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顾承泽脸色铁青,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他最终被苏青不客气地请走。
门关上。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苏青蹲下来抱住我:“哭出来吧,绾绾。”
舟舟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楼道阴影里,等我。
“林姐姐,”她声音很轻,“你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承泽哥心里早没你了。”
我停下脚步。
苏青想冲过去,我拦住了她。
“是吗?”
我看着舟舟,“那你急什么?”
她脸上的柔弱收了些:“我只是心疼他。你帮不了他任何事,只会拖累他。你知道他多累吗?他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人,不是保姆。”
“所以你就躺到他床上并肩作战?”
苏青尖刻地插话。
舟舟脸色一白,随即又扬起下巴:“至少我能让他放松!你呢?除了疑神疑鬼,查他手机,跟踪他,你还会什么?他早就厌烦你了!”
“说完了?”
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那轮到我了。”
我上前一步。
“第一,我和顾承泽之间,轮不到你评价。第二,你所谓的并肩作战,就是陪客户喝酒喝到失身?真了不起。”
她瞪大眼睛。
“第三。”
我继续,“你年轻,有野心,这没错。但把野心用在别人丈夫身上,叫下贱。”
“你!”
舟舟气得发抖,抬手就想扇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捏住。
“这巴掌下来,我立刻报警,告你故意伤害。你实习的公司,你宝贵的承泽哥,都会知道。”
我压低声音,“要试试吗?”
她眼里的恐惧一闪而过。
我甩开她的手。
“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介意把你们那些龌龊事,发到你们公司论坛。”
舟舟踉跄后退,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跑了。
苏青对我竖起大拇指。
回到屋里,手机屏幕亮着。顾承泽的短信,语气暴躁:“林绾!你对舟舟说了什么?她哭到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他立刻接了,背景音很安静,大概在车里。
“顾承泽,”我打断他可能出口的指责,“律师明天会联系你。条件很简单,房子归我,存款平分。你那些投资和股票,我一分不要。”
他愣了一下,随即怒道:“房子归你?你凭什么?那是我爸妈出的首付!”
“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增值部分,都有我的一半。我可以要更多。顾承泽,别逼我。”
我顿了顿,“还是你想让我找找你和舟舟‘加班’的证据,提供给法庭?”
电话那头呼吸粗重起来。
“你威胁我?”
“是通知。”
长久的沉默。
他再开口,声音疲惫:“林绾,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从你允许她叫我林姐姐,从你带着她来我家门口示威开始。”
我闭上眼,“顾承泽,好聚好散吧。闹大了,对你,对你的好妹妹,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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