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想象不到,为了将那些证据送到他手上。
我搭上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小厮仆役亦或是贩夫走卒,只要愿意为我走上一趟,就可以爬上我的床榻,快活一番。
想到这儿,我攀着谢珩的身子不自觉轻颤。
男子低哑的嗓音落在我耳边。
“怎么?怕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加深这个吻。
谢珩的表情告诉我,我选他没有错。
既如此,沈砚书,我会用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将你凌迟。
“咦,你看她腰间那个香囊,是不是她及笄那日,你送她的那个?”
沈砚书猛地抬眼,看见那抹似曾相识的青色。
他的心骤然一紧。
我慌忙埋进谢珩怀中,娇声央求。
“求九千岁怜悯!”
“如你所愿。”
谢珩将我打横抱起,丢下满堂宾客,回了寝屋。
沈砚书眉心紧皱,可片刻后又轻蔑一笑。
“那个香囊本就是我在街边随手买的,物有相似也属正常。”
“不会是她。”
帐幔垂落,我伏在谢珩怀中,他的吻落下,带着清冽的檀香。
捏着我的腰肢时格外霸道,不容我有半分躲闪。
夜浓如墨,寝屋的铜盆换了一回又一回,我记不清今夜叫了几回水,只觉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天光微亮时,婢女端着温水进来伺候,见我倚在谢珩肩头,眼底的艳羡藏都藏不住。
我垂眸轻笑,知道这一步,我走对了。
谢珩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能得他垂怜,便是我复仇路上最硬的靠山。
这般放纵了三日,我掐指一算到了沈砚书接我回去的日子。
我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起身回教坊司,手腕却突然被谢珩攥住。
一股力道将我拉回榻上,他微凉的鼻尖抵着我的额头,眸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偏执。
“别走,再来一回?”
不等我回应,他已俯身覆了上来。
我偏头躲开,指尖抵在他的胸膛,轻声道:“今日不行,教坊司那边还需回去一趟,总不能凭空消失。”
谢珩眸色沉了沉,终是松了手。
梳洗过后,我乘着谢珩的马车回了教坊司。
往日里对我非打即骂的张嬷嬷,此刻竟候在门口,见我下车,堆着满脸的谄媚,上前几步想扶我,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姑娘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奴婢日日惦着,快进屋歇着,茶都泡好了。”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里走,她便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半点不敢怠慢。
刚进院子,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廊下,是沈砚书。
他一身月白锦袍,依旧是往日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见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清辞,这些年你受苦了,如今我已官至三品,再不会受任何事连累,我来接你回去。”
他扫了一眼一旁躬身的张嬷嬷,又看了看院里下人恭敬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不枉我这些年暗中打点,没让你受半分苦,如今跟我回去,往后便再无旁人敢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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