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燃烧吧!八卦之魂!
流云宗的清晨,总带着几分仙家气派。云雾缭绕的山峰间,晨钟悠扬,弟子们或练剑或打坐,一派祥和景象。
当然,如果忽略仙剑峰某处院落里那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的话。
时煜趴在院墙上,耳朵几乎要贴到墙面上,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他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弟子服,黑发束得高高的,额前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真的假的?宗主夫人她...”墙那头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但仍被时煜灵敏的听力捕捉到了。
这是流云宗负责采购的杂役弟子,每天清晨都会在这里交接物品。时煜偶然发现,这些人简直是流动的八卦集散中心,什么宗门秘闻、家长里短,都能从他们嘴里听到。
为此,时煜已经连续三天早起“蹲点”了。
“千真万确!我表兄的道侣在玉女峰当差,亲眼看到那晚...”另一个声音更加神秘,“宗主夫人半夜溜进了云逸院!”
“云逸院?那不是宗主亲传大弟子白辰的住处吗?”
“可不是嘛!更绝的是,我听说啊...”
声音越来越低,时煜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翻墙过去听个清楚。但他还是忍住了——仙剑峰弟子趴在墙头偷听杂役弟子八卦,这要是传出去,他“乖巧小师弟”的人设可就彻底崩了。
不过,今天这瓜似乎格外劲爆。
时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轻手轻脚地溜下墙,绕了个大圈,装作刚晨练完的样子,迎面朝那两个杂役弟子走去。
“两位师兄早啊~”时煜露出招牌式的乖巧笑容,黑眸闪亮亮的,“这是在忙什么呢?”
那两个杂役弟子一见是仙剑峰的小师弟,立刻站直了身子。谁不知道仙剑峰护短?虽然眼前这位看起来温软无害,但万一得罪了,他那九个师兄可不是好惹的。
“时、时师弟早。”年长些的杂役弟子连忙行礼,“我们在清点今日要送去的物资。”
时煜点点头,状似随意地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我这几天修炼闷得慌,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嘛~”
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两个杂役弟子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八卦归八卦,但涉及到宗主夫人和亲传弟子,这要是传出去...
“哎呀,放心啦,我嘴巴最严了!”时煜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说出去,就是听个乐子~”
年轻些的杂役弟子被他的表情萌到了,加上时煜确实年纪小,看起来人畜无害,便松了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传言...”
“传言才有意思呢!”时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不是关于宗主夫人的?”
两个杂役弟子一惊:“你怎么知道?”
时煜神秘一笑:“我猜的~快说说嘛~”
于是,在时煜的“软磨硬泡”下,两人将听来的八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流云宗宗主云苍真人的道侣柳如烟,竟然与宗主的亲传大弟子白辰有染。更狗血的是,白辰同时还是柳如烟的表侄,两人算是亲戚关系。而最最绝的是,据说云苍真人本人也对白辰...
“三角恋?”时煜听得眼睛都直了,“还是带血缘关系的三角恋?”
“可不嘛!”年轻杂役弟子说得眉飞色舞,“我听说啊,前些日子宗主夫人还因为白辰和某个女弟子走得近,在玉女峰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那宗主什么反应?”时煜追问。
年长杂役弟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宗主啊...好像装不知道。不过有传言说,其实宗主自己也...”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钟声,两人连忙告退:“时师弟,我们该去忙了,这些事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放心放心!”时煜满口答应,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瓜,够大!
目送两人离开,时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劲爆内容。然后,他眼睛一亮,转身就往主殿跑。
仙剑峰主殿内,凌虚子正在打坐。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白衣胜雪,墨发如瀑,端的是仙风道骨,不染尘埃。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不愧是修仙界十大美男之首”。
当然,如果忽略他袖子里那本刚看完的话本子的话。
凌虚子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看话本。尤其是那些狗血淋头、情节曲折的言情话本。这个秘密只有他几个大弟子隐约知道,但谁也不敢说破。
毕竟,师尊也是要面子的。
就在凌虚子回味刚才话本里“师尊与徒弟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时,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师尊~”时煜压低声音喊道。
凌虚子睁开眼,看到自家小徒弟鬼鬼祟祟的样子,挑了挑眉:“何事?”
时煜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凌虚子:“...”
这小徒弟,越发没规矩了。但他还是起身走了过去,想看看小家伙又要搞什么名堂。
时煜见他过来,又做了个“蹲下”的手势。
凌虚子额角青筋跳了跳,但还是依言蹲下身,与时煜平视:“到底何事?”
时煜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这才凑到凌虚子耳边,神秘兮兮地说:“oi,老登,你听不听八卦?”
凌虚子:“...你叫我什么?”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时煜摆摆手,完全没在意师尊瞬间黑下来的脸色,“我跟你说哦,就咱隔壁那个流云宗啊,他那个宗主的老婆出轨了!”
凌虚子一愣。
时煜继续说:“出轨的是他的亲传弟子!然后这个亲传弟子又和那个宗主...啧啧,三角恋算是给他们玩明白了!”
凌虚子沉默了。
时煜以为他不信,连忙补充:“真的!我亲耳听说的!宗主夫人柳如烟和她表侄白辰有一腿,白辰又是宗主的亲传弟子,然后宗主自己也对白辰...你懂的~”
凌虚子依旧沉默,但眼神开始闪烁。
时煜急了:“师尊,你到底听不听啊?不听我找大师兄说去了~”
“等等。”凌虚子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从哪儿听来的?”
“就今早啊,我听杂役弟子说的。”时煜眨眨眼,“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肯定是真的!”
凌虚子又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
时煜:“???”
“继续说。”凌虚子淡定地磕了一颗瓜子,“详细点。”
时煜眼睛一亮,立刻从自己的储物袋里也掏出一把瓜子——他平时就爱随身带零食,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于是,仙剑峰主殿内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修仙界十大美男之首、以清冷出尘著称的凌虚子真人,和他那个据说“温软乖巧”的小徒弟,两人面冲墙角蹲着,头和头挨得极近,手里都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咔嚓咔嚓地磕着,一边低声交谈。
“...所以说啊,宗主夫人是前天晚上溜进云逸院的。”时煜说得眉飞色舞,“听说待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出来!”
凌虚子挑眉:“两个时辰?做什么需要两个时辰?”
“那谁知道呢~”时煜坏笑,“反正肯定不是讨论剑法。”
咔嚓咔嚓。
“接着说。”凌虚子又磕了一颗瓜子。
“然后啊,最绝的是昨天。”时煜压低声音,“宗主把白辰叫去书房,据说待了一下午。有弟子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
“什么动静?”
“就...那种动静啊!”时煜挤眉弄眼,“师尊您懂的~”
凌虚子嘴角微微上扬:“我不懂,你说清楚点。”
时煜翻了个白眼:“您就装吧!反正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动静!而且啊,据说宗主夫人知道了之后,还跑去书房闹了一场,结果被宗主训斥了一顿,哭着跑回玉女峰了。”
咔嚓咔嚓咔嚓。
师徒俩嗑瓜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还有呢?”凌虚子问。
“还有就是...”时煜想了想,“对了!我听说白辰其实早就和某个内门女弟子有婚约,是双方家族定的。现在这事一闹,那女弟子家族不干了,说要来流云宗讨说法呢!”
凌虚子眼睛一亮:“什么时候来?”
“就这几天吧。”时煜耸肩,“具体不清楚,但肯定会来。师尊您说,到时候会不会打起来啊?”
“难说。”凌虚子摸了摸下巴,“云苍那老家伙最好面子,这种事要是闹大了,他肯定要压下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女方家族势力够大,云苍也不好处理。”凌虚子分析道,“我记得和白家有婚约的是南域林家吧?林家有个老祖是化神期,不好惹。”
“哇!”时煜兴奋地搓手手,“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凌虚子点头,又磕了一颗瓜子:“确实。不过...”
他看向时煜:“这些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到处说。”
“知道知道!”时煜满口答应,“我就跟师尊您说说,保证不告诉别人!”
凌虚子满意地点头,然后问:“瓜子还有吗?”
“有有有!”时煜连忙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大把,“师尊您多吃点,我这还有!”
于是,咔嚓咔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师徒俩就这么蹲在墙角,一边嗑瓜子一边八卦,时不时还传出凌虚子压抑的笑声。
“哈哈哈...云苍啊云苍,你也有今天!”凌虚子笑得肩膀都在抖,“当年他跟我抢秘境资源的时候多嚣张,现在后院起火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时煜好奇地问:“师尊,您和云苍宗主有过节?”
“陈年旧事了。”凌虚子摆摆手,“不提也罢。不过能看到他吃瘪,为师心情甚好。”
说着,他又抓了一把瓜子。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被推开。
“师尊,关于下个月的宗门大比...”顾寒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看着墙角蹲着的两人,整个人僵住了。
凌虚子和时煜同时转头,三双眼睛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凌虚子手里还抓着半把瓜子,时煜嘴角还沾着瓜子壳。
“大、大师兄...”时煜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结果因为蹲太久腿麻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凌虚子也从容起身,随手将瓜子塞回袖中,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刚才蹲在墙角嗑瓜子八卦的不是他。
“寒舟啊,有事?”凌虚子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
顾寒舟嘴角抽搐:“师尊,您这是...”
“为师在指导你小师弟修行。”凌虚子面不改色,“刚刚是在传授他‘耳听八方’的侦查技巧。”
时煜连忙点头:“对对对!师尊在教我如何收集情报!”
顾寒舟看着两人嘴角没擦干净的瓜子屑,以及地上那堆瓜子壳,沉默了片刻。
“...师尊教导有方。”他最终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弟子是来请示下个月宗门大比的事。”
“进来吧。”凌虚子转身走向主位,衣袂飘飘,仙气十足。
时煜也想溜,却被顾寒舟一个眼神定住了。
等凌虚子走远,顾寒舟压低声音问:“小师弟,你和师尊刚才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时煜眼神飘忽。
“说实话。”
“...听八卦。”
顾寒舟扶额:“什么八卦能让师尊蹲在墙角听?”
时煜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大师兄,我跟你说哦,流云宗宗主他...”
话没说完,就被顾寒舟捂住了嘴。
“打住。”顾寒舟头痛地说,“这种八卦少听,也少说。万一传出去,仙剑峰会被牵连的。”
时煜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顾寒舟松开手,叹了口气:“你啊...算了,师尊都纵容你,我还能说什么。不过记住,这些话在仙剑峰内说说就算了,千万别传出去。”
“知道啦~”时煜乖巧点头,但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顾寒舟摇摇头,走向凌虚子。他还能怎么办?自家师尊和小师弟,宠着呗。
接下来的几天,时煜过得格外充实。
他一边修炼,一边继续收集流云宗的八卦,然后每天晚上固定时间去找凌虚子“汇报”。
师徒俩的墙角嗑瓜子会面,几乎成了仙剑峰一道隐秘的风景线。
当然,他们都很小心,每次都会设下隔音结界,免得被其他弟子撞见。
这天晚上,时煜又溜进了主殿。
“师尊师尊,最新消息!”他兴奋地压低声音。
凌虚子已经非常自觉地蹲好了,手里还捧着一碟新炒的灵葵籽:“说。”
“林家来人了!”时煜也蹲下,抓起一把瓜子,“今天下午到的,直接去了宗主大殿,到现在还没出来!”
凌虚子眼睛一亮:“可听到什么动静?”
“听说吵得很凶!”时煜说,“有弟子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林家带队的是他们家二长老,据说脾气特别爆。”
“林老二啊...”凌虚子回忆道,“确实是个暴脾气。当年在一次秘境里,他因为一株灵草,差点把天剑门的一个长老打残。”
“这么猛?”时煜惊讶。
“化神期修士,有几个脾气好的?”凌虚子嗑着瓜子,“不过林家这次只派了二长老来,说明还没打算彻底撕破脸。如果来的是他们大长老或者家主,那就真的没回旋余地了。”
时煜若有所思:“那师尊您说,这事最后会怎么收场?”
“难说。”凌虚子分析道,“看云苍舍不舍得他那宝贝徒弟了。如果舍了白辰,给林家一个交代,这事可能就过去了。如果舍不得...”
“舍不得会怎样?”
“林家虽然不会为了一个小辈和流云宗开战,但两家的梁子肯定结下了。”凌虚子说,“而且这种事传出去,流云宗的名声也就毁了。以后哪个正经家族还敢把女儿嫁到流云宗来?”
时煜点头:“有道理...不过师尊,我听说白辰天赋极高,不到三十岁就筑基后期了,云苍宗主舍得放弃这样的天才弟子吗?”
“所以才说难办啊。”凌虚子幸灾乐祸地笑了,“天赋高的弟子不好找,但家族势力也不能轻易得罪。云苍这次,真是进退两难。”
咔嚓咔嚓。
师徒俩又嗑起了瓜子。
“对了师尊,”时煜突然想到什么,“我听说啊,这事好像还有隐情。”
“什么隐情?”
“就...”时煜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白辰和宗主夫人的事,其实是宗主默许的。”
凌虚子手一抖,瓜子差点掉了:“什么?!”
“我也是听说的啊,不确定真假。”时煜连忙说,“但有个杂役弟子说,他曾经撞见过宗主、宗主夫人和白辰三个人...一起。”
凌虚子倒吸一口凉气:“三人行?”
“好像...是的。”时煜点头,“那杂役弟子当时吓坏了,躲在假山后面没敢出声。他说三个人进了白辰的院子,然后...嗯,您懂的。”
凌虚子沉默了片刻,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仙气,“云苍啊云苍,你玩得可真花!三人行!哈哈哈哈!”
时煜也跟着笑:“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太刺激了!”
师徒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嗑瓜子的手都在抖。
笑了好一会儿,凌虚子才勉强止住,擦了擦眼角:“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云苍这次是真的栽了。一旦传出去,他这宗主之位怕是保不住。”
时煜眼睛一亮:“那我们要不要...”
“别。”凌虚子立刻摇头,“看戏可以,但别掺和。流云宗内斗是他们的事,我们仙剑峰不插手。”
“哦...”时煜有些失望。
“不过,”凌虚子话锋一转,“如果戏太精彩,我们多看两眼也无妨。”
时煜立刻又兴奋起来:“师尊的意思是...”
“林家不是来了吗?明天肯定还会闹。”凌虚子摸了摸下巴,“这样,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流云峰送个东西,顺便...路过一下宗主大殿。”
时煜秒懂:“师尊英明!”
于是,第二天一早,凌虚子就带着时煜“正大光明”地去了流云峰。
美其名曰:送还之前借的典籍。
实际上,两人一路上走得慢悠悠的,特意绕路经过了宗主大殿。
果然,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必须给个说法!我林家的女儿不是让你们这么糟践的!”一个粗犷的声音怒吼道。
“林长老息怒,此事必有误会...”这是云苍真人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误会?什么误会?白辰那小子和我侄女有婚约在先,现在又和...又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不清!这不是打我林家的脸吗?!”
“林长老,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云苍,今天你要么废了白辰的修为,要么就解除婚约,并赔偿我林家损失!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就别怪我林家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这事传出去,你流云宗还有何颜面在修仙界立足!”
争吵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凌虚子和时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但他们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仿佛真的只是路过。
直到走远了,时煜才压低声音问:“师尊,您说云苍宗主会怎么选?”
凌虚子沉吟道:“废修为是不可能的。白辰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废了就毁了。解除婚约倒是有可能,但赔偿...就看林家要多少了。”
“那宗主夫人那边呢?”
“柳如烟...”凌虚子轻笑,“她现在自身难保。如果云苍够狠,可能会把她推出来当替罪羊。毕竟,勾引徒弟的罪名,总比三人行好听点。”
时煜点头:“有道理...不过师尊,我还有个问题。”
“说。”
“您和云苍宗主到底有什么过节啊?我看您好像特别乐意看他倒霉。”
凌虚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道:“都是陈年旧事了。当年我和他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最后那女子选择了他。”
时煜瞪大眼睛:“还有这种八卦?!那后来呢?”
“后来?”凌虚子眼神飘远,“后来那女子成了宗主夫人,也就是柳如烟。”
时煜:“!!!”
惊天大瓜!
“所、所以...”时煜结结巴巴地说,“师尊您当年的情敌,现在正在经历...这些?”
凌虚子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所以说,天道好轮回啊。”
时煜消化着这个信息量巨大的八卦,好半天才说:“那师尊您...还喜欢柳如烟吗?”
凌虚子瞥了他一眼:“早就不喜欢了。当年只是一时心动,后来看清了她的为人,也就放下了。不过能看到她和云苍一起倒霉,为师还是很开心的。”
时煜了然:“这就是传说中的‘虽然我不爱你了,但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凌虚子敲了他一下:“就你话多。”
师徒俩说说笑笑地回到了仙剑峰。
接下来的几天,流云宗的八卦持续发酵。
林家二长老在流云宗住了下来,每天都要去宗主大殿吵一架。白辰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得外出。柳如烟则称病不出,玉女峰闭门谢客。
整个流云宗上下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公开谈论。
时煜则继续他的八卦收集工作,每天都有新收获。
“师尊师尊,最新消息!”这天晚上,时煜又溜进了主殿,“婚约解除了!”
凌虚子已经摆好了瓜子和茶水:“仔细说说。”
“林家同意解除婚约,但要求流云宗赔偿五万上品灵石,还有三件地阶法宝。”时煜兴奋地说,“云苍宗主答应了!”
“五万上品灵石...”凌虚子挑眉,“云苍这次是大出血了。不过他这些年搜刮的也不少,应该还拿得出来。”
“还有呢!”时煜继续说,“白辰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三年,期间不得离开。宗主夫人...被送去后山禁地‘静养’了。”
“静养?”凌虚子嗤笑,“是软禁吧。云苍这是要把她关起来,免得再闹出什么事。”
时煜点头:“应该是。不过师尊,我听说啊,这事还没完。”
“哦?”
“林家虽然拿了赔偿,但心里还是不爽。”时煜压低声音,“林二长老走的时候放话了,说这事没完,让云苍等着。”
凌虚子眼睛微眯:“林家这是记仇了。看来以后流云宗在南域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对我们仙剑峰有影响吗?”
“暂时没有。”凌虚子说,“我们仙剑峰独立于流云宗各峰之外,很少参与宗门内斗。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流云宗内乱,其他势力可能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整个流云宗都可能受影响。”
时煜皱眉:“那岂不是我们也要被牵连?”
“所以啊,”凌虚子摸了摸他的头,“看戏归看戏,但也要提高警惕。修仙界弱肉强食,一旦流云宗势弱,其他宗门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时煜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修仙界不仅仅是修炼和八卦,还有残酷的生存法则。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凌虚子见他神色凝重,便笑道,“仙剑峰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英。真要打起来,我们也不怕谁。”
时煜眼睛一亮:“对!我们仙剑峰最厉害了!”
凌虚子笑着点头,又抓了一把瓜子:“来,继续说说,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于是,师徒俩又开始嗑瓜子聊八卦,从流云宗的内斗,聊到其他宗门的趣闻,再聊到修仙界最近的动向。
时煜发现,自家师尊虽然表面清冷,但实际上知识渊博,对修仙界的大小事了如指掌。而且,他分析问题的角度往往很独特,总能一针见血。
“师尊,您懂得真多。”时煜由衷地说。
凌虚子轻笑:“活得久了,自然知道得多。等你活到为师这个年纪,也会这样的。”
“那师尊,您今年到底多大啊?”
“...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年龄。”
“哦~”
夜深了,时煜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回去休息吧。”凌虚子说,“明天还要晨练。”
时煜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师尊。”
“嗯?”
“谢谢您。”时煜认真地说,“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这些,也谢谢您...教我这么多。”
凌虚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我是你师尊,这是应该的。”
时煜也笑了,然后挥挥手,溜出了大殿。
凌虚子坐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堆瓜子壳,摇头失笑。
他挥手将瓜子壳清理干净,然后走到窗边,望向流云峰的方向。
月光下,流云宗依然宁静祥和,但有心人都能感觉到,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云苍啊云苍,当年你从我手中抢走如烟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凌虚子轻声自语,“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他转身回到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仙剑峰依然宁静,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但只有凌虚子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他必须确保,在这场风暴中,仙剑峰能够安然无恙。
还有他那些不省心的弟子们...
尤其是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徒弟。
想到这里,凌虚子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
虽然时煜爱闹爱玩,但确实给仙剑峰带来了不少生气。而且这小家伙,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上心思通透,一点就通。
是个好苗子。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教调教了。”凌虚子心想,“不然以后出去,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虽然他觉得,以时煜那性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窗外,月光如水。
仙剑峰的夜晚,依旧宁静美好。
而八卦,还会继续。
毕竟,修仙路漫漫,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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