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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免费

2032年,非洲腹地。潇剑,一个本不该成为领袖的中国工程师,在叛军的枪口下接过三十九条人命。友谊大桥工地成了最后的堡垒,混凝土桥墩下埋藏着一百二十年前的秘密——他的曾祖父潇青山,与三十六个中国劳工的灵魂,被囚禁在掺有稀土矿渣的混凝土中。这从来不是简单的逃亡。当潘多拉资源公司的雇佣兵开始“清理”村庄,当雨林深处的古老地图在照明弹下显现,当左臂的伤疤生长成这片土地的地图——潇剑明白,他要修的不仅是通往外界的生路之桥。他要修一座让水脉流通的生态之桥,一座连接所有幸存者的联盟之桥,一座让百年亡魂安息的记忆之桥。子弹与槟榔,数据与巫术,推土机与部落长矛,在这片红土地上碰撞出前所未有的生存之道。“桥工有两样东西不能丢:水平仪,和良心。”父亲的话在耳边。潇剑举起的不只是枪,还有水平仪。他要在这片被血与记忆浸透的土地上,校准一条属于生者的路。桥必须继续。因为每一座未竟的桥,都在等待那个愿意成为桥墩的人。

作者:潇一剑 类型: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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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暂无是一本非常火的悬疑灵异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金色大陆的老大,这本书情感丰富,人物形象饱满,本文的精彩概述是:早晨六点,雨停了。潇剑把车停在河岸边的木棉树林里,树干粗大,树冠茂密,能遮挡来自空中的视线。三十九个人从三辆车里爬出来,像刚经历一场马拉松,浑身湿透,沾满红泥。“清点人数。”潇剑说。老李负责...

免费试读

早晨六点,雨停了。

潇剑把车停在河岸边的木棉树林里,树干粗大,树冠茂密,能遮挡来自空中的视线。三十九个人从三辆车里爬出来,像刚经历一场马拉松,浑身湿透,沾满红泥。

“清点人数。”潇剑说。

老李负责中国人,卡鲁负责本地人。数字很快报上来:三十九人全在,但有两个轻伤——一个中国工人在逃跑时崴了脚,一个本地妇女被流弹擦伤手臂。

潇剑打开医疗包,先给妇女处理伤口。弹片擦过,不深,但需要清创。他用碘伏消毒,妇女咬着牙没出声。包扎完,他看向那个崴脚的工人:“能走吗?”

“能,就是疼。”

“忍忍。”潇剑从包里翻出云南白药喷雾,“喷上,绷带固定。下午如果肿得厉害再说。”

处理完伤员,他走到河边。姆韦内河的一条小支流,水流湍急,但水还算清。他蹲下洗手,水冷得刺骨。抬头时,看见河对岸有炊烟——是个村子,不大,十几间茅草屋。

“有人。”老李走到他身边,“要过去吗?”

潇剑没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怀表,打开表盖。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晨光中泛着黄铜色,秒针安静地走着。父亲去世前把这块表给他时说:“剑儿,这表陪了我四十年,没快过一分钟,也没慢过一秒。做人做事,要有表的准头。”

但现在,潇剑不确定什么叫“准头”。去村子求助,可能得到帮助,也可能被出卖。叛军肯定在找他们,悬赏不会少。

“先隐蔽观察。”他决定。

早餐是车上带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每人分到两块饼干,半瓶水。孩子们多分到一块巧克力。没人抱怨,都知道情况严峻。

潇剑没吃,他爬到一棵木棉树上,用望远镜观察村子。镜头里,村民开始一天的生活:女人头顶水罐去河边,男人拿着砍刀进林子,孩子在空地上追鸡。平静,正常。

太正常了。

叛军活动区边缘的村子,不该这么平静。

“卡鲁,”他下树后叫来本地青年,“这村子你认识吗?”

卡鲁眯眼看了看:“好像是雨林部落的村子。他们不太和外边人来往。”

“雨林部落?”

“就是...住在雨林深处的人。信老一套,有自己酋长,不听政府也不听叛军。”卡鲁压低声音,“但他们讨厌外人。去年有个矿业公司想进他们地盘探矿,派去的人没回来。”

潇剑点点头。他回到车边,从后备箱拿出平板电脑——昨天逃命时,他用防水袋裹得严实,还能用。打开卫星地图,放大这一带。

村子往西五公里,是连绵的雨林。地图显示那里有一条断头路,是殖民时期伐木留下的,现在应该被植被覆盖了。

“我们往西走。”潇剑说,“不进村,绕过去。”

“西边是雨林!”卡鲁急了,“里面有毒蛇,有疟蚊,还有——”

“还有叛军找不到的地方。”潇剑打断他,“而且有路,虽然旧,但能走车。”

“你怎么知道?”

潇剑把平板转向卡鲁,手指划过屏幕:“看见这条线的颜色了吗?植被指数不同。下面有硬质路基,就算被土埋了,承载力也比纯泥地强。”

卡鲁盯着屏幕,似懂非懂。

八点,重新出发。

潇剑打头,皮卡在泥泞中缓慢前进。果然,开出一公里后,他们找到那条“路”——其实已经不能叫路,是两排大树之间的狭窄通道,地面凹凸不平,但确实有碎石路基。

车速降到每小时五公里。树林越来越密,阳光被树冠过滤成碎片洒下来。温度升高,湿度也跟着升,车厢里闷得像蒸笼。

十点左右,他们遇到第一道障碍:一棵倒下的非洲黑木,树干直径超过一米,横在路上。

“完了。”小王说,“过不去了。”

潇剑下车,绕着树走了一圈。树是最近倒的,断口新鲜,可能是前两天的雷暴劈倒的。他回到车边,从工具包拿出卷尺量了量:树干高度离地约八十公分,皮卡的底盘高度是二十二公分。

“能过。”他说。

“啊?这怎么过?”

“把树干当坡道。”潇剑指了指树干倾斜的那端,“从那儿上去,慢开,保持车轮正。”

“会翻车的!”

“不会。重心计算过。”潇剑看向老李,“李总,你开过这种路吗?”

老李苦笑:“在湖南山里开过,但没这么大的树。”

“原理一样。”潇剑上车,系好安全带,“看好。”

他启动皮卡,慢慢对准树干倾斜端。前轮接触木头的瞬间,车身猛地一抬。车里的人惊呼。潇剑握紧方向盘,轻踩油门。皮卡像爬坡一样,前轮上了树干,车身倾斜到近三十度。

最紧张的时刻:后轮离地那一瞬。潇剑感觉车子要侧翻,但他保持油门稳定。一秒,两秒——后轮也搭上了树干。

现在整辆车骑在树干上,像马戏团的平衡表演。潇剑继续给油,车子缓慢前进。树干表面粗糙,轮胎抓地力足够。十米长的树干,开了约一分钟。

下树干时更惊险,前轮悬空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但过去了。

潇剑下车,后背全是汗。他招手让后面的越野车跟上。老李技术不差,也顺利通过。但第三辆小车不行,底盘太低。最后是皮卡用牵引绳把它拖了过去。

中午十二点,他们深入雨林约八公里。潇剑喊停,在一片相对开阔地休息。

人们下车活动筋骨。潇剑靠着一棵树坐下,拿出怀表。表壳上有道新划痕,是昨晚在仓库屋顶爬行时磕的。他打开表盖,秒针嗒、嗒、嗒走着。

三点十七分的停摆,再没发生过。

但左臂的伤疤又开始发烫。不是幻觉,是真有灼热感。他卷起袖子,看见那道树枝状的疤痕——四年前在马里,他所在的中国维和工兵分队遭遇伏击,一块弹片削掉他左臂一块肉,愈后留下这个形状。医生说是瘢痕疙瘩体质,但他总觉得这疤有自己的生命。

“恩贾比。”

潇剑抬头,是卡鲁。年轻人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半个木薯饼——是从村里带出来的干粮。

“我不饿。”潇剑说。

“你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卡鲁把饼递过来,“酋长说,带路的人不能倒。”

潇剑接过饼,咬了一口,干硬,但能填肚子。他边嚼边问:“你刚才说酋长?雨林部落的酋长?”

“嗯。我小时候跟爷爷来过这边。雨林部落的酋长叫马库鲁,很老,但很有智慧。”卡鲁压低声音,“他可能愿意帮我们。”

“为什么?”

“因为...”卡鲁犹豫了一下,“因为叛军也抢过他们。上个月,叛军进雨林找药材,杀了一个部落猎人。”

潇剑若有所思。他吃完饼,喝了口水,站起身:“继续走。如果天黑前能找到部落,也许能借宿。”

下午的路更难走。路基渐渐消失,完全靠潇剑用指南针和卫星地图导航。雨林里没有明显参照物,全靠方位角和距离估算。

三点左右,他们听到水声。

不是小河,是瀑布。循声开过去,看见一道约十米高的瀑布,水从岩石上泻下,汇成深潭。潭水清澈,能看见底部的石头。

“在这休息半小时。”潇剑说,“补充水,洗把脸。”

人们欢呼,冲向水边。潇剑没动,他站在瀑布旁,看着水幕。水气扑面,凉爽。他忽然想起湖南老家的浏阳河,也有这样的小瀑布,小时候常去游泳。

“萧工,”老李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来一根?”

潇剑摆手:“戒了。”

“戒了好。”老李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小萧,说实话,昨晚那手...你怎么知道地面会塌?”

“地质雷达显示页岩层饱和。雨季雨水下渗,页岩吸水膨胀,承载力下降。挖掘机冲击是触发因素。”

“这我懂。我是说...”老李吐烟圈,“你怎么敢赌?万一塌的是我们这边呢?”

潇剑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盐结晶,递给老李。

“这是什么?”

“盐。昨晚在峡谷边捡的。”潇剑说,“盐矿通常在地下水位稳定的地方。那一带地质结构,盐矿在上游,页岩在下游。有盐矿的地方,地下水流向可以推测。”

老李瞪大眼:“你昨晚就算到了?”

“不是算到,是看到。”潇剑指向瀑布后的岩壁,“就像这个瀑布。水往低处流,但流经的路径,取决于岩层裂隙。地质是立体的棋局,走一步看十步。”

老李盯着他看了半晌,摇头:“你这脑子,不该干工程,该去下棋。”

“我父亲就是桥工。他说,修桥就是下棋,每根桩都是棋子。”潇剑收回盐块,“走吧,该出发了。”

三点四十分,他们遇到了第一个人。

不是叛军,是部落猎人。一个瘦高的老人,赤裸上身,腰围兽皮,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突然从树林里现身,挡住去路。

卡鲁下车,用当地土语打招呼。老人面无表情,只是盯着车队。对话几句后,卡鲁跑回来:“他说我们不能往前走了。前面是圣地。”

“圣地?”

“部落埋葬祖先的地方。外人进去会触怒神灵。”

潇剑下车,走到老人面前。他没说话,先做了个手势——右手抚左肩,微微躬身。这是他从一本殖民时期的人类学笔记里看到的,雨林部落的敬礼方式。

老人眼神动了一下。

“我们不是来侵犯圣地。”潇剑用缓慢的斯瓦希里语说,“我们在逃命。叛军在追我们。”

“叛军也怕圣地。”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他们不敢进。”

“那我们可以在这里躲避吗?就在圣地边缘,不进深处。”

老人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左臂的伤疤上。看了很久。

“你的树,”老人突然说,“在生长。”

潇剑一愣。

“伤疤,是树。”老人指着他的手臂,“我们部落也有这样的人。身体长出大地印记的人,是土地选中的。”

潇剑不知如何回应。

老人转身,做了个跟上的手势:“来吧。但车不能进,人会惊扰祖灵。”

他们弃车步行。潇剑让老李带五个人留下看守车辆和物资,其余人跟着老人走。徒步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隐藏在雨林深处的村落。不是茅草屋,是依树而建的木屋,用藤条和木板搭建,离地两三米高。村落中央有块空地,燃着篝火,几个孩子围着火堆玩耍。

老人带他们去见酋长。

酋长马库鲁比想象中更老,看起来有八十岁,瘦得皮包骨,但眼睛清澈。他坐在一张铺着兽皮的木椅上,周围站着几个中年男子,应该是长老。

卡鲁上前说明情况。酋长听着,偶尔咳嗽几声。听完,他看向潇剑:“中国人?”

“是的。”

“中国人...修桥的?”

潇剑点头:“友谊大桥,在河那边。”

“桥...”酋长喃喃,“我年轻时,德国人也修桥。用我们的骨头当桥墩。”

空气凝固了。

潇剑深吸一口气:“我们修桥,不是为征服,是为连接。”

“连接什么?”

“河两岸的人。货物,医药,知识。”

酋长咳嗽起来,剧烈得整个身体都在抖。旁边人递上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汁,他喝了,缓过劲来。

“你,”他指着潇剑,“留下来。其他人,可以去客屋休息。”

卡鲁想说什么,潇剑抬手制止:“听酋长的。”

其他人被带走。空地上只剩下潇剑、酋长和两个长老。篝火噼啪作响,天色渐暗。

酋长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摊开。不是地图,是某种图腾画,线条扭曲,像河流又像血管。

“你看得懂吗?”酋长问。

潇剑仔细看。兽皮上用植物染料画着复杂的网络,中心有个圆点,周围辐射出线条。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地下水流图。

“这是...水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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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眼睛亮了:“你果然能看懂。”他用枯瘦的手指指着中心点,“这里是圣地。下面是古老盐矿,再下面是甜水层。盐矿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藏,但也是诅咒。”

“诅咒?”

“知道盐矿位置的人,都想抢。”酋长苦笑,“德国人抢过,英国人抢过,现在叛军也想抢。所以我们守着,用祖灵的名义守着。”

潇剑沉默。他想起了怀表,想起了那个停在三点十七分的指针。一种奇怪的直觉涌上来。

“酋长,”他说,“我能看看盐矿吗?不是要抢,是想...确认一件事。”

酋长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可以。”他最终说,“但只能你一个人。而且,要蒙眼。”

“好。”

两个长老拿来黑布,蒙住潇剑的眼睛。他被搀扶着走,感觉是下坡,土路,有台阶。走了约十五分钟,停下。

布解开。

潇剑眨眨眼,适应光线。这是一个天然洞穴,墙壁上有火把照明。洞穴中央,不是想象中的盐山,而是一个深坑,坑底有白色的盐结晶。

但吸引他注意的,是坑边散落的几个东西。

生锈的铁轨碎片。破碎的陶罐。还有——他蹲下,捡起一块——铜钱,光绪通宝。

中国劳工的东西。

“这里...”潇剑声音发干,“以前有中国人来过?”

酋长在洞穴入口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很久以前。我爷爷说,穿蓝布衣的人来过,和德国人一起来的。但他们后来反抗德国人,和我们部落一起。”

“然后呢?”

“然后死了。”酋长说,“德国人有机枪。蓝布衣和我们的人,都死在矿洞里。尸体...就在你脚下。”

潇剑低头看坑底。盐结晶下,隐约可见白骨。

他感到左臂伤疤剧烈发烫,像火烧。同时,怀表在口袋里震动——不是真的震动,是某种共鸣。

他掏出怀表,打开。指针正常走动,但表壳的温度异常高。

“你的表,”酋长忽然说,“能给我看看吗?”

潇剑递过去。酋长在火光下端详,手指抚摸表壳上的纹路。那些潇剑一直以为是装饰的线条,在火光下显现出轮廓——是地图。

“这是...”酋长颤抖起来,“这是矿脉图。盐矿,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酋长没回答。他盯着表壳内侧的一行极小刻字,潇剑从未注意到那里有字。

“Den Brückenbauern...”酋长用德语念出,然后切换成生硬的中文,“致...桥梁建造者。”

他抬头看潇剑,眼神复杂:“这表,是德国牧师、中国铜匠和我们部落铁匠一起做的。1899年。为了纪念死在这里的桥梁建造者。”

潇剑感到脊椎发凉。父亲从没说过这表的来历,只说祖上传下来的。

“酋长,”他说,“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可以。但不能太久。祖灵不喜外人久留。”

酋长和长老离开。潇剑独自站在坑边。火把的光在墙壁上跳动,影子扭曲。他看着坑底的白骨,想象一百二十年前,那些和他一样黄皮肤黑眼睛的人,如何死在这异乡的地下。

左臂的伤疤不再发烫,变成一种温和的暖意,像被什么抚慰。

他掏出那块盐结晶,和坑底的盐对比。一样的质地。

然后他注意到坑壁上的刻痕。不是现代工具刻的,很旧。他凑近看,是字,中文,刻得歪斜但可辨:

“潇青山,湖南浏阳人,光绪二十五年死于此地。愿后来者,续我未竟之桥。”

潇剑的手停在半空。

潇青山。

他的曾祖父。族谱上写着“出洋未归,葬身异域”,原来葬在这里。

他慢慢跪下来,不是跪拜,是腿软。手按在坑边,触感冰凉。怀表从手心滑落,掉在盐晶上,表盖弹开。

指针正好指向三点十七分。

洞穴里只有火把的噼啪声。

许久,潇剑捡起怀表,合上。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到洞穴口,酋长还在那里等他。

“看到了?”酋长问。

“看到了。”潇剑说,“我看到了我的根。”

“那么,”酋长咳嗽几声,“你现在知道该做什么了吗?”

“知道。”潇剑望向洞穴深处,“我要续那座未竟的桥。但不是用他们的方式。”

“用什么方式?”

“用活着的人的方式。”潇剑说,“用连接,而不是征服。”

酋长笑了,露出稀疏的牙:“恩贾比。仲裁者。你终于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了。”

他们走出洞穴,重新蒙眼,返回村落。

天色已全黑,星空初现。雨林的夜空清澈得不像话,银河横跨天际。

回到村落空地,其他人已经吃过晚饭。卡鲁迎上来:“酋长同意让我们住下,但只能住三天。”

“三天够了。”潇剑说。

“够什么?”

“够我画一张新地图。”潇剑从背包里拿出平板电脑,电量还剩百分之四十,“够我计算出一条生路。”

他走到篝火旁坐下,打开绘图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线条延伸。

盐矿的位置。地下水流向。周边地形。叛军可能的活动路线。

一张立体的生存地图,在他脑中,也在屏幕上,逐渐成形。

篝火映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左臂的伤疤安静下来,像一棵终于找到土壤的树,开始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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