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愈发冷淡,连一声“妈”都喊得敷衍又勉强,甚至嫌弃我身上的菜市场烟火气,不肯跟我同桌吃饭。
有人说我不识抬举,放着豪门亲家不认;有人说陈安忘恩负义,是白眼狼。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如今,我只能拖一天是一天,陈安就还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谁知,我等来了最后的判决。
陈安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冰冷地走进屋,“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的桌上:“妈,别再固执了。这是DNA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和顾家爸妈亲子匹配度99.99%。从今往后,我是顾景渊,不是乡下的陈安。”
我低头看着那份报告单,上面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可“DNA亲子鉴定”“99.99%匹配”几个大字,像淬了毒的尖刀,字字诛心。
“两清?”我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剩一片死寂的冷,“陈安,你告诉我,十八年的养育,在你眼里,算什么?”
“养育之恩我记着,”他语气淡漠得像个陌生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我,“这里面有一百万,是给你们的养老钱,够你们花一辈子了。但名分上,我必须是顾家嫡长子,跟你们再无关系。”
“拿着,咱们两清了,别再纠缠我。”
“你胡说!”我冲上去抓住陈安的胳膊,力道大得掐红了他的皮肉,“你是我捡回来的弃婴,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儿!啥亲生父母?他们生了你,又没管你,你现在有出息了,凭什么现在来认?”
顾夫人上前一步,优雅地拨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刺得我生疼:“林女士,我们知道你养育景渊不易,再多给你五百万支票,算是补偿。从今往后,景渊是顾家继承人,要回京市读清北,以后接管家族企业,你们拿着钱,不用再受苦了。”
佣人递上一张烫金支票,上面的数字刺眼得让我心慌。
我看着那张支票,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扫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我不稀罕你们的臭钱!我的阿安,不是你们用支票能换的!”
“妈,你别闹了!”陈安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眼底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终于说出了他的心底话,“他们是我的亲生爸妈,血脉相连!我回顾家,能读最好的专业,能继承千亿家产,将来是豪门总裁,比在这小城里窝一辈子强百倍!我会给你和爸请最好的保姆,住最好的养老院,不会不管你们的!”
养老院?我看着他,眼泪直流,心口像是被刀割一样疼:“我不用你管!我就问你,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你忘了?”
陈安别过脸,硬着心肠吐出一句:“没忘,但血缘难断,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事实?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终于明白,街坊邻居私下说的那句“不是亲生的终究不贴心”,竟是真的。
我疼了十八年、拼了命护着的儿,终究是留不住了。
我猛地站起身,双手高高举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一撕!
“哗啦”一声,报告单碎成漫天纸屑,像我十八年的心血,碎得彻底,碎得毫无痕迹!
“这纸血缘凭证,我不稀罕!”我指着门口,声音决绝如冰,字字泣血,“顾景渊,你给我滚!从今往后,你是京市豪门大少爷,我是乡下穷老婆子,咱们两不相欠,恩断义绝!”
“你要是敢踏出这扇门,就再也别回来!我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儿子!我的阿安,在你考上状元、认贼作父那天,就已经死了!”
老陈看着陈安,眼泪直流,却又什么都没说。
陈安看着满地纸屑,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可很快就被富贵荣华压下去。
他咬咬牙,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大步跨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也关上了我十八年的期盼和牵挂。
众人跟在陈安的身后,浩浩荡荡从院子里退了出去,重新归为一片冷寂。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老陈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挪过来,紧紧抱住我,老泪纵横:“别哭了,我们还有彼此,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咱不稀罕!”
我靠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我的阿安……我的儿啊……”
后来我才知道,他坐上宾利时,把我连夜给他缝的护身符也扔出了窗外。
他以为奔向了锦绣前程,却不知道,他扔掉的,是这世上最纯粹的温暖。
我没再打听陈安的消息,把家里的旧电话拆了,专心摆摊卖菜,照顾老陈。

日子还是苦,可心里少了牵挂,倒也踏实。
只是夜里睡不着时,总会想起那个跟在我身后喊妈的小不点,心口还是会疼。
后来我从街坊邻居嘴里听说,陈安去了京市,住进了超大的别墅,出门有专车保镖,上学有人伺候,成了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
街坊们说我傻,放着好日子不过,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冷暖自知。
陈安回到顾家别墅,第一时间给自己改了名字,他叫顾景渊,再也不是那个贫穷的陈安了。
从小,他就羡慕那些有钱的孩子,吃好喝好,不用为钱而整日忧心,每每他还要想着他下一次的学费能不能交齐。
他知道父母辛苦,家里困难,全靠母亲一人苦苦支撑,可每当看见别人孩子有好得经济条件,他还是会忍不住羡慕嫉妒,深深埋在心里,只能帮着母亲做事。
他做梦都想变成有钱人,所以他拼命的学习,就是为了将来以后能够赚钱,赚很多钱,这样自己也能变成有钱人,爸妈也可以不用这样辛苦,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然而,还不等他事业拼搏,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梦想成真了,他竟然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是顾家孩子。
心中满是雀跃,可是又有点不解,为什么养父母不要那佣人递过去的五百万,只要接过来,养父不就可以有重新站立的希望吗?他们也可以重新买个新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们不愿意就算了吧,但他是注定是有钱人,不会跟他们住一块儿的。
顾景渊这样想着,对养父母心中那一点愧疚随着来到有钱的家中,消失的荡然无存。
占地前坪的顾家别墅,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样样名贵;晚饭桌上摆满山珍海味,澳洲龙虾、鱼子酱应有尽有,陈安高兴坏了。
夜里他也再不用睡硬板床,可以睡带独立衣帽间的主卧,大床柔软得像棉花。
不仅如此,顾家还给他安排了清北最好的班级,配了专属司机保镖,身边围着的都是豪门子弟。
顾母给他请了私教,教他礼仪商道,为接管家族企业做准备。
他所享受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顾父顾母对他都十分照顾客气,顾母每日亲自过问他的饮食起居,顾父逢人就夸他是清北状元,是顾家的骄傲。
可这份客气里,藏着掩不住的嫌弃。
陈安刚回顾家时,顾母就吩咐下人好好给他洗洗,别把乡下人的穷酸气带来,眉眼示意佣人,来来回回给陈安洗了三遍。
他们疼他?不过是疼他那清北状元的名头。
顾父正逢公司拓展人脉的关键期,顾景渊这个全省理科状元,成了他最好的门面。
他带着顾景渊出席各种商业酒会、名流聚会,逢人就介绍:“这是犬子顾景渊,全省第一考上清北,少年英才。”
靠着这层光环,顾父拉拢了不少合作方,拿下好几个大项目,把顾家的名声抬得更高,可对顾景渊本人,除了给些名牌衣物零花钱,半分真心都没有。
一个十八年前就被抛弃的儿子,何来真心一说。
顾景渊生下来,被检测为智力有缺陷,为了顾家的门面,所以被丢弃,私下说被保姆偷走。
陈安沉浸在有钱人的世界,无法自拔,将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养父养母忘得一干二净。
但在有钱人的家里,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
顾家并不只他一个孩子,他还有个弟弟,是顾家的小儿子,顾景浩。
顾景浩从小被宠坏,骄纵蛮横,见顾景渊突然被接回家,还顶着状元名头被父亲天天夸赞,心里满是嫉妒和怨恨,认定顾景渊是来抢他的宠爱、分他家产的。
吃饭时,顾景浩故意把汤洒在顾景渊的名牌衬衫上,笑着说:“哥,不好意思,换了个位置还不习惯。”;
顾母给两人买同款的限量球鞋,顾景浩会偷偷把顾景渊的藏起来,谎称丢了,家里人心中就会怀疑是顾景渊偷拿的,毕竟小门小户出来的,手脚不干净也是情有可原;
后来家里的佣人见顾景浩得宠,也跟着踩低捧高,顾景渊使唤他们做事,要么慢吞吞敷衍,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转头就去巴结顾景浩。
顾景渊跟顾父顾母告状,顾母只会摸着顾景浩的头说:“景浩还小,你当哥哥的让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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