没错,三年前的江司承就是由于一次流鼻血晕倒,而查出白血病的。
我从小山村到大城市上大学后,认识了江司承。
出身城里中产的他,从见我第一眼起便拼了命地对我好,历经一年终于感动了我。
毕业后我放弃本专业的工作陪他一起创业打拼,从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开始,我们历经艰辛冷暖,他的事业终于开始起步,他也高兴地向我求了婚。
婚礼前五天,他却确诊了白血病。
江司承是非常稀有的血型,要找到合适配型比登天还难,确诊书下来差不多相当于直接判了死刑,对正意气风发的他太残酷。
我叮嘱医生对他先隐瞒病情。
然后我四处找人求医问药,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却还是徒劳无功。
正当我焦头烂额,濒临崩溃时,突然耳边响起了滋滋的电流声。
【林小姐与江先生情深感人,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来自系统,以后您就是我的宿主。】
走投无路的我相信了它,我让它帮我找到适合的配型,它却表示出了为难:
【我可以帮您找到全球唯一的配型,但代价是将病情都转移到您身上,您会失去当下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您和江先生的感情婚姻,以及本职工作,您愿意吗?】
典当行里,我的思绪飘忽。
“司承,这里好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撞到了,我们去医院吧?”
“林淼,你这是吃什么了,又上火了?用我和司承送你去医院?”
原梦倩的话音落下,江司承眼底的情绪褪去。
“林淼,你还真是会享受啊,肯定又是心爱的榴莲吃多了吧?怎么,这么急着卖我奶奶的遗物,你连温饱都不能解决了吗?”
他在故意讥讽我,试图唤起我的回答。
可我此时的状况,已经连说话都分外艰难。
得不到回复,江司承唇角的笑意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恨意的目光,他警告我好自为之,便搂着原梦倩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我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在汽车引擎远去的刹那,便再也支撑不住。
头晕目眩,慢慢倒在了地上。
......
再醒来,我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典当行的老板帮我叫的救护车。
看着交了救护车和一天住院费费用后还剩几块钱的账户,我不得不拿起包强撑着走出病房。
我得去工作挣生活费,还要想办法在后天前筹到手术费,一刻也不敢停。
电梯人多会被医护发现,我虚弱地扶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挪动。
但也不知是不是冤家路窄,走到一半,我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女声。
很快,原梦倩一脸愠怒的挡在了我面前。
“林淼,当初是你主动要和那个系统做交易,放弃江司承的,现在还出现在他身边,你想害死他吗?”
“分手那么久了,他早就不在意你了,你还想他好好活着,就离他远点!”
原梦倩毫不掩饰的话语,让我心口一阵窒息。
决定和系统作出交易那天,我就和原梦倩说了。
那时她还是我的好闺蜜,我跟她说,我不后悔,只希望司承能够好好的。
我以为她只会帮我保守秘密,却没想到,后来听说她和江司承走到了一起。
我唇角漫起苦涩的笑:
“我和他早就没有来往了,今天是意外,你不用太在意。”
“你最好记得系统的话,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清楚的很,你放心,我和江司承之间......绝无可能!”
我斩钉截铁的说完,原梦倩的表情变了。
我循着她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就看到江司承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那一瞬间,我的心口仿佛蓦的被人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