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夏京都。
不同于北凉的朔风凛冽、铁血肃杀,京都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闪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处处透着千年古都的繁华富庶,也透着权力中心的纸醉金迷。
一辆黑色迈巴赫低调地行驶在市中心的柏油路上。
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遮住了车内之人的锋芒。
叶宸依旧身着玄色劲装,只是褪去了朝堂上那身龙纹锦袍的张扬。墨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面容冷峻依旧,轮廓如刀削般分明。
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多了几分对这座城市的疏离。
三年前,他背负污名离开京都,孤身前往北凉。三年浴血,三年征战,踏着尸山血海,终成权倾天下的北凉王。
如今归来,昔日的恩怨情仇,也该做个了断了。
“王爷,前面就是叶家老宅所在的清晏街了。”
驾驶座上的亲卫统领赵烈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敬畏。
赵烈跟随叶宸征战多年,从北凉的茫茫戈壁到漠北的雪原,见证了他从无名小卒到北凉王的崛起。深知这位主子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毁天灭地的力量。
叶宸微微颔首,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窗外。
清晏街是京都的老牌富人区,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宅院错落有致,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透着低调的奢华。这里是京都世家聚居之地,每一座宅邸背后,都站着一个盘根错节的家族。
只是当车子行至街口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满脸痞气。他斜靠在一辆红色跑车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目光在迈巴赫上扫来扫去。
身后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
黄毛男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锐刺耳:
“哟,这不是我们叶家的‘废物’叶宸吗?”
“三年前灰溜溜地跑了,现在居然还敢回来?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想回叶家蹭饭吃了?”
此人正是叶宸二叔叶坤的儿子叶浩。
当年叶宸被诬陷盗窃家族机密时,叶浩在其中推波助澜,落井下石,没少往叶宸身上泼脏水。如今见叶宸归来,自然少不了一番嘲讽。
叶宸坐在车内,面无波澜。
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车内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连空气都变得凝重。
赵烈脸色一沉,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就要推门下车,却被叶宸抬手制止。
“让他闹。”
叶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同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
叶浩见叶宸迟迟不下车,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嚣张起来:
“怎么?不敢出来了?也是,当年你被爷爷赶出家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现在回来,估计连叶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吧?”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也配回叶家?”
“听说在北凉混了三年,不知道捡了多少垃圾!”
“看他那破车,估计是租来的吧?装什么大尾巴狼!”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迈巴赫指指点点,议论声四起:
“这叶宸也太窝囊了吧?被人这么羞辱都不敢出声?”
“谁让他当年做了那种丢人的事?盗窃家族机密,被赶出家门,现在回来,自然是要受点气的。”
“听说叶家现在是叶坤当家,叶宸回来,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议论声传入车内。
赵烈的拳头早已握紧,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叶宸有令,他早已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
叶宸缓缓推开车门。
身影挺拔如松,站定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扩散开来!
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连风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玄色身影上。
叶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只觉得眼前的叶宸仿佛变了一个人。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个身形,却透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威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碾压。
如同蝼蚁仰望巨龙。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干什么?”
叶浩色厉内荏地喊道:
“这里是京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爸可是叶家现在的掌权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叶宸目光冰冷地扫过叶浩。
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叶浩,三年前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欠你?我欠你什么?”
叶浩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当年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盗窃家族机密,被爷爷赶出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叶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下一瞬——
叶宸身形一闪。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觉眼前一花,叶宸便已出现在叶浩面前。如同瞬移,如同鬼魅。
叶浩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扼住了喉咙。
整个人被高高举起!
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踹。
“呃……放……放开我!”
叶浩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抓着叶宸的手臂,却如同抓在钢铁上一般,纹丝不动。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
叶浩身后的保镖们见状,怒吼着扑了上来。
拳脚相向,杀气腾腾。
叶宸眼神一寒。
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叶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脖颈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同时,叶宸抬脚一扫。
动作看似随意。
却有一股磅礴的气劲爆发开来,如同无形巨浪!
冲上来的十几个保镖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齐齐倒飞出去!
“砰砰砰——!”
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骨骼尽碎,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叶宸出手到保镖尽废,不过三息时间。
周围的行人吓得惊呼出声,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抬手间,废十几人!
这是何等修为?
叶宸将奄奄一息的叶浩扔在地上。
如同扔一条死狗。
叶浩瘫在地上,脖颈扭曲,口鼻溢血,眼神涣散,已是半死不活。
叶宸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这只是利息。”
“当年你和你父亲对我做的一切,我会一一讨回。”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街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正是叶宸的二叔,叶坤。
叶坤看到地上躺着的保镖和奄奄一息的叶浩,脸色骤变。
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宸,眼中满是怨毒和忌惮:
“叶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京都动手伤人,还伤了我的儿子!”
叶宸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叶坤,三年前你诬陷我盗窃家族机密,将我赶出叶家,这笔账,我今天就是来算的。”
“诬陷?”
叶坤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
“当年之事,证据确凿,是你自己罪有应得!如今你回来,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动手伤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抬手一挥。
身后立刻冲上来几十个黑衣保镖,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同时,叶坤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局长吗?清晏街有人聚众斗殴,还重伤了我儿子,麻烦你带人过来一趟,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挂了电话,叶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叶宸,这里是京都,不是北凉那种蛮荒之地!就算你在外面混出了点名堂,也别想在这里撒野!”
他挺直腰杆,语气嚣张: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权柄!”
叶宸闻言,不禁嗤笑出声:
“权柄?你也配跟我谈权柄?”
他缓缓抬手。
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黑色的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玄黑,似铁非铁,似玉非玉。正面刻着“北凉王”三个古朴的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苍茫霸气。
令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气劲,在阳光下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见过此令,如见本王。”
叶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京都府尹见了我,尚且要躬身行礼。”
他目光如冰,扫向叶坤:
“你一个小小的叶家旁支,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叶坤看到那枚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
“北……北凉王令牌?”
“这……这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宸:
“你……你竟然是北凉王?!”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当年那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废物”,那个他以为会死在北凉的弃子,竟然会成为权倾天下的北凉王!
北凉王啊!
掌百万雄师,裂土千里,镇守北境,覆灭十三国!
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连天子都要以礼相待!
他一个小小的叶家掌权人,在北凉王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周围的行人也炸开了锅。
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北凉王?他是北凉王?!”
“天啊!我竟然亲眼见到了北凉王!”
“难怪这么厉害……抬手间废了十几人……”
“叶家这次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钢板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街口。
车门打开,一群警察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京都府尹下辖的李局长。
李局长刚一过来,就看到了叶宸手中的北凉王令牌。
脸色骤变!
连忙快步上前,对着叶宸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下官李达,参见北凉王!”
“不知王爷驾临京都,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叶坤看到这一幕,彻底瘫软在地。
眼中满是绝望,脸色灰败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足以将他碾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叶宸看都没看李达。
目光冰冷地落在叶坤身上,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叶坤,诬陷宗族,谋夺家产,纵容子嗣为非作歹——”
“你可知罪?”
叶坤浑身颤抖。
如同筛糠,冷汗浸透了西装。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当年之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求王爷饶我一条狗命!”
“我愿意交出叶家所有产业,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只求王爷饶我一命!”
“饶你?”
叶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寒芒闪烁:
“当年你将我赶出叶家时,可曾想过饶我一命?”
“当年你诬陷我盗窃机密时,可曾想过给我一条生路?”
“当年你夺走叶家产业时,可曾想过给我半分余地?”
三问如刀。
字字诛心。
叶宸抬手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
却有一股气劲爆发开来,如同无形巨锤!
叶坤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丈外的墙壁上。
“轰——!”
墙壁龟裂,烟尘四起。
叶坤滑落在地,口吐鲜血,胸骨尽碎,昏死过去。
“将他带走,交由京都府尹审理。”
叶宸对着李达冷声吩咐道:
“按大夏律法,诬陷宗族、谋夺家产、纵容子嗣行凶——从严处置。”
“是!下官遵命!”
李达连忙恭敬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挥手示意手下将叶坤和叶浩拖走,又将那些重伤的保镖一并带走清理。
叶宸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
转身朝着叶家老宅走去。
赵烈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浑身杀气凛然。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杀气震慑退去。
叶家老宅的大门紧闭。
朱红色的木门已显斑驳,门环上锈迹斑斑,门前石阶缝隙里长出杂草。
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叶宸抬手。
轻轻一推。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轴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院内景象映入眼帘。
杂草丛生,落叶堆积,屋檐下结着蛛网。曾经繁华的叶家老宅,如今一片破败萧索。
叶宸缓步走了进去。
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响。
目光落在正厅中央的一块牌匾上。
牌匾以紫檀木制成,上书“叶府”两个鎏金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只是如今,牌匾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金漆剥落,却依旧透着当年的威严。
“爷爷,我回来了。”
叶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年前,他被诬陷离开时,爷爷叶鸿图病重卧床,不知如今是否安好。
而这叶家老宅,以及当年被叶坤夺走的一切,他也会全部夺回来。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正厅内传来,声音虚弱,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是……是宸儿吗?”
叶宸心中一动。
快步走进正厅。
只见正厅中央,一张轮椅背对着门口。
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身形消瘦的老人。
老人缓缓转过轮椅。
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目光浑浊,却在这一刻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死死盯着叶宸。
正是叶宸的爷爷,叶家上一代家主——
叶鸿图。
“爷爷,是我。”
叶宸走到老人面前,单膝跪地,握住那双枯瘦如柴的手。
声音柔和了许多。
叶鸿图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叶宸的脸颊,手指在棱角分明的轮廓上划过,老泪纵横:
“宸儿……你终于回来了……”
“爷爷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年……苦了你了……”
叶宸心中一酸。
握住爷爷的手,掌心传来冰凉的温度。
“爷爷,让你受苦了。”
他抬起头,眼中寒芒闪烁:
“当年的事情,我会查清楚。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家失去的一切——”
“我会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黑衣的人冲了进来,约莫二十余人,个个手持刀棍,面目狰狞。
为首的正是叶坤的亲信,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
他们看到叶宸,眼中满是凶光:
“叶宸!你杀了二老爷,我们跟你拼了!”
叶宸眼神一寒。
缓缓起身,将爷爷护在身后。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声音冰冷,杀机毕露:
“既然你们找死——”
“本王成全你们。”
话音落。
叶宸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群人面前。
拳脚齐出。
每一拳,都有一人倒飞出去。
每一脚,都有一人骨骼碎裂。
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飞溅。
不过片刻功夫。
所有的黑衣人均倒在地上,或死或残,失去反抗之力。
正厅之内,血腥味弥漫。
叶鸿图看着这一幕。
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抬手间,二十余名武者尽废!
这是何等修为?
这三年,他在北凉,究竟经历了什么?
叶宸转过身。
对着爷爷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眼中杀气尽敛:
“爷爷,有我在,以后没人再敢欺负我们了。”
“叶家,我会重振。”
“那些失去的,我会全部夺回来。”
叶宸的目光望向窗外。
穿过破败的庭院,望向京都繁华的街道,望向那鳞次栉比的高楼,望向那隐藏在繁华之下的暗流。
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京都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但他北凉王叶宸,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
无论是当年的诬陷,还是家族的恩怨,亦或是京都潜藏的暗流,他都会一一扫清。
龙归浅滩,岂容鱼虾放肆?
属于他的都市传奇,才刚刚开始。
窗外,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进破败的正厅,洒在叶宸挺拔的身影上,洒在老人浑浊却明亮的眼中。
也洒在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鲜血在金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如同预示着——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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