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按在床上,没意识的惊慌。
“绝无可能。你永远别想逃离。”
我冷漠的盯着他,“你都把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带到家里了,你根本不在乎这段婚姻。”
裴宴表情冷冽,笑容顽劣。
“见我玩别的女人不甘心?宋芷惜,你不顾我的意愿嫁进来,现在想走就走,没门!”
“是我太惯着你了!”
我越挣扎,双手的伤口猛烈的撕裂开,鲜血渗出来,触目惊心。
裴宴目光刺痛了一瞬间,“矫情装可怜,宋芷惜,你休想逃离我的掌控。”
门被从外面重重锁上。
唯一可以逃出去的只有窗户。
若是从前,我可以豁出去为自己挣一份自由。
但有了孩子,我不敢轻易冒险。
闺蜜赵嫣借着保胎的名义给我打掩护,眼看就要逃出去,却刚好撞到回家的裴宴。
裴宴气急败坏,抱着我回了房间。
眼里都是阴鸷的气息,“宋芷惜,打断你的双腿,你才能安分点?”
“本来轻轻要道歉,现在看没必要。”
他冷着脸贴近我,想要进一步,手机铃声响起。
裴宴惊慌失措的走了。
原来周轻轻拍爆炸戏份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几个小时后,裴宴脸色黑沉,怒不可遏的掐着我的脖子。
“宋芷惜,若不是因为你纠缠几块破铁,导致轻轻自责分心,她根本不会受伤。”
“她的皮肤因为爆炸已经溃烂,你犯的错,把你的皮肤移植给她,她和你不一样,她有自己的事业。”
我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
只是,双手折断,再也不能做任何工作。
“裴宴,你的心是不是太偏了?”
裴宴无动于衷,拉着我做了皮肤移植匹配,结果是符合。
不过我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做手术。
裴宴脸色变了又变,“宋芷惜,你就是害人精。”
周轻轻醒了,上半身包着纱布,见到我的一瞬间眼神顿时变得惊恐。
“我都答应道歉了,为什么你总是要缠着我?”
她虚弱的扑到裴宴怀里。
“阿宴,我偷听到是宋芷惜让人故意做手脚,她要毁了我!”
裴宴闻之色变,再看我的眼神都是憎恶。
“放心,轻轻,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裴宴扒光了我的衣服,关进了漆黑潮湿的地下室,放进了可怖的老鼠和蛇。
“宋芷惜,被当作食物吃掉还是活着就看你的运气了。”
“裴宴,真的不是我做的,这样我会死的,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可是无论我如何哀求,裴宴都无动于衷,决绝的离开。
整整三天三夜。
我都在绝望的边缘挣扎,无论我怎么求救都没有人理我。
嘴唇已经干裂,直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出来的时候,我全身已经掉了一层皮,意识涣散不清。
病床上,我虚弱的睁开眼,裴宴阴冷着脸正冷冰冰盯着我。
“宋芷惜,记住这个滋味,往后再敢动歪心思,只会比这更惨。”
眼角落下的泪炙热滚烫,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恨意,我注视着他。
“裴宴,你真狠,我被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