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雨楼”回来的第二天,林凡起了个大早。
昨晚那一握,他用了三成力。陈子豪的臂力确实惊人,至少有千斤,放在普通人里是顶尖,但和他比,还差得远。
引气四层,单臂力量已超两千斤,更别说灵气加持。
但陈子豪的表现,证实了林凡的猜测:这个世界,确实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存在。武术冠军尚且如此,那些隐世的古武世家,又该是何等光景?
他需要了解更多。
上午,林凡去了一趟图书馆,专门查阅武术、气功、养生类的书籍。大多是普及读物,浅尝辄止。但在一本八十年代出版的《中华武术源流考》中,他看到这样一段:
“武术至高深者,可练出‘内劲’,亦称‘真气’。真气者,人体精气所化,可强身健体,亦可伤人于无形。然真气修炼之法,多秘而不传,唯世家、宗门藏有……”
真气?
林凡心中一动。他尝试用神识感应自己体内的灵气,淡青色,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按照《太初衍道经》的记载,这是天地灵气入体炼化而成,与所谓的“真气”有本质区别。
但如果武者修炼的“真气”,是某种劣化、稀释版的灵气呢?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快。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太初衍道经》,就是降维打击。
中午,林凡接到张哥的电话。
“小林,昨晚没事吧?”张哥语气担忧,“我听人说,陈远在‘听雨楼’请你吃饭,还把他儿子叫去了。那陈子豪可不是善茬,全国冠军,下手黑着呢。”
“没事,就吃了顿饭。”
“那就好。”张哥松了口气,又说,“对了,博览会的事,你火了!今天一上午,我接到十几个电话,都是打听你的。有想合作的,有想投资的,还有想买配方的。你小子,要发了!”
“还得谢谢张哥帮忙。”
“咱俩谁跟谁。不过……”张哥压低声音,“陈远那边,你小心点。那人眦睚必报,昨晚没占到便宜,肯定还有后手。”
“我知道。”
挂了电话,林凡想了想,给唐雪柔发了条微信。
“唐小姐,昨晚的事,谢谢你。”
消息很快回复:“举手之劳。林先生方便接电话吗?”
林凡拨过去。
“林先生,昨晚陈子豪找你麻烦了?”唐雪柔开门见山。
“切磋了一下。”
“结果呢?”
“他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轻笑声:“林先生果然深藏不露。陈子豪虽然狂,但功夫是实打实的,暗劲巅峰,在年轻一辈里能排进前十。你能赢他,至少是化劲。”
暗劲?化劲?
林凡记下这两个词,嘴上说:“侥幸。”
“不必谦虚。”唐雪柔顿了顿,“林先生,下周末有个小聚会,都是圈里人,以武会友,交流心得。你有兴趣吗?”
“圈里人?”
“嗯,江城及周边几个市的古武世家、门派,年轻一辈的聚会,一年一次。地点在栖霞山,唐家别院。”唐雪柔说,“林先生如果想接触这个圈子,这是个机会。”
林凡略一沉吟:“好,我去。”
“那我把时间地点发你。对了,聚会比较随意,不用拘束,就当交个朋友。”
“谢谢。”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古武圈子的聚会……
正好,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非凡”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层次。
——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的生活节奏依旧。
白天打理农场——虽然是做样子,但十亩地,该除草除草,该浇水浇水。他雇了两个附近的村民帮忙,按天给钱,活不累,村民也乐意。
下午送货。博览会之后,订单暴涨,每天五十斤蔬菜根本不够卖。林凡严格控制产量,每天只供三十斤,价格涨到三百一斤,依然被抢光。
晚上修炼。《太初衍道经》的引气篇,他已经修到第四层中期,神识范围扩大到三十米,灵气更加凝实。洞天里的聚灵阵效果显著,灵气浓度稳步提升,灵田里的作物长势喜人。
那块人参,已经长到两指粗,参须如发,隐隐有了人形。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月,就能抵得上野外百年。
但林凡不打算卖。这种级别的灵药,留着自己用,或者关键时刻救人。
周五晚上,林凡进入洞天时,发现石碑又有了变化。
原本只显示《太初衍道经》引气篇的石碑,此刻浮现出新的文字。不是功法,而是一篇关于“灵植培育”的进阶法门。
“以灵泉为基,聚灵阵为辅,可培育一阶灵植。一阶灵植者,蕴灵于内,食之可强身健体,祛病延年……”
“培育之法:择良种,以灵泉浸之三日,种于灵田,每日以稀释灵泉浇灌……”
“一阶灵植品类:金丝灵稻、玉晶米、赤血参、紫纹芝……”
下面还附了几种灵植的图样和特性。
林凡眼睛亮了。
他之前的种植,完全是野蛮生长,靠灵泉硬堆。现在有了系统的方法,效率能提升数倍。
更重要的是,金丝灵稻、玉晶米这些,是可以当主食的。如果培育成功,就能解决一个关键问题:普通人如何通过日常饮食,缓慢改善体质。
全民修仙的第一步,可能就是从一碗饭开始。
他立刻行动,在洞天里划出半块灵田,按照石碑记载的方法,开始培育金丝灵稻。
灵稻种子没有,他用普通水稻种子代替。先用灵泉原液浸泡,再种入灵田,布置一个小型聚灵阵专门覆盖这块地。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
林凡退出洞天,刚躺下,忽然心有所感,猛地坐起。
有人翻墙。
不是普通人。动作轻盈,落地无声,但逃不过他的神识。
两个人,一前一后,身手矫健,比上次那几个混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凡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下,两个黑衣人正在院子里搜索,动作专业,像在找什么东西。
“没有。”一人低声说。
“去屋里。”另一人道。
两人摸向房门。
林凡退回卧室,从墙上取下唐横刀。想了想,又挂回去,空手走出卧室。
正好,那两人推门进来。
六目相对。
两人显然没料到林凡没睡,愣了一瞬,但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扑上来,手中寒光一闪,是短刃。
林凡不退反进,侧身躲过左边一刀,右手如电,扣住那人手腕,一拧。
“咔嚓。”
短刃落地,那人闷哼一声,肘击林凡面门。林凡抬臂格挡,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另一人瞳孔收缩,知道遇上硬茬子,转身就想跑。但林凡更快,一步踏出,已到他身后,手刀砍在他后颈。
这人软软倒下。
林凡蹲下身,扯下两人面罩,都是陌生面孔,三十来岁,太阳穴微鼓,眼神锐利,显然是练家子。
他搜了身,除了短刃,还有手机、钱包、一张卡片。
卡片是黑色的,没有字,只有一个浮雕的“山”字。
远山集团?
不像。陈远手下的人,没这种身手。
林凡拿起手机,用那人指纹解锁,翻看通讯录和聊天记录。很干净,只有几个号码,没有备注。
但最近的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目标资料已发,确认有无‘灵石’痕迹。”
灵石?
林凡眼神一凝。
他继续翻,在相册里找到几张照片,是他农场的全景、平房的外景,还有一张——是他在古玩街“拾遗斋”门口的照片,手里正抱着那块黑石。
果然,是冲着灵石来的。
但这些人,不是陈远的人。陈远要的是培养液配方,不是石头。
那会是谁?
林凡想了想,拨通了短信里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没人说话。
“人我扣下了。”林凡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你想怎样?”
“你们是谁?为什么找我?”
“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那块石头?”
“交出来,人你放了,我们两清。”
林凡笑了:“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会有麻烦,大麻烦。”
“我等着。”
挂了电话,林凡把两人拖到院子里,用绳子捆结实,扔在墙角。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他知道,这事没完。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倒要看看,这“大麻烦”,到底有多大。
——
第二天一早,林凡被警笛声吵醒。
两辆警车停在他院外,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还是王警官。
“小林,又出事了?”王警官一脸无奈。
“昨晚来了两个贼,被我打晕了,在墙角。”林凡说。
王警官走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两人还昏迷着,但手腕明显变形,显然是断了。
“你下手够重的。”
“正当防卫。”
“行吧,先带回去。”王警官让人把两人抬上车,又对林凡说,“你也得去做个笔录。”
“好。”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中午。王警官送林凡到门口,欲言又止。
“王警官,有话直说。”
“小林,那两个人……不简单。”王警官压低声音,“我们查了,没有案底,但资料是空的,像被人抹了。上面有人打招呼,让我们别深究,走个流程就放人。”
“上面?”
“具体我不能说,但你明白就行。”王警官拍拍他肩膀,“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林凡想了想:“也许吧。”
“小心点,有些事,我们警察也管不了。”
“明白,谢谢王警官。”
离开派出所,林凡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古玩街。
“拾遗斋”照常营业,老头还在磨那把匕首。
“老板,我又来了。”林凡进门。
老头抬头,看见他,眼神微动:“小子,你惹麻烦了。”
“您知道了?”
“那两个人,是‘寻灵人’。”老头放下匕首,“专门找有灵气的东西,灵石、灵药、古董法器,什么都收。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我买了块石头,他们想要。”
“石头?”老头皱眉,“什么石头?”
“黑色的,巴掌大,您筐里那堆废料里的。”
老头愣了下,猛地站起:“你开出来了?里面是什么?”
“一块绿石头,被我用了。”
“用了?”老头瞪大眼睛,“你怎么用的?”
“捏碎了,没了。”
老头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一屁股坐回椅子,苦笑。
“小子,你真是……不知者无畏啊。那东西,是你能随便用的吗?”
“那是什么?”
“灵石,修炼用的。”老头盯着他,“虽然只是下品,但放在现在,也是无价之宝。你倒好,捏碎了。难怪‘寻灵人’找你,他们肯定感应到灵气波动了。”
林凡心里有数了。这些人,果然是冲着灵石来的。
“老板,这‘寻灵人’,什么来头?”
“一群散修,或者说是……拾荒者。”老头说,“灵气枯竭,修炼资源越来越少,他们就到处找,挖坟盗墓,搜山寻矿,什么脏活都干。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不好说。”
“散修……这世上,还有很多修炼者?”
“有,但不多,大多藏在深山老林,或者像我们唐家这样的世家。”老头看着他,“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能捏碎灵石,至少是化劲巅峰,甚至……宗师?”
林凡不答反问:“老板是化劲?”
“我?暗劲而已,这辈子到头了。”老头摆摆手,“老了,不中用了。倒是你,年轻,有潜力,但也要小心。‘寻灵人’像鬣狗,盯上了就不会松口。这次是两个,下次可能是二十个。”
“谢谢老板提醒。”
“别说没用的,你要真谢我,再给我点草莓。”老头嘿嘿笑,“上次那几颗,让我卡了十几年的瓶颈,松动了。”
林凡也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十颗草莓。
“这次是改良版,效果更好。”
老头接过,闻了闻,眼睛一亮:“好东西!说吧,想要什么?我这店里的东西,随你挑。”
“我想问问,周末栖霞山的聚会,要注意什么?”
老头看了他一眼:“雪柔邀请你了?那丫头,动作真快。”
“就是去看看。”
“看看也好,见见世面。”老头想了想,“聚会主要是年轻人交流,比武切磋,交换资源。你去了,低调点,别太出风头。但要是有人找茬,也别怂,咱们唐家的朋友,不能让人欺负了。”
“唐家的朋友?”
“怎么,雪柔没跟你说?”老头笑道,“你上次来,我就跟家里说了。老爷子发话,你林凡,是唐家的朋友。在江城,谁敢动你,就是打唐家的脸。”
林凡心中微暖。
他和唐家,其实没什么交情。但对方能这么表态,已经是天大的人情。
“替我谢谢唐老爷子。”
“谢什么,你值得。”老头摆摆手,“行了,去吧,周末好好玩。对了,穿正式点,那帮小子,看人下菜碟。”
林凡点头,告辞离开。
走出古玩街,他抬头看天。
晴空万里,但暗流汹涌。
寻灵人,唐家,古武聚会……
这个世界,正在他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
而他已经,踏了进去。
再也,回不了头了。
——
周末,栖霞山。
栖霞山在江城东郊,不高,但景色秀丽,自古就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山腰有片别墅区,是唐家的产业,不对外出售,只供族人及宾客使用。
林凡开车上山,一路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到别墅区门口,有保安查验请柬——唐雪柔提前给了他电子请柬。
停好车,林凡走向主别墅。
这是一栋中式庭院,白墙灰瓦,飞檐翘角,占地至少十亩。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奔驰宝马是标配,还有几辆跑车,最显眼的是一辆军牌越野。
进到院里,人已经不少。大多是年轻人,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男的英武,女的俊俏,衣着光鲜,气质不凡。
三五成群,或站或坐,低声交谈。偶尔有笑声传来,气氛看似轻松,但林凡能感觉到,暗地里的打量和试探。
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为他多出众,而是因为他陌生,且穿着普通——就是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像来参加商务会议的。
“这位是?”一个穿练功服的青年走过来,笑着问。
“林凡,唐小姐的朋友。”林凡说。
“唐雪柔的朋友?”青年上下打量他,眼神玩味,“没听说过。哪个门派的?”
“无门无派,种地的。”
“种地?”青年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雪柔现在交朋友,这么不挑了吗?”
旁边几个人也看过来,眼神各异。
林凡神色不变:“种地怎么了?你吃的饭,不是地里长的?”
“你……”青年脸色一沉。
“好了,赵峰,少说两句。”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唐雪柔从里屋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清冷,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林凡,你来啦。”她走到林凡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林凡。林先生虽然不是圈里人,但身手了得,大家多关照。”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雪柔是谁?唐家大小姐,江城古武圈年轻一辈的翘楚,暗劲巅峰,离化劲只差一步。而且人美气质佳,追求者能从江城排到金陵。
但她向来对男性不假辞色,今天居然主动挽一个男人的手?
这个林凡,什么来头?
赵峰脸色更难看了,但没再说话。
“雪柔,这位就是林先生?”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林凡转头,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来。剑眉星目,气度沉稳,穿着简单的唐装,但龙行虎步,显然修为不低。
“大哥。”唐雪柔松开手,介绍道,“林凡,这是我大哥,唐守正。大哥,这就是林凡。”
唐守正伸出手:“林先生,久仰。”
“唐大哥客气了。”林凡和他握手。
两手相握,林凡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内劲从对方手上传来,温和但坚韧,像绵绵江水。
试探?
林凡不动声色,任由内劲涌入。那内劲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唐守正眼神微变,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松开手。
“林先生好功夫。”
“唐大哥过奖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周围人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惊疑。唐守正,唐家年轻一辈第一人,化劲宗师,居然对一个无名小卒这么客气?
这个林凡,绝对不简单。
“大家别站着了,入座吧。”唐守正招呼众人。
宴会厅里摆了三桌,按辈分、修为入座。林凡被安排在唐守正那桌,同桌的还有几个中年人和老者,显然是各家的长辈。
“林先生坐我旁边。”唐守正亲自给林凡拉椅子。
这个举动,又让不少人侧目。
林凡坦然坐下。既来之,则安之。
宴会开始,推杯换盏,气氛渐热。但话题,很快转到正事上。
“唐兄,听说这次聚会,有‘彩头’?”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问。他是金陵孙家的家主,孙正阳,化劲初期。
“孙兄消息灵通。”唐守正笑道,“不错,家父说了,这次聚会,年轻一辈比武切磋,夺魁者,可得一物。”
“何物?”
唐守正拍拍手,一个侍女捧着一个木盒上来。
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白色,雕着云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有人惊呼。
“养魂玉。”唐守正缓缓道,“上古流传,有温养神魂、辅助修炼之效。对暗劲冲击化劲,有大用。”
全场哗然。
养魂玉,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在灵气枯竭,修炼艰难,能温养神魂的宝物,价值连城。
不少年轻人眼睛都红了。
唐雪柔看向林凡,低声道:“这是我爷爷的珍藏,本来是给我的。但大哥说,拿出来当彩头,激励年轻人。”
林凡点点头。他能感觉到,那块玉佩里,有微弱的灵气波动,确实不凡。

“比武规则,老规矩,抽签对决,点到为止。”唐守正说,“林先生有兴趣吗?”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林凡想了想:“可以试试。”
“好!”唐守正笑道,“那就算林先生一个。”
抽签开始。
参加比武的,一共十六人,都是各家的精英,最低也是暗劲初期。林凡抽到八号,第一轮对手是七号。
巧了,正是赵峰。
赵峰看到签号,笑了。
“林先生,请多指教。”
“彼此彼此。”
比武在院里的演武场进行。青石铺地,四角立着灯柱,中间画了个直径十米的圈。
第一轮开始。
前几场打得中规中矩,都是暗劲层次的交手,拳来脚往,劲风呼啸。但在林凡眼里,破绽百出,速度慢得像蜗牛。
“第七场,赵峰对林凡!”
众人目光聚集。
赵峰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活动着手腕,走到场中。
“林先生,请。”
林凡走进圈内,负手而立。
“林先生不用兵器?”赵峰问。
“不需要。”
“狂妄!”赵峰眼神一冷,踏步上前,一拳轰出。
形意拳,炮拳!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声,瞬间到了林凡面门。
暗劲巅峰,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但林凡只是微微侧身,拳风擦着脸颊过去。他抬手,轻轻在赵峰手腕上一弹。
“砰!”
赵峰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跌出圈外。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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