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哥哥喝得醉醺醺回来了。
他一回来，便捏着阿萝的脸痴痴的笑，还在阿萝脸上嘬了一口。
“别碰我！”阿萝挣扎着想推开哥哥，手腕上的铁链子铮铮作响。
哥哥却被激怒了，一边骂着“臭婊子！”一边把阿萝拖进自己房间。
我缩在厨房的水缸旁，不敢说话。
整晚，我都能听见哥哥的怒骂声，和阿萝的哭喊声。
第二天将近中午，哥哥才出来。
他见我还没做好饭，怒骂一声“小婊子怎么还没做好饭！”
然后，他便对着我的胸口踹了一脚。
我被踹倒在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哥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去打牌了。
见阿萝还没出来，我偷偷进了哥哥的房间。
却发现阿萝倒在哥哥破烂的木板床上，原本柔软华丽的衣服被撕得稀碎，连身体都遮不住。
阿萝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血印。她见我进来，突然崩溃了一般，哭喊着。
“别看我！滚出去！”
说着，她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连忙出去，从厨房的角落翻出一套做大了的衣服。
这还是我第一次学做衣服时候做的。
因为做大了，哥哥还打了我一顿。他说我就是没用，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布料。
我本打算等我长大些再穿，如今阿萝没有衣服穿了，那就让给她吧。
我拿着衣服又去找阿萝，她正躺在木板床上无声流泪。
见我又来了，她张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却背过身去不理我。
“阿萝……这套衣服你先穿上吧。”
我将衣服摆到她旁边，她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着我。
还不等她说什么，我连忙补充到。
“我现在就出去！我不看你，阿萝，你别哭，好不好……”
说完，我就退出门外，将房门关上。
我觉得，哥哥说的是错的。
阿萝是天上的仙女，但又不是田螺姑娘。
哥哥让我带着阿萝做家务，可阿萝总笨手笨脚的。
劈柴砍伤了自己不说，生火时还险些将家烧着了。
看着炉灶里冒出滚滚浓烟，火星子不断往外窜，已经将厨房里存的干柴烧着了。
我连忙从厨房的大水缸中舀了一盆水，将那火扑灭。
阿萝被烟呛得不住地咳嗽，脸上也被浓烟熏成黑漆漆一片。
我为她打了水，让她好好梳洗一番。
看着正在洗脸的阿萝，我犯了愁。
柴火都被水淋得湿哒哒，用不了。
哥哥回来一定会生气。
说不定还会将我和阿萝暴打一顿。
阿萝用粗布擦干脸上的水，看着空了一半的水缸，和湿哒哒的柴火，表情麻木又空洞，眼神却是止不住的恐惧。
“阿萝，你别担心，一会儿哥哥回来我就说是我弄的。哥哥不会打你的。”
阿萝捏着粗布，看着我，神色复杂。
我安抚了她一番，提起水桶就去村东头的水井打水。
至少先把水缸填满，哥哥说不定会下手轻一点。
回家的路上，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听到哥哥的暴呵声。
“什么都干不好，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