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当天,我感染未知病毒晕厥在现场。
妻子齐星沅哭晕当场,感动万千星系民众。
半梦半醒之际,我听到了她跟副指挥官的谈话。
“总指挥官,确定要放弃治疗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解药就存放在景书先生的实验室。”
“他跟谢佑泽素来不和,你为了谢佑泽要切断景书先生的输精管,他要是知道这些,你让他还怎么活下去?”
“他不配拥有跟我的孩子。”
“再说了,他本来就是私生子,拥有的一切都该是佑泽的,包括拼命拿到的事业跟家庭。”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想睁眼却仿佛千斤重。
五年婚姻敌不过一个谢佑泽,竟然让她不惜杀了我。
既如此,那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迁就你了。
“总指挥官,切断输精管就算了,毕竟您跟景书先生已经通过培养舱要了个孩子,可是如果再拿掉景书先生的一颗肾,他会死的!”
“况且他之前为了救你被联邦用合成病毒感染,要不是自己命大,早就命丧黄泉,身体也有了抗药性,现在感染病毒的痛,可都是他生抗的!”
“我会陪谢景书度过人生的最后一程,佑泽母族有尿毒症史,我不得不防着万一。”
听着齐星沅的话,我如坠冰窟。
拼命想睁眼,却无能为力到只能留下一滴清泪。
我听到齐星沅走向我,抬手擦去泪痕。
“老公,你救过我的命,又为了我留在银河星系,但是佑泽是我的全部,等你醒了,我答应你,余生好好补偿你。”
我想挣脱,但齐星沅为确保万无一失早就派人捆住了我的四肢。
安静恐怖的手术室内,我清晰感知到手术刀划破我的皮肤。
生生疼晕过去。
特制的药水作用下,我重新睁开眼,齐星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我下意识抽离。
齐星沅抬手擦掉我的冷汗,眼神关切:“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你实验室拿解药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假设我没有听到她的那些话,我一定会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但此刻我只觉得汗毛直立。
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让她能这么狠心毁了我。
现在她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察觉到我的警惕,开始撒娇。
“老公,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跟我生气好不好?对了,你的礼物呢?去年你生日我可是给你包下了一个宇宙飞船带你去看了银河星系最南端的星星。”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如果我没有感染病毒,现在应该跟她一起拆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她最想要的星系行星命名权。
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齐星沅,我不要你了。
我隐瞒了生日礼物的事,苦扯嘴角:“对不起,我忘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从外面推开。
谢佑泽捧着一束放着贺卡的花走向她:“星沅,生日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跟这束花和这颗行星一样,璀璨耀眼。”
我眼睁睁看着原本还面露失望的齐星沅在看到谢佑泽的那一刻,眼神迸发着爱慕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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