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养母的尖叫声刺破了审讯室的安静,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挣扎着。
两名女警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按在桌上。
其中一人伸手探进了她死死捂住的那个外套口袋。
下一秒,女警员的动作停住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那是一张收据。
来自城郊一家五金店的收据。
上面的日期,赫然就是昨天下午。
购买的物品清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词:铁锹一把,尼龙绳一捆。
观察室内,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几个原本还持保留态度的地方警员,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如果说孩子的证词可能是巧合。
那这个呢?
昨天下午刚买了铁锹和绳子,昨晚就有人被埋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审讯室内,养母看到那张收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怎么忘了!
她怎么会把这张东西还留在身上!
“不……这不是我的!”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别人塞给我的!是那个死丫头陷害我!”
霍景寒抱着柒柒,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因为对方的咒骂而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柒柒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柒柒抬起头,看了看霍景寒坚毅的下颌线,心里的那点不安瞬间就消失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对眼前这场闹剧已经失去了兴趣。
她再次伸出小手,指了指养母的裤腿。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安静的观察室内格外清晰。
“爸爸,她还偷了那个小哥哥的银锁。”
“缝在……裤脚里面了。”
轰!
如果说刚才的收据是一记重拳,那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炸雷!
连霍景寒都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这个语出惊人的小家伙。
她是怎么知道的?
副官已经完全麻木了,他现在看柒柒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小孩,而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他甚至没等霍景寒下令,直接拿起对讲机就吼了过去。
“检查她的裤脚!立刻!”
审讯室里的养母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想装晕。
但身经百战的女警员根本不吃这套,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
“撕拉——”
粗糙的布料被暴力扯开。
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当”声,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从撕裂的裤脚内衬里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长命锁。
一名警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
他轻轻打开了那个银锁的扣子。
银锁里面,不是空的。
而是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一寸大小的婴孩照片。
照片上的男婴,笑得天真烂漫。

而这个男婴的脸,和昨天警局内部通报的、失踪儿童协查通报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啊——!”
养母看着那个银锁,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是鬼!她是鬼!”
她涕泗横流,指着单向玻璃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什么都知道!她从我们把她捡回来那天起,就什么都知道!”
“她说我们家风水不好!说我偷了邻居的鸡!说当家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就是个妖怪!是个索命的妖怪!”
养父在一旁,早已瘫软如泥,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那个银锁,再也撑不住心里的防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他指着自己的老婆,鼻涕眼泪一起流。
“是她!是她嫌那孩子哭得烦,不小心推了一把,头撞在桌角上……”
“我只是……我只是帮忙去埋的!我不是主谋啊!”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狗咬狗的场面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看着玻璃后面那两个互相攀咬、丑态毕露的男女,又回头看了看霍景寒怀里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正把脸埋在自己爸爸的颈窝里,似乎是累了,又快要睡着了。
这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
一边是人性的丑恶与贪婪。
一边是纯净如白纸,却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几个地方警员看向霍景寒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是活阎王。
他还有个会算命的小祖宗!
就在这时,副官的对讲机响了。
是城西挖掘队那边的消息。
副官听完汇报,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他走到霍景寒身边,立正敬礼。
“报告霍帅!”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挖到了!”
“就在柒柒小姐说的坐标,老槐树下,三尺深!”
“一具男童的尸体,死因……颅骨遭钝器撞击,与那两个杂碎招供的完全一致!”
“霍帅,我们现在……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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