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翻，我看到了苏雅发的聊天记录截图，正是我刚才要钱的对话。她发的文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大家看看，这还没结婚就管我要钱，就这种人让我怎么嫁！”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群里消息还在不断弹出：“小雅，这种男人不能要！”苏雅的大姨。
“还没结婚就伸手要钱，结了婚还得了？”苏雅的表姐。
“这种吃软饭的，真是男人的耻辱！”苏雅的二舅。
我颤抖着手指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正当我犹豫时，苏雅的私信跳了出来。
“分手吧，彩礼钱我留下了，就当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盯着这条消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三年感情，五十万的彩礼。
竟然连五千块钱都换不回来。
我苦笑着放下手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窗外，不知谁家提前点燃了辞旧迎新的烟花，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我的小房间。
我望着那转瞬即逝的美丽，突然意识到，在金钱面前，人类的关系脆弱得就像这烟花一样。
我打开通讯录，开始一个个联系亲友。
有人嘲笑我疯了，有人直接挂断电话，只有远在老家的母亲二话不说给我转了五千块，还关切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庇护资格+1：母亲】
【当前可容纳人数：2/10】
看着系统提示，我眼眶发热。
无论何时，只有母亲会无条件相信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尝试了各种方法。
大学室友王志接到电话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默哥，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但我这刚好有五千闲钱，你先用着。”
【庇护资格+1：王志】
【当前可容纳人数：3/10】
楼下小卖部的张叔听我支支吾吾说要借钱，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最后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信封：“小林啊，我老伴住院时你帮过忙，这钱你先拿去，不急着还。”
【庇护资格+1：张建国】
【当前可容纳人数：4/10】
到下午五点，我一共只筹集到这三份转账，系统名额还剩下六个。
我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手机突然响起。
是刘婷，也是介绍我和苏雅认识的介绍人。
“林默，你搞什么鬼？”电话那头刘婷的声音充满愤怒。
“苏雅说你骗财骗色！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这个介绍人怎么做人！”
我苦笑：“我说世界末日要来了，我需要钱救人，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刘婷的冷笑：“你脑子进水了？这种借口也编得出来？”
“我知道你不信。”我叹了口气。
“但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我转告苏雅，明天早上之前，如果她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神经病！”刘婷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天色已暗，街道上张灯结彩，人们提着年货匆匆走过，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他们不知道，这可能是人类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我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报道某国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专家称不必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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