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惜,你蛇蝎心肠,轻轻一片好心,你就算看不惯她,也不该下此毒手。”
他粗暴的把我的双手按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神情冷漠至极。
“今天我就废了你的双手。”
“不要阿!”我几乎是哀求的盯着他。
作为一名文物修复师,双手就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我引以为傲的事业。
那是我所有的荣耀与尊严。
“裴宴,你答应过我,等我生下孩子,我可以出去工作的,没了双手,我靠什么活下去。”
裴宴眼神终于闪过一起动容。
周轻轻惨白着脸捏着他的手臂。
裴宴神色冰冷,毫不犹豫刺下去。
“你做错了事,必须得到教训,裴家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废人。”
我的双手顿时血流如注,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崩塌。
我痛苦的晕厥在地上。
裴宴盯着我倒在血泊中,眼神闪过一丝不忍,
“不就是流一点血,要不了命。”
他没有叫医生,而是扔给我擦地的破布。
“处理一下,别弄脏地板。”
裴宴眼神轻蔑的移开视线,揽着周轻轻的细腰走了,他紧张的亲自为她冰敷脸。
后半夜,卧室传来打情骂俏的声音,门敞开着,两个人忘我的亲热。
周轻轻甚至还穿着我的睡衣,她的内衣带挂在裴宴的脖子上,余光瞥见我,动作更加大胆用力。
“阿宴,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裴宴动情的吻她的腰,“呜,你好香,不像宋芷惜浑身都是肮脏的奶味。”
包裹的双手还在渗血,喉咙间的苦涩遍布全身,我实在没忍住吐了出来。
我决绝的闭上眼睛,还好很快我就可以逃离这里。
不过有些东西我要带走。
周轻轻走后,我打开了床头柜,入眼的是红色的内衣,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那些奖杯。
我曾经是业界最优秀的文物修复师,如今我再不能做这份工作。
那些奖章铭刻着我的荣耀。
“怎么?查房还是吃醋了?看到我和轻轻战斗下的痕迹,你不早就习惯了。”
裴宴勾着笑,好整以暇的盯着我。
结婚后,裴宴就没碰过我,反而和外面的模特网红小花传出花边新闻,再后来就痴迷周轻轻。
他说不要送上门的,说我永远比不上外面的女人,她们新鲜热烈,我呆板无趣。
从前我把裴宴当作我的丈夫,可是他从未尊重过我,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重要了。
终于,我翻到了木盒,可是里面的奖章都没了。
我盯着裴宴,胸腔里燃烧的恨意令我颤抖,“我的东西呢?”
裴宴甩开我,“扔了。轻轻嫌它碍眼。”
我扑过去,不顾伤口的撕裂,泪糊了满脸。
“裴宴,你太过分了,明知道那些奖章对我的意义,你就这么恨我。”
从前我对他百依百顺,这是第一次反抗他。
裴宴的眼皮眨了一下,下意识回应,“你嫁给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有权处置。”
“那我们离婚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激起来裴宴强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