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患癌竹马池衡,未婚妻沈从月强迫我给他捐骨髓。
她亲自将我绑进手术室,连夜直播带人刨我父母的坟,用妹妹的命胁迫我。
手术结束,被生抽骨髓的我只剩一口气。
门外,未婚妻的说话声传来。
“要是他早点同意捐献你哪里需要受罪!我发誓,你承受的痛苦我一定让他双倍奉还!”
因未处理伤口,我被感染后全身器官衰竭。

想见沈从月最后一面,她却拒绝了。
“一点小伤至于吗?还想见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要不是他家当初恶意竞争,阿衡怎么会被迫出国?如今家破人亡也不过是受到应有的报应罢了!活该!”
可知道我真的死了后,未婚妻却后悔了。
1
火化结束,我的骨灰被妹妹带回老宅。
刚踏入院门,她就愣在原地。
一群保镖模样的人,正在我们原来的家里翻箱倒柜。
旧相册散落一地,碎玻璃扎在全家福合照上。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妹妹站在门口,气的浑身发抖。
而沈从月,我守护二十载的未婚妻正皱眉站在庭院中央。
“温暖,你哥呢?”
沈从月的声音很冷,“池衡那边不太好,需要再取一次骨髓才行。”
妹妹抱紧骨灰罐,满脸泪痕。
“我哥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从月皱眉,不悦的盯着她。
“装死?上周他不是还活着去卖血筹钱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妹妹身上打量。
“告诉他,装可怜这招可对我没用。阿衡现在躺在ICU里,他今天再不出现,我就把这老宅子拆了——”
“——给阿衡建康复花园。”
妹妹浑身颤抖,却把骨灰罐护在胸口。
“抽不了骨髓了……哥哥真的走了,他再也不用……不用被你们按在手术台上了。”
沈从月的目光落在那个素白瓷罐上。
她眯起眼,突然伸手大力掰开妹妹紧紧护着罐子的手。
瓷罐砸在青石板上,骨灰在风里扬起又落下。
“你干什么!”妹妹尖叫着扑跪下去,却被沈从月的人直接扭住胳膊。
高跟鞋碾过那些灰烬,一下,又一下。
“这么白?”沈从月歪头,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他那种冷血的人,骨头不该是黑的吗?”
妹妹想推开那只脚,却被死死按住。
她的脸贴在石板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摊散落的骨灰。
“你十五岁那年急性阑尾炎……是我哥背着你跑过三公里山路……”
妹妹的眼泪混着灰尘。
“你疼得咬破他肩膀,他说‘月月别怕有我在……这些你都忘了吗?”
沈从月的鞋尖顿住。
下一秒,她更用力地碾下去,鞋跟刮擦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忘?”她冷笑,“我当然记得。但是我更记得他后来是怎么见死不救,怎么眼睁睁看着阿衡病情恶化——”
“那是因为你们抽了他太多次骨髓!”妹妹嘶吼出声。
“医生早说过不能再抽了!是你们把他绑进手术室,硬抽到器官衰竭的!”
沈从月的睫毛颤了颤,却根本没把妹妹的话放在心上。
“找。”她说,“把这老宅翻过来找。活要见人——”
声音顿住后,她嘴角浮起讥诮的弧度。
“死要见尸。”
人影来回进出,他们肆无忌惮踩过那片白色,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白的印子。
从早到晚都没收货,沈从月早已不耐烦,带着人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妹妹正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捧起骨灰。
瓷片割破她的手指,血珠染红白灰。
“告诉温尧,”沈从月回头,声音冰冷,“明天日出前不来医院,我就让他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有。”
说完,她一脚踢开脚边半截摔碎的相框。
玻璃裂痕下,是我十八岁成人礼的合影,除了我父母和妹妹,就是沈从月和池衡。
那时候我们的生活美好而平静,直到池家出事池衡被送出国。
再回来时,他得了病。
沈从月说:“温尧,只有你能救他。”
可后来,我不再是温尧,而是一个标着配型编号的骨髓源。
他们第一次抽髓时,沈从月还握着我的手说“会没事的”,第三次时,她站在观察窗外皱眉催促“多抽点”;第七次,医生摇头说“再抽会死”。
池衡在病床上虚弱地喊“月月我好疼”,于是沈从月签字的手从没停过。
最后一次,我被绑上手术台。
麻药推进血管时,听见护士小声说:“这人真可怜,血都被抽得快没了。”
其实有的。
最后一点血,是咳出来的,溅在孤儿院门口的石阶上。
妹妹哭着抱住我时,我还在想:也好,以后她不用再跪着求他们放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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