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最要好的闺蜜,出轨了我那一身霸总病的丈夫。
和傅岑离婚那天,
见我神采奕奕,闺蜜阴阳怪气,
“怎么,离婚那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结婚呢。”
“我就是要结婚啊,还是个小鲜肉。”
我继续涂着口红。
她自然不信。
可闺蜜忘了,我曾说过,
“闺蜜,你以后要是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去勾搭你儿子,让你们母女离心。”
1
本只是玩笑话。
却不想一语成谶。
我和傅岑领完离婚证,白泱泱就迫不及待拉着傅岑去结婚。
她甚至还假惺惺来求我的祝贺。
“闺蜜,你会替我们高兴的对吗?”
我白她一眼。
这女的都一把年纪了,绿茶这一套真是一点没改。
见我没说过,傅岑冷下脸,
“林黛,好好说话。”
我刚想讽刺这两人几句,
就见白泱泱盯着我腕间的手镯,捂嘴惊呼,
“这是傅老太太的镯子。”
说着,她泪眼婆娑地看向傅岑,
“奶奶只喜欢我闺蜜,不喜欢我。”
傅岑立马接收到指令,对着我命令,
“还给泱泱,这是给傅家儿媳的。”
我盯着手腕上的镯子愣神。
这是傅奶奶临终前送我的。
我自小就在傅家长大,傅奶奶是最疼我的。
傅奶奶不止一次说,如果我真的是她的孙女该多好。
我心中不舍,眼眶忽地有些湿润。
傅岑见我这样,有些不耐烦,
“怎么?我傅家的东西让你戴久了,就真的觉得是自己的了?”
我皱眉看向傅岑。
这人都四十好几了,嘴还是那么毒。
当年我父母去世。
傅奶奶因和我奶奶姐妹情深,就把我接回傅家照顾,给我关爱。
傅奶奶对我很重要。
我不舍得失去傅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却也清楚,这镯子该还给傅家新的女主人。
我将镯子摘下,递给白泱泱。
白泱泱伸手接过。
可只见碰到镯子那一刻,她忽然松了手。
“哐当”一声脆响,玉镯应声碎裂。
“啊,黛黛,你对我再不满,也不能拿傅家的传家宝出气啊。”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哭戚戚地扑进傅岑怀里。
傅岑心疼搂着白泱泱,余光瞥向我,眼神像是淬了毒。
“林黛,你好样的。”
我脑袋嗡嗡的。
周遭很吵闹,我却听不真切了。
我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眼部酸涩。
这是手镯,是我在傅家生活的几十年里,唯一称得上温暖的东西。
见我捡着镯子的碎片,不搭理他,傅岑有些恼怒。
他几步冲过来,将我拽起来。
这才看清我一双眼通红,眼泪蓄满眼眶。
傅岑瞳孔微颤,钳制住我手的力道松了几分。
明明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傅岑说出口的话依旧硬邦邦,
“怎么?弄坏镯子后还想用眼泪博同情?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我甩开他的手,手上死死攥着一块锋利的镯子碎片。
手心被嵌出血,我还浑然不觉。
傅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那抹红吸引,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要来碰我受伤的那只手,动作却徒然僵在半空。
几秒后,他语气更冲,
“林黛,是你铁了心要离婚,现在又要在这哭哭啼啼。”
白泱泱适时挽住傅岑的胳膊,声音透着委屈,
“我们去领证吧,再晚就下班了。”
听到白泱泱的声音,傅岑这才反应过来。

傅岑瞪我一眼,拉着白泱泱走进隔壁办理结婚证的地方。
白泱泱回头看我,笑得得意。
她还不忘丢下一句,
“闺蜜,我和阿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毕竟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什么情况,当天离婚当天结婚?真会玩。”
“现在的小三真猖狂。”
“对啊,小三上位还那么嚣张,真是世风日下。”
我迎着众人同情的目光,平复了不少的心情。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一人给我发来消息:
【等我,我很快就能赶到。】
【好。】
我回道。
2
傅岑和白泱泱领完结婚证,见我还没走。
白泱泱立马戏瘾大起,
“闺蜜,你怎么还不走?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说着,她好像才注意到我手上的伤,
“闺蜜,那么深的伤口只贴创可贴是不行的,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你假好心。”我语气很冷。
“啊?你不愿意去医院难不成是故意的?这是你的苦肉计啊?”
白泱泱说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捂住嘴。
露出一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拆穿你”的可笑嘴脸。
傅岑当即绷着脸,脸色难看至极。
可还不等白泱泱高兴多久。
傅岑就直直朝我走来,强硬地将我拉走。
白泱泱愣了好几秒,狠狠瞪我的背影几眼,才跟了出来。
傅岑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
“你干嘛,放开我。”我恼怒开口。
我还要等我的小男友领证结婚呢。
傅岑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去医院处理伤口。”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前夫,你越界了。”
我拔高音量。
傅岑却不管我的反应,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白泱泱终于赶来。
她尽量压制心中的嫉恨,笑着拉过傅岑的手,
“是啊闺蜜,你不要再犟了,我们送你去医院。”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还要等人领证结婚呢。”
我挣扎着就要从车上下来。
却被傅岑摁住。
傅岑额角青筋暴起,
“够了林黛,你没必要故意演这一出!”
白泱泱立马接上话,
“是啊闺蜜,谁不知道你为了和傅岑在一起,费劲心思……”
说到这,白泱泱又止住了声。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古怪。
我们都知道白泱泱说得什么意思。
其实我和傅岑曾经也相爱过。
后来他的态度忽然变得很纠结。
那段时间,傅岑总有意无意问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那时太自信于傅岑对我的喜欢,开着玩笑道“因为喜欢啊”。
这个回答没有让傅岑满意。
他又问我,如果他不是傅岑我还会嫁给他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
我爱的人就是傅岑。
如果他不是傅岑,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所以我没再犹豫,回答道,“不会。”
那时的我不会想到,因为这个回答,
——彻底把这段婚姻打入无间炼狱。
那以后,傅岑开始夜不归宿。
曾经做什么都要和我报备的恋爱脑总裁,开始和各种女人传绯闻。
我为此哭过闹过。
可他只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十几年啊,我陷在这段无望的婚姻十几年。
傅岑是我第一眼就喜欢的人,
也是在我父母去世后,为数不多给过我温暖的人。
放弃他,于我而言相当于扒皮拆骨。
直到半年前,我把他和闺蜜白泱泱抓奸在床。
多年的偏执,终于放下……
傅岑被白泱泱的话敲醒。
下一秒,傅岑大力将我拖拽下车。
动作粗鲁霸道。
我踉跄着摔在地上。
掌心的伤口被地上的沙石剐蹭,疼得我不禁叫出声。
“你有病吧,傅岑?”
我之前竟然喜欢这样的人,真是黑历史。
也是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备注“小老公”的人。
我刚要接通,头顶传来傅岑的质问,
“谁啊?”
3
我没理他,准备摁下接听键。
下一秒,手机被人夺走。
傅岑脸色阴沉地盯着“小老公”三个字。
转而居高临下睨着我,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怒火。
白泱泱凑过来,捂着嘴偷笑,
“闺蜜,你真会开玩笑,为了和我们赌气还故意雇了个演员。”
不知怎的,傅岑眉头舒展开来。
我站起身要抢走手机。
傅岑不让,他像是故意逗弄我,将手机高高举起。
争执间,电话不小心点到挂断键。
我气极,用力甩了傅岑一巴掌。
小男友到底是年轻,心思浅又敏感。
莫名被挂断电话,还不知道会偷偷难过多久。
这一巴掌,让傅岑呆住。
白泱泱震惊捂住嘴,冲着我嘶吼,
“你干嘛打我老公。”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里的包砸到我头上。
我本就有些低血糖,离婚太匆忙没来得及吃早餐。
这下被砸,眼前更是一片黑。
昏过去之前,我竟然看见傅岑慌乱地跑过来,
他嘴里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林黛。”
意识彻底消散那一刻,我在想,一定是幻觉。
傅岑那么讨厌我,
怕是我死在他面前,他也只会冷眼看着。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病房里,只有我和一个在给我换药的小护士。
小护士和我开着玩笑,
“你哥哥和嫂子对你真好,他们陪了你很久才走的。”
“那是我前夫和前夫的小三。”
我没有替渣男贱女隐瞒的必要。
小护士有些尴尬和同情地看着我。
我笑着打圆场,
“没事,一个老男人而已,我让给她了。”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开始找手机。
小护士很机灵,当即明白过来,把手机递给我。
我打开手机一看。
好家伙儿,99+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无一例外,都是来自我那情深不能自抑的黏人小男友。
【宝贝,你在哪?】
【你为什么挂我电话,是不喜欢我了吗?】
【你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回消息,求你,别让我担心。】
我赶紧给小男友打去电话。
“我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了?”
他很担忧,声音几乎劈叉。
我笑着和他解释,说自己只是低血糖发作被人送到医院。
直接省略了那两个晦气的家伙儿。
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还是很担心,恨不能现在就出现在我身边照顾我。
我一番安抚,并重新约定好领证的日子,这才让他彻底放下心。
电话挂断,我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我以为会看到白泱泱在朋友圈炫耀自己和傅岑的好事。
毕竟被我发现奸情的半年里,她没少在朋友圈各种秀恩爱。
虽然她发的那些动态里,傅岑从不露脸。
但熟悉我们的人都知道,和她做尽情侣间浪漫情事的人就是傅岑。
今天终于上位成功,白泱泱竟然没有任何表示?
她不表示,我来。
我将离婚证拍下,晒在朋友圈,并配文——“助我终于脱离苦海。”
傅岑的电话几乎是立马就来了。
“林黛,你什么意思?”
“啊?咋了的?”
“你赶紧删了!你……你在朋友圈乱发什么呢?”
4
傅岑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我没好气道。
“傅岑,收起你的霸总病,别再对我这个前妻指手画脚。”
“好好好,你好样的,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傅岑似乎破防了,
“我刻意叮嘱白泱泱不要急着宣传出去,就是怕你会被圈子里的人笑话。”
“你还自己说出来,你是疯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我只觉莫名其妙。
我以为这对癫公颠婆不会再闹出什么事。
谁知,我去收费处交个费的间隙,都能遇见白泱泱。
她手上还提着个保温盒。
面对我,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熟稔热切,
“闺蜜,我给你煲了鸡汤。”
她这副样子,就好像我们之间的龃龉从未有过。
不得不说,白泱泱脸皮是真的厚。
“别叫我闺蜜,恶心。”我语气很冷。
白泱泱和傅岑在一起,对我来说是双重伤害。
那时候,我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好在我遇到了他……
白泱泱笑吟吟地靠近我,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
“嘻嘻,你很气吧?蠢货,你知道我和阿岑早就在一起了吗?”
“在你一次次在电话里和我哭诉阿岑夜不归宿时,他就陪在我身边。”
“他啊,爱惨了我。”
我瞳孔微颤。
哪怕对傅岑的爱意早已被消磨殆尽,
但这一刻骤然得知真相,我的心还是猛地一颤。
没想到,我从始至终都是笑话。
但好在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笑笑,“是吗?那恭喜你了。”
我转身要走,却被白泱泱猛地抓住手腕。
她凑近我耳边,刻意压低声音,
“你为什么那么厚脸皮?被抛弃怎么有脸活着,怎么还不去死?”
她的指甲,掐得我手腕生疼。
我用力甩开她。
白泱泱被这一甩,弄得一踉跄。
原本她站稳了。
可转瞬间,白泱泱的目光扫过我身后,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下一秒,她动作极其夸张地往后倒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带翻了白泱泱手里的保温盒。
热粥直接泼向她小腿,“啊——”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去拉她。
却被一股力道掀翻,摔得极其惨烈。
周围引起不少的惊呼声。
我努力抬头,就见傅岑将白泱泱打横抱起,面上都是担忧。
白泱泱哭戚戚地靠在傅岑怀里,
“我……没想到林黛对我恶意那么大。”
“我只是关心她,怕她不好好吃东西又会低血糖发作,没想到她竟然推我。”
傅岑闻言,扭头看我。
彼时,我正艰难地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站起来。
这样一番折腾,我手心的伤口又裂开,鲜血淋漓。
傅岑被这抹红刺得眼睛生疼,他有些不忍。
他刚想说什么,白泱泱适时出声,
“我好痛,我的脚不会留疤吧?我这样还怎么穿婚纱?”
傅岑的注意力再次被白泱泱吸引。
也是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来。
那人身上还带着特有的少年气,穿着干净的白体恤,“黛黛。”
说话间,男人将我搂进怀里。
眼底都是对我的心疼和担忧,仿若我们刚经历了生离死别。
“林黛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破坏我们的婚……”白泱泱的话骤然停住。
她看清了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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