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令人陶醉！感受林小凡乞丐的奇妙之旅，《重生乞丐：乞讨自带千倍返还系统》必读章节激发灵感

马贼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北方的雪夜中，破败的村庄重归死寂。只有风声呼啸，卷起地面的雪花，很快掩去了那些凌乱的蹄印和血迹。

林小凡握着独眼大汉留下的刀，刀柄上还残留着体温。他靠在废墟的断墙边，竖起耳朵倾听——没有官兵的喊杀声，没有大队人马行进的动静，只有风声和三个孩子压抑的抽泣声。

“那哨声……不是官兵。”林小凡喃喃道。太整齐了，像是某种信号，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是剿匪的官兵，不可能不追击。

狗蛋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声音还在发抖：“小凡哥，咱们……咱们快跑吧？万一那些马贼回来……”

“他们不会回来了。”林小凡摇头，“独眼中了我那一箭，就算没射死，也得养上十天半月。”

他说的是实话，但没说的是——那哨声太蹊跷了。谁会在这深更半夜、冰天雪地里吹哨？而且时机掐得那么准，就在马贼要下杀手的时候。

“先不管那些。”林小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拿点东西。”

他朝着三十步外的枯井走去。雪很深，每一步都陷到小腿肚。枯井就在一片倒塌的篱笆后面，井口被半块破木板盖着，木板边缘结了一层薄冰。

林小凡挪开木板，探头往下看。井很深，至少三丈，井壁长满青苔，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系统说在枯井里……”他皱眉，总不能跳下去吧？

正想着，他腰间的储物袋突然微微一震。林小凡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摸索——手感不对。

原本储物袋里应该只有497个饼，可现在……他摸到了粗糙的皮毛，还有冰冷的金属。

心念一动，一件破旧的狼皮披风出现在手中。正是独眼大汉给他的那件，一模一样，连边缘秃掉的地方都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林小凡眼睛一亮，“返还物品可以直接存入储物袋！”

他继续摸索，很快确认了：一千件狼皮披风，全部堆在储物袋里，只占用了极小的空间和重量。还有十把鹤嘴锄，生锈的、磨损的木柄，和瘦高个给他的一模一样。

“系统空间叠加储物袋……”林小凡笑了，“这简直是移动仓库！”

他取出一件披风裹在身上，又拿出三件走回废墟。狗蛋、石头和小翠看着凭空出现的披风，眼睛都瞪圆了。

“小凡哥，这……这是变戏法吗？”小翠的声音发颤。

林小凡没解释，只是帮他们披上：“别问，穿上。暖和就行。”

皮毛的保暖效果立竿见影。三个孩子裹紧披风，冻得发青的脸色终于缓过来一些。狗蛋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现在，咱们去看看那地窖。”林小凡提着鹤嘴锄，走向青石板。

刚才的混乱中，石板只撬开一条缝。林小凡用工兵锄（他现在觉得这玩意儿比鹤嘴锄好听）撬开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霉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他捡起地上的火把——马贼留下的，火苗已经很小了。林小凡又添了点破布和枯枝，火光亮了些。

“我先下去看看。”他把刀插在腰间，工兵锄别在背后，准备爬下去。

“小凡哥，我跟你一起！”狗蛋突然说。

林小凡转头看他。少年裹在宽大的披风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但眼神很坚定。

“下面可能有危险。”林小凡说。

“我不怕。”狗蛋挺了挺胸，“我比你灵巧，真有事能跑得快。”

林小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你跟在我后面。石头，小翠，你们在上面守着，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喊。”

小翠咬着嘴唇点头，石头则捡起一根粗木棍握在手里。

地窖口不大，只能容一人通过。林小凡用绳子（从马贼包袱里顺来的）捆住火把，先吊下去照明，然后自己慢慢爬下去。

井壁很粗糙，有不少凸起的砖石可以落脚。下到一丈左右，脚终于踩到实地。林小凡举起火把，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不大的地窖，大约一丈见方，高度勉强能让他站直。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壁砌着青砖，不少砖缝已经开裂，渗着水渍。

狗蛋很快也爬了下来，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

“这地方……”狗蛋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好旧啊。”

林小凡举着火把仔细查看。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都已经破破烂烂，露出里面发黑的东西——不是粮食，而是……沙子？

他走过去，用刀挑开一个麻袋。确实是沙子，细密的河沙，装得满满的。

“谁会把沙子藏在地窖里？”狗蛋疑惑道。

林小凡没回答。他盯着那些麻袋，突然想起石板上的字迹——“粮窖于此”。刻痕很新，像是不久前才刻上去的。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是个陷阱。

故意刻上“粮窖”字样，引诱发现者下来查看。而下面……

“狗蛋，退后。”林小凡低声说，同时举起火把照向地窖深处。

火光摇曳，照亮了另一侧墙壁。那里有一扇木门，已经腐朽了一半，虚掩着。

门后有什么？

林小凡握紧刀，慢慢靠近那扇木门。狗蛋跟在他身后，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刀——是林小凡刚才从储物袋里取出来给他的。

木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弯腰通过，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火把的光照进去，只能看到前方两三步的距离。通道的墙壁也是青砖砌成，但比地窖的墙壁更潮湿，长满了滑腻的苔藓。

“还要进去吗？”狗蛋小声问。

林小凡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退出去，这个地窖太诡异了。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下面到底有什么？谁建的？为什么要设这个陷阱？

而且，系统没有提示危险。如果真有致命陷阱，系统会不会预警？

“你留在这儿。”林小凡说，“我进去看看，如果我一炷香时间没出来，你就上去叫石头和小翠快跑。”

狗蛋想说什么，但林小凡已经弯腰钻进了通道。

通道很窄，林小凡必须侧着身子才能通过。墙壁湿漉漉的，手摸上去又冷又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越往里走越浓。

他数着自己的步子：十步、二十步、三十步……通道一直在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能感觉到是在往地底深处走。

大约走了五十步，前方豁然开朗。

又是一个地窖，但比外面那个大得多，至少有五丈见方。火把的光照过去，林小凡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堆满了东西。

不是粮食，也不是财宝。

是兵器。

靠在墙边的是长矛，十几杆，矛头已经生锈，但木杆还算完好。地上堆着刀剑，大多是断了或卷刃的，但也有几把看起来还能用。角落里还有几副皮甲，已经干裂发硬，还有几顶头盔，样式不一，显然来自不同的军队。

最让林小凡震惊的是地窖中央的东西——三架弩。

不是手弩，而是需要脚蹬上弦的蹶张弩。弩身是硬木制成，弩臂是铁质的，虽然也生了锈，但结构完整。旁边还散落着几十支弩箭，箭簇闪着寒光。

“这是……军械库？”林小凡喃喃道。

他走近查看。兵器和盔甲上都有干涸的血迹，有些刀剑上还有缺口，显然是经历过战斗的。而且所有东西都随意堆放，像是匆忙藏在这里的。

谁藏的？为什么藏在这里？

林小凡的目光扫过整个地窖，在另一侧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木箱。箱子不大，一尺见方，上面挂着一把铜锁，已经锈死了。

他用工兵锄撬开锁，打开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而是一叠纸——或者说是某种皮革，鞣制得很薄，上面用墨写着字。林小凡拿起最上面一张，借着火光细看。

字迹很工整，但内容让他心惊：

“大燕天启七年冬，北凉破关，校尉王勇奉命断后。携残部三十七人退至此村，存军械于此，以待来日收复。若见者非我大燕子民，请勿动此物，免资敌寇。若是我同胞，可取用杀敌，以报国仇。”

落款是“昭武校尉王勇”，日期是“天启七年腊月初八”。

林小凡算了算时间。天启七年……就是三年前。这个地窖已经存在三年了。

王勇，那个断后的校尉，后来怎么样了？那些军械为什么一直没被取走？

他继续翻看下面的皮革。第二张是一份名单，写着三十七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备注——“战死”、“重伤不治”、“失踪”。

第三张是一张简易的地图，画着这个村庄和周围的地形，上面标着几个点，旁边有注释：“水源”、“可伏击处”、“退路”。

最后一张皮革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北凉有内应，消息已走漏。若我未归，后来者切记——莫信官府。”

林小凡盯着这行字，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莫信官府。

内应。

所以王勇和他的部下没有回来取这些军械，是因为……被出卖了？

他突然想到刚才的哨声。那哨声响起时，马贼以为是官兵，立刻逃窜。但如果不是官兵，是谁在吹哨？为什么要救他们？

或者……根本不是为了救他们？

“小凡哥！”通道里传来狗蛋压低的喊声，“你没事吧？”

林小凡回过神，将皮革收进怀里，又迅速查看了其他的东西。除了兵器，地窖里还有一些杂物：几罐已经凝固的灯油，几捆绳索，甚至还有一小袋盐——已经结块了，但总比没有强。

“我这就出来！”他喊道。

林小凡没有立刻拿走所有东西。一千件披风已经够惹眼了，再加上这么多军械，如果被任何人发现，都是灭顶之灾。

但他也不能留在这里。既然发现了，就是他的。

他先从兵器堆里挑了几样实用的：两把还算完好的腰刀，三把匕首，一张弓（可惜没有箭），还有那三架弩和弩箭。皮甲太破了，穿不了，头盔倒是可以拿两个。

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储物袋。奇怪的是，储物袋似乎没有重量和体积的限制，至少目前没有。军械放进去，袋子的重量几乎没有增加。

最后，林小凡看了眼剩下的兵器。还有十几杆长矛、七八把刀剑，以及那些破皮甲。

他想了想，用工兵锄在地窖墙壁上挖了个小洞，把剩下的皮革文件（除了怀里那份地图）塞进去，然后用砖块封好。

如果以后还有人找到这里，至少能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

做完这一切，林小凡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外面的地窖时，狗蛋正焦急地等着。

“小凡哥，你去了好久！”少年压低声音，“上面……上面好像有人。”

林小凡心中一凛：“什么人？”

“不知道，就听见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但听不清。”狗蛋说，“石头和小翠躲起来了，没出声。”

林小凡迅速吹灭火把，地窖陷入黑暗。他拉着狗蛋躲到麻袋后面，竖起耳朵听。

上面确实有声音。很轻，但确实有——是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确定是这里？”

“石板被撬开了，刚撬开的。”

“下面有人吗？”

“不知道，要不下去看看？”

“小心点，万一是陷阱……”

声音很陌生，不是马贼，也不是官兵——官兵不会这么鬼鬼祟祟。

林小凡握紧刀，示意狗蛋别出声。两人屏住呼吸，躲在黑暗中。

地窖口的光线被遮住了，有人探下头来。林小凡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楚脸。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上面的人说。

“扔个火把下去。”

话音刚落，一支火把被扔了下来，落在地窖中央，火焰跳跃着，照亮了周围。

林小凡和狗蛋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火把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他们藏身的角落还在黑暗里。但如果有……

“有人！”上面突然喊道，“我看见影子了！”

林小凡心中一沉。被发现了。

几乎同时，他做出了决定——不能等对方下来。

“狗蛋，跟紧我！”他低喝一声，从阴影里冲出来，直奔地窖口下方的位置。

上面的人显然没料到他敢冲出来，愣了一下。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林小凡已经抓住了垂下来的绳子——刚才他下来时留在上面的绳子。

他用力一拽！

“啊——”上面传来惊呼，一个人影从地窖口摔了下来，“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正好砸在那堆沙袋上。

林小凡没时间去看那人怎么样，他抓住绳子，脚蹬墙壁，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狗蛋紧随其后。

地窖口外，雪地里站着三个人。

都是男人，穿着普通的棉袄，但手里都拿着武器——不是刀剑，而是……锄头、镰刀和一根削尖的木棍。

村民？

三人看见林小凡和狗蛋爬出来，都愣住了。显然，他们没想到下面会是两个孩子。

“你们……”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方脸浓眉，手里的锄头举到一半又放下了，“你们是什么人？”

林小凡迅速扫视四周。石头和小翠躲在远处的一堵断墙后，朝他打手势，表示安全。眼前这三个人虽然拿着武器，但站姿松散，眼神里更多的是警惕而非杀意。

不像马贼，也不像官兵。

“我们是逃难的。”林小凡放下刀，但没松开，“这个村子的人。你们呢？”

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手里的刀和身上的披风上停留片刻：“我们也是这村子的人。或者说……曾经是。”

他指了指身后两人：“我是李大山，这是赵四，那是陈老五。我们都是北坡李家庄的人，三年前北凉人打过来，村子毁了，我们逃到山里去了。”

林小凡心中一动。李家庄，就是现在这个废墟村庄的名字。原主的记忆里有印象。

“你们一直在山里？”他问。

李大山点头：“冬天难熬，本来想回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粮食，结果看见马贼了。”他顿了顿，“刚才的哨声……是你们吹的？”

“不是。”林小凡摇头，“我们也听见了，还以为是官兵。”

李大山的脸色变了变。他和赵四、陈老五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就怪了。”李大山低声说，“不是你们，不是我们，也不是官兵……那会是谁？”

林小凡想起皮革上那句话：莫信官府。

还有那蹊跷的哨声，恰好在马贼要杀他们的时候响起。

“你们回来多久了？”他问，“有没有看见其他人？”

“刚回来一会儿。”李大山说，“就看见马贼追着你们往这边来，我们躲在后面不敢出声。后来马贼要杀你们，我们本来想冲出来，结果哨声响了，马贼就跑了。”

他说的是实话吗？林小凡盯着他的眼睛。中年汉子的眼神很坦荡，但也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警惕。

“地窖下面有什么？”陈老五突然问，他是个瘦小的汉子，眼睛却很亮，“你们从下面拿了什么？”

林小凡心中警铃大作。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一些旧东西。”他含糊道，“没什么值钱的。”

“旧东西？”陈老五往前走了一步，“能让我看看吗？”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废墟上。五个人站在雪地里，影子拉得很长。

林小凡握刀的手紧了紧。他能感觉到，陈老五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腰间的储物袋——虽然袋子很不起眼，但刚才他爬上来时，袋子露出来了一点。

“下面就是一些沙袋。”林小凡说，同时给狗蛋使了个眼色，“不信你们自己下去看。”

狗蛋会意，立刻说：“是啊，全是沙子，白高兴一场。”

李大山的目光在林小凡和狗蛋脸上来回移动，似乎在判断他们有没有说谎。最后，他叹了口气：“算了，沙子就沙子吧。这年头，粮食比金子还金贵。”

他转向陈老五：“老五，别为难孩子了。”

陈老五还想说什么，但被赵四拉住了。赵四是个沉默的汉子，一直没说话，只是冲陈老五摇了摇头。

“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李大山问林小凡，“马贼可能还会回来，这里不安全。”

林小凡想了想：“回破庙。至少有个遮风的地方。”

“破庙？”李大山皱眉，“那地方四面漏风，还不如跟我们去山里。我们在半山腰有个山洞，虽然小，但能挡风雪。”

这个提议出乎意料。林小凡看着李大山，中年汉子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有恶意。

但皮革上的警告还在耳边：莫信官府。虽然李大山不是官府的人，但在乱世里，陌生人真的可信吗？

“谢谢，但我们还有两个弟弟妹妹在那边。”林小凡指了指断墙后，“我们得先汇合。”

李大山点点头：“行。如果改变主意，就往北走三里，看到一棵老槐树往右拐，山壁上有个洞口，我们在那儿。”

说完，他带着赵四和陈老五转身离开。三人很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里。

林小凡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小凡哥，你信他们吗？”狗蛋小声问。

“不知道。”林小凡摇头，“但他们至少没动手。”

他走向断墙，石头和小翠从后面跑出来。小翠扑进他怀里，还在发抖；石头则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们得离开这里。”林小凡说，“回破庙收拾东西，然后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四人回到破庙。天还没亮，但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也最寒冷。

林小凡让三个孩子把剩下的饼都带上，又用披风多裹了几层。他自己则把地窖里拿出来的军械整理了一遍——两把腰刀，他留一把，给狗蛋一把；三把匕首，一人一把；弓没有箭，暂时没用；三架弩和二十支弩箭，这是最重要的收获。

他把弩和箭收进储物袋深处。这东西太扎眼，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小凡哥，我们真的要去山里找那个李大叔吗？”小翠问，她裹着两层披风，只露出一张小脸。

林小凡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破庙门口，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雪停了，但风更大了。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露出轮廓，黑沉沉的，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去山里，可能更安全，但也可能更危险。李大山的话有几分真？如果是个陷阱呢？

但如果不去，他们能去哪儿？破庙已经被马贼知道了，不能再待。县城？记忆里县城在二十里外，沿途可能还有马贼、溃兵、流寇。

他想起储物袋里的东西：一千件披风，十把工兵锄，五百个饼，还有军械。这些东西足够他们活过冬天，但也足够引来杀身之祸。

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些东西藏好，然后……

然后什么？

林小凡突然意识到，他还没有一个长远的计划。活下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呢？在这个乱世里，像他们这样的孩子，能有什么未来？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改善】

【新任务发布：建立安全据点】

【任务要求：在十日内找到一个可长期居住、易守难攻的场所】

【任务奖励：系统功能升级（解锁新权限）】

【失败惩罚：无】

安全据点。林小凡看着任务描述，心中有了计较。

“我们不直接去找李大山。”他说，“但我们可以去山里看看。如果真有合适的地方，我们就自己建个据点。”

“我们自己？”石头瞪大了眼睛，“就我们四个？”

“就我们四个。”林小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勇气，“我们有吃的，有穿的，有工具，还有武器。怕什么？”

狗蛋第一个响应：“我听小凡哥的！”

小翠和石头也点头。

天亮了。晨曦洒在雪地上，反射着金色的光。林小凡背上储物袋，腰挎长刀，手里握着工兵锄。

“出发。”

四人走出破庙，踏着积雪向北走去。身后的村庄废墟越来越远，前方的山路蜿蜒向上，消失在云雾里。

林小凡不知道山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但他知道，至少他们不再是一无所有的乞丐了。

他有系统，有物资，有三个愿意跟着他的伙伴。

还有这乱世里最珍贵的东西——希望。

山路崎岖，雪深难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小凡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雪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

不是动物的脚印，是人的。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五六个，脚印很凌乱，像是匆忙跑过。

脚印从山路上岔出去，通往一片密林。

林小凡蹲下来查看。脚印边缘的雪还没完全凝结，说明刚留下不久——最多一刻钟。

他抬头看向密林深处。树木茂密，枝叶上挂着雪，静悄悄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直觉告诉他，林子里有人。

而且，正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