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夫妻关系,我又如何不清楚他的习惯,他的确不挑食,但口味偏甜。
王爷,尝尝果子。
你做的?
不是,这是琥珀遣人在京城八大店内买的。此次回来得急,没来得及做,晚些时候给王爷备一些。
我捧着盒子递了上去,笑意盈盈说道:这是贺记的梅干,他用了蜂蜜和冰糖腌制过,不带一点酸味。
这是杨记的冰片糕,吃起来软绵可口。
……
看得出来,他对所谓的八大店都很陌生,但都很给面子地尝了尝。
我跟着也吃了点,漆盒本就不大,此刻更是几乎没剩多少。
要是喜欢,等会我们回去,再去买点。
他如此说道。
等会回去?我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此刻,马车停了。
车外传来了琥珀雀跃的声音:王爷,王妃,绪府到了。
闻声,我抬手掀开了车帘。
大大的绪府两字映入眼帘,我惊讶地侧头看他。
聂寒山翘了翘唇:今天本不就是打算回家看看吗?
王爷,您……我……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起了身,先一步下了车,将手递给了我:走吧,你也有些时候没见岳父岳母了,在浑阳城的时候,他们应该担心坏了。
我父亲他身份……我犹豫。
微微,你是我妻。他郑重说道。
我叹气,将手递了上去,由着他扶着我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