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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之云初传电子书_「云初太初」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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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青年带着前世宿慧穿越成了青云大陆-青云帝国寒家即将出世的一个婴儿,从入道、蜕凡等经历重重磨难最终破虚而去的故事

作者:寒烟沐 类型:仙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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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青云之云初传》小说完整版阅读,是大神作者寒烟沐写的一本爆款小说,这里边的主要角色是云初太初。这本书的作者字斟句酌,回肠荡气,实力推荐。云初太初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青云历九千八百七十三年,正月廿一。宁远帝国,铁血城北三十里,黑风隘口。雪在这里不是飘落的,是被风撕碎了从地上卷起来,混着沙砾和冻土,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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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历九千八百七十三年,正月廿一。

宁远帝国,铁血城北三十里,黑风隘口。

雪在这里不是飘落的,是被风撕碎了从地上卷起来,混着沙砾和冻土,打得人脸生疼。隘口两侧的山崖如刀劈斧凿,裸露的岩石在万年风雪侵蚀下泛着铁青色,这便是“寒铁岩”——宁远帝国特有的矿脉,坚硬逾金,是炼制兵甲的上品材料。

此刻,隘口内驻扎着连绵军帐。

帐皆玄黑,以寒铁为骨,覆以冰原巨犀皮,旗杆上飘扬的旌旗绣着一头踏火麒麟——宁远帝国国兽,也是皇室亲军“寒铁卫”的徽记。

中军大帐内,炭火盆烧得正旺。

炭是“炎心炭”,采自飞烟帝国火山深处,一块可燃三日不灭。盆边围坐着三人。

主位是个中年将领,面如刀削,眉间一道竖疤从额角斜划至颧骨,那是二十年前与大唐帝国边境冲突时留下的。他未着甲胄,只穿一件玄色锦袍,袖口绣着细密的金线麒麟纹。

宁远帝国镇北将军,赵镇岳。法相境巅峰,执掌北境兵权三十年。

左侧是个枯瘦文士,裹着厚厚的白熊皮大氅,手里捧着一方暖玉,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敲击。每敲一下,玉面便浮现几行字迹,旋即又隐去。

影卫北境指挥使,章怀素。归真境初期,擅推演,通谋略。

右侧则是个年轻小将,约莫二十出头,一身赤红鳞甲与帐中玄黑基调格格不入。他坐得笔直,腰间佩剑的剑鞘上,凤凰纹在炭火映照下栩栩如生。

飞烟帝国三皇子亲卫统领,炎烈。蜕凡境后期,三皇子炎天烬的心腹。

“赵将军,”章怀素先开口,声音如碎冰相撞,“寒铁卫已在此驻扎三日。再不动身,恐生变数。”

赵镇岳端起铁杯,抿了一口烈酒。酒是北地特有的“烧魂酿”,入喉如刀割,他面不改色:“章先生急什么?三千寒铁卫南下,总要有个由头。”

“青云帝国西陲寒家,私藏混沌遗宝,意图不轨。”炎烈接话,语气斩钉截铁,“这由头还不够?”

“混沌遗宝?”赵镇岳笑了,笑容扯动脸上疤痕,显得狰狞,“飞烟帝国的情报倒是灵通。但章先生,你我皆知,真正让陛下下旨的,不是那虚无缥缈的遗宝。”

章怀素敲击暖玉的手指停了。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半晌,章怀素缓缓道:“青云学宫介入,给了寒家那孩子预备弟子令。陛下担心……混沌之气若被学宫所得,青云帝国气运将再续三百年。”

“所以就要我三千儿郎去送死?”赵镇岳放下铁杯,杯底在铁案上磕出闷响,“青云学宫那位宫主,三百年前便是圣境。他若发怒,你这归真境或许能逃,我这些兄弟,一个都活不了。”

“将军多虑了。”章怀素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帛书,缓缓展开。

帛书边缘绣着五爪金龙,正中是一行朱砂御笔:

“朕闻西陲有异,混沌之气冲霄,此乃国运之争。着镇北将军赵镇岳率寒铁卫三千,南下‘协防’。若遇学宫阻拦……可酌情处置。”

最后四字,“酌情处置”,朱砂淋漓,力透纸背。

赵镇岳盯着那四字,良久,忽然大笑:“好一个酌情处置!陛下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笑罢,他猛灌一口烈酒,起身走到帐门边,掀开厚重的犀皮门帘。

风雪灌入。

帐外,三千寒铁卫已在集结。

这些士卒皆身高八尺以上,着全套玄铁重甲,甲片以秘法淬炼,薄如蝉翼却坚逾精钢。每人腰间佩刀,刀长四尺三寸,刀身狭直,是宁远帝国特有的“破甲直刀”,专破修士护体灵光。

他们静立在风雪中,呼吸几乎同步,三千人如同一人。

这是真正的百战精锐,每个人手上至少沾染过十名同阶修士的鲜血。

“看见了吗?”赵镇岳指着军阵,声音低沉,“这些都是跟了我二十年的兄弟。他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妖兽口中,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章怀素走到他身侧,轻声道:“将军,陛下许诺,此事若成,北境三郡的灵石矿脉开采权,归赵家百年。”

赵镇岳身体一僵。

北境三郡的灵石矿脉,那是宁远帝国三分之一的灵脉储量。百年开采权,足以让赵家从将门世家,一跃成为帝国顶尖的修仙豪门。

代价呢?

是三千寒铁卫的性命,是与青云学宫结下的死仇,更是……将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赵镇岳闭上眼。

风雪拍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已无犹豫。

“传令。”他转身,声音如铁石交击,“寒铁卫拔营,南下青云帝国西陲。目标——昆仑原,寒家。”

“诺!”

三千人齐声应和,声浪震得隘口积雪簌簌落下。

军阵开拔。

铁蹄踏碎冻土,玄甲映着雪光,如一条黑色巨蟒,蜿蜒向南。

同一时辰,青云城,寒府祖祠。

烛火摇曳。

七长老摊开一张古朴的皮质地图。地图泛黄,边缘已有破损,但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线条依旧鲜艳如血。

这不是普通的地图。

是寒家世代守护的“昆仑原地脉图”。

图上,以寒府为中心,向外辐射出三十六条主脉,三百六十条支脉,细如蛛网,密布整个西陲三郡。每一条灵脉的走向、节点、灵气浓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而在图的正中,寒府所在的位置,有一个醒目的红点。

红点旁用小篆标注:

“混沌节点,先天之窍,地脉之源。”

“这张图,”七长老枯瘦的手指划过那些朱砂线条,“是寒家初代镇西侯,寒破军老祖宗所绘。当年他随林风大帝平定中州,发现昆仑原地下,藏着一处先天混沌节点。”

寒战天凝视图纸:“所以寒家世代镇守西陲,不是为了那点军功,而是为了……看守这个节点?”

“正是。”七长老点头,“混沌节点,每隔千年会喷发一次‘混沌潮汐’。潮汐所过之处,万物归源,灵气回溯。上一次喷发是在九百七十年前,当时……”

老人顿了顿,眼中浮现敬畏:“当时昆仑原上,一夜之间诞生了三处洞天福地,五条上品灵石矿脉。但也引发了五大帝国的争夺,死伤无数。”

李清风站在一旁,闻言若有所思:“所以寒家镇守此处,既是为了守护机缘,也是为了……压制节点,不让它提前喷发?”

“压制不住。”七长老苦笑,“混沌节点乃天地造化,非人力可制。寒家能做的,只是在节点活跃时,以戍土钟镇压地脉,引导潮汐流向,尽量减少对凡人国度的冲击。”

他指向地图上寒府的位置:“云初降生那日,节点异常活跃。戍土钟自鸣,与其说是钟灵苏醒,不如说是……节点在呼唤同类。”

“同类?”寒战天皱眉。

“混沌之气。”七长老看向暖阁方向,“那孩子体内的混沌本源,与节点同源。节点感应到了,所以躁动。”

李清风忽然问:“若宁远帝国的军队真打过来,我们能守多久?”

七长老沉默片刻,指向地图上几个关键位置:“寒府本身有瞒天大阵,可挡法相境以下攻势三日。若启用祖祠地脉大阵,配合戍土钟,或许能撑七日。”

“七日之后呢?”

“地脉枯竭,大阵崩毁。”七长老声音平静,“寒家上下,皆战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祖祠内的空气凝重如铁。

寒战天握紧腰间剑柄:“没有援军?”

“青云城的那些世家,巴不得寒家倒下,好瓜分西陲资源。”七长老摇头,“皇室……陛下派影卫来探查,态度暧昧。至于其他帝国——”

他看向李清风:“青云学宫能出手吗?”

李清风沉默。

良久,他缓缓道:“学宫规矩,不介入五国纷争。我此行只是送预备弟子令,若亲自出手对抗宁远帝国军队,便是坏了规矩。”

“那云初……”

“我会带他走。”李清风斩钉截铁,“若真到了城破那一刻,我会以学宫弟子身份,带寒师弟离开。这是宫主给我的密令。”

寒战天和七长老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至少,儿子能活下来。

“不过,”李清风话锋一转,“在城破之前,我们还能做些准备。”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箓,递给七长老:“这是学宫的‘千里传讯符’,可跨越万里传信。请七长老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力量——大唐帝国、玉清帝国、飞烟帝国,甚至……青云帝国内部,那些与寒家有旧交的势力。”

“他们会来?”寒战天问。

“不会。”李清风摇头,“但他们至少会知道,宁远帝国要对一个身负混沌之气的婴孩下手。混沌本源,对那些困在瓶颈多年的老怪物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七长老接过玉符,若有所思:“你想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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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越浑,我们越有机会。”李清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宁远帝国想独吞混沌本源,也要问问其他四国答不答应。”

祖祠外,风雪呼啸。

戍土钟忽然无风自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钟壁上,那道三百年前的裂痕,在烛火映照下,似乎……愈合了一丝。

子时,东暖阁。

烛光如豆。

林婉坐在摇篮边,手里拿着一件未完工的小衣裳。布料是青云帝国特有的“厚土锦”,她正在袖口绣上戍土钟的简化纹样。

针线穿引,动作轻柔。

寒云初醒着。

婴孩的身体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意识深处,那片混沌气海正缓缓旋转。太初之气如星云流转,每一次运转,都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息渗入四肢百骸。

他在“长大”。

不是肉体意义上的成长,而是某种存在的“浓度”在增加。眉心那道灰痕,此刻温润如暖玉,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淡淡微光。

林婉忽然放下针线。

她俯身,轻轻抚摸儿子眉心。

“云初,”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你将来要走怎样的路。但娘知道,你是娘的儿子,这就够了。”

婴孩眨了眨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母亲温柔的面容,也倒映着……灵魂深处,那口青铜古钟的虚影。

钟影轻轻一震。

一丝极淡的、灰蒙蒙的气息,从寒云初眉心灰痕逸出,悄无声息地融入林婉指尖。

林婉身体微颤。

她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从指尖渗入,沿着经脉流淌,最后汇入丹田。那力量不狂暴,不霸道,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滋养着她因生产而受损的本源。

枯竭的经脉,开始复苏。

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

“这是……”林婉愣住。

暖阁门被推开。

寒战天走了进来,见妻子气色好转,先是一怔,随即察觉到那缕尚未散尽的混沌之气。

“云初在帮你疗伤?”他快步走到摇篮边。

林婉点头,眼中含泪:“这孩子……他什么都知道。”

寒战天俯身看着儿子,良久,忽然笑了。

那是这一个月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伸手想摸儿子脸颊,又在半途停住,“不愧是我寒战天的儿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清风的声音响起:“寒将军,七长老,有消息了。”

三人对视一眼,寒战天起身开门。

李清风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那枚青玉传讯符。符箓表面浮现一行行小字,字迹流转,明灭不定。

“大唐帝国回信了。”李清风念道,“青龙卫已秘密集结于边境,若宁远军队越过‘苍龙江’,大唐将依《五国会盟条约》第九条,以‘维护边境稳定’为由介入。”

“苍龙江……”寒战天看向墙上悬挂的疆域图。

那是青云帝国与大唐帝国的界河,距昆仑原八百里。宁远军队若真打过来,必然要经过那里。

“玉清帝国呢?”

“白氏商行传来密信。”李清风继续念,“玉清皇室已派‘天池卫’三千,陈兵西境。名义上是例行演练,实则……是在观望。”

观望。

等一个出手的契机,或是一个撤退的理由。

“飞烟帝国呢?”七长老问。

李清风沉默片刻:“炎烈已回到飞烟使团驻地。三皇子炎天烬……亲笔写信给宁远皇帝,提议两国‘共探混沌之秘’。”

“他想分一杯羹。”寒战天冷笑。

“不只是分羹。”李清风收起传讯符,“炎天烬此人,野心极大。他若介入,局面会更乱,但对我们而言……乱中或可求生。”

暖阁内一时寂静。

只有烛火噼啪,和窗外永无止息的风雪声。

半晌,七长老缓缓道:“所以现在,我们是在等。等宁远军队越过苍龙江,等大唐介入,等玉清表态,等飞烟搅局。”

“还要等一个人。”李清风忽然道。

“谁?”

“青云学宫,宫主。”李清风望向东南方向,那是青云城核心区域,“宫主三日前开始闭关,推演天机。若他出关时认定寒师弟值得学宫破例,那……”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明。

若宫主亲自开口,别说三千寒铁卫,就是宁远皇帝亲至,也得掂量掂量。

“什么时候出关?”寒战天问。

“不知。”李清风摇头,“推演天机,短则三日,长则三月。我们等不起。”

是啊,等不起。

宁远军队的铁蹄,不会因为谁在闭关就停下。

寒战天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寒风灌入,烛火剧烈摇晃。

雪夜中,远方的昆仑天柱只露出朦胧轮廓,如一根支撑天地的巨梁。

而天柱之下,寒府如沧海一粟。

“那就战吧。”寒战天声音平静,却透着斩金截铁的决绝,“寒家守了西陲三百年,从未畏战。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转身,看向摇篮中的儿子。

婴孩正睁着眼,漆黑的双瞳在烛光下,倒映着父亲坚毅的面容。

父子对视。

仿佛有某种无声的传承,在这一刻完成。

正月廿三,丑时。

宁远帝国寒铁卫,已越过两国边境线三百里。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青云帝国西陲驻军,早在三日前接到皇城密令:“若遇宁远军队南下,不得阻拦,退守二线。”

这是赤裸裸的放弃。

赵镇岳骑在一头“冰原犀”背上,这巨兽高两丈,披着厚重的骨甲,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为之震颤。他手里拿着最新的斥候回报:

“前方五十里,苍龙江。对岸有大唐帝国青龙卫旗帜。”

“江面呢?”

“江面已封冻,冰层厚三尺,可通行重骑。”

赵镇岳抬头。

风雪中,隐约可见远方一条银色长河横亘大地。那就是苍龙江,青云与大唐的界河。

“将军,”副将策马上前,“若我们渡江,大唐必会介入。是否……”

“是否什么?”赵镇岳打断他,“陛下旨意是‘南下协防’,我们只是路过苍龙江,去‘协防’西陲。大唐若阻拦,便是破坏五国盟约。”

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借口。

三千寒铁卫继续前行。

铁蹄踏碎积雪,甲胄碰撞声如潮水,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军阵上空,凝结着一层淡淡的血煞之气——那是百战精锐杀戮过多后,自然形成的场域,可压制低阶修士心神。

距离苍龙江还有十里时,赵镇岳抬手。

全军止步。

因为他看到了江对岸。

对岸雪原上,静立着另一支军队。

军士皆着青甲,甲片如龙鳞,在雪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旗帜上绣着一条腾云青龙,正是大唐帝国最精锐的“青龙卫”。

人数也是三千。

两军隔江相望。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停滞。

赵镇岳眯起眼,法相境巅峰的感知铺展开。他“看”到对岸军阵前方,立着一名中年将领。那人未着甲,只穿一袭青衫,腰悬长剑,面容儒雅如书生。

但赵镇岳知道,那是大唐帝国镇东将军,李慕白。

归真境初期,青龙卫统帅,曾以一式“青龙破军剑”斩落飞烟帝国三位法相境将领。

“李将军,”赵镇岳运起真元,声音如滚雷传过江面,“宁远帝国寒铁卫南下协防,还请行个方便。”

对岸,李慕白笑了笑。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赵将军,苍龙江乃大唐国界。贵军若要‘路过’,需有我国通关文牒。”

“事急从权。”

“国界无小事。”李慕白摇头,“若无文牒,还请贵军……原路返回。”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强硬。

赵镇岳脸色沉下来。

他身后的寒铁卫,齐齐按住刀柄。三千道杀气凝结,江面上的风雪都为之一滞。

对岸,青龙卫同时拔剑。

剑鸣如龙吟。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江心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自然开裂。

那裂缝笔直如线,从江北延伸到江南,宽仅一寸,深不见底。裂缝边缘,冰层整齐平滑,仿佛被一柄无形利刃斩开。

裂缝中,涌出汩汩水流。

不是江水,是……黑色的水。

水流粘稠如墨,在雪白的冰面上蜿蜒流淌,散发出刺骨的阴寒之气。那寒气所过之处,冰层非但未融化,反而凝结出细密的黑色冰晶。

“黄泉水?”赵镇岳瞳孔骤缩。

李慕白也脸色微变。

黄泉水,极阴之地才会诞生的天地奇物,一滴可冻结血脉,一捧可腐蚀法宝。此刻从江心裂缝涌出的量,足以淹没整支军队。

裂缝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空灵缥缈,分不清男女。

“二位将军,”一个声音从裂缝中传出,如寒泉滴落,“若要打,请换个地方。这苍龙江底,睡着我家主人养的一尾‘墨龙’,惊醒了它……大家都不好过。”

话音落,裂缝缓缓合拢。

黑色黄泉水倒流回江底,冰面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两岸军队,无人敢动。

因为那声音的主人,虽未露面,但展现出的手段——撕裂封冻江面,引动黄泉水,言语间提及“墨龙”——至少是归真境巅峰,甚至可能是……临尘境。

西陲之地,何时藏着这样一位大能?

赵镇岳与李慕白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有惊疑。

最终,赵镇岳深吸一口气,抬手:“寒铁卫,后撤十里扎营。”

军令传下。

黑色洪流缓缓后退。

对岸,李慕白也挥了挥手。青龙卫收剑入鞘,但军阵未散,依旧静立江边。

风雪重新呼啸。

江心冰面下,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游过,长逾百丈,鳞甲如墨。

那道黑影抬起头颅,朝寒铁卫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三千寒铁卫座下的战马,齐齐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赵镇岳握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章怀素说过的一句话:

“昆仑原那潭水,深不见底。将军此去……小心为上。”

当时他只当是文人故弄玄虚。

现在才明白,那或许……是警告。

同一时辰,寒府祖祠。

戍土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

不是嗡鸣,是“咆哮”。

钟声如雷,穿透祖祠墙壁,传遍整座府邸。钟壁上那道三百年前的裂痕,此刻金光大盛,裂痕边缘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七长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正以自身精血为引,沟通地脉维持瞒天大阵。戍土钟的突然异动,反噬之力直接冲入他经脉,震伤肺腑。

“七叔!”寒战天扶住老人。

“无碍……”七长老擦去嘴角血迹,死死盯着戍土钟,“是节点……混沌节点在躁动!”

话音刚落,整座寒府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地底深处,那股沉寂万古的混沌本源,正在苏醒。府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翻身。

东暖阁。

寒云初猛地睁开眼睛。

婴孩体内,那片混沌气海疯狂旋转。太初之气如沸腾的岩浆,在气海中翻滚咆哮。眉心那道灰痕,此刻炽热如烙铁,灰蒙蒙的光芒透体而出,将整个暖阁映得一片混沌。

林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跌坐在三步外。

她看见,儿子悬浮在摇篮上方。

不是御空,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婴孩身周,空间微微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折、破碎、重组,形成一圈圈灰色的涟漪。

涟漪中心,寒云初的意识,正与地底深处的混沌节点……共鸣。

不是主动沟通。

是节点在“呼唤”他。

仿佛失散万年的同源之物,终于感应到了彼此的存在。

寒云初“看见”了。

地底千丈深处,那里没有岩石,没有土壤,只有一团无边无际的灰蒙气旋。气旋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吞吐着海量的地脉灵气,将之转化为最本源的混沌之气。

那就是混沌节点。

而此刻,节点中心,正缓缓浮现出一道……门。

门高九丈,宽三丈,通体由混沌之气凝结而成。门上刻满古老的道纹,那些纹路与混沌钟壁上的裂痕,竟有七分相似。

门,正在开启。

一丝缝隙中,泄露出的不是灵气,不是宝物,而是一种……“信息”。

关于天地初开,关于神魔之战,关于混沌本源,关于……这方世界的“真相”。

寒云初的灵魂在震颤。

他想“看”清那些信息。

但就在此时——

混沌钟虚影在他气海中轰然一震!

钟壁上九道裂痕同时亮起,尤其是那道沾染神血的裂痕,暗金光芒如烈日炸裂!一股磅礴的意志顺着共鸣通道,反向冲入混沌节点!

那不是攻击。

是……警告。

地底深处,那扇即将开启的混沌之门,骤然停滞。

门上的道纹黯淡下去,缝隙缓缓闭合。

节点的躁动,渐渐平息。

寒府停止了震动。

戍土钟的咆哮也转为低沉的嗡鸣,钟壁上那道裂痕,已愈合了三分之一。

暖阁内,寒云初落回摇篮。

眉心灰痕的光芒敛去,恢复成一道淡淡的竖痕。

婴孩闭上眼,仿佛陷入沉睡。

但林婉看得分明——儿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那滴泪不是透明的,是灰蒙蒙的,落在地上,竟将青石地板腐蚀出一个小小的凹坑,坑中残留着一丝……太初之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寒战天和李清风冲了进来。

“云初没事吧?”寒战天快步走到摇篮边。

林婉摇头,声音发颤:“他刚才……在哭。”

寒战天一愣。

李清风却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那个小凹坑。他指尖触碰坑中残留的太初之气,那灰气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消散无形。

“混沌之泪……”李清风喃喃道,“古籍记载,唯有混沌本源觉醒时,因感知到天地残缺、大道不全,才会流下此泪。”

他抬头,看向沉睡的婴孩,眼神复杂。

“寒师弟,”李清风轻声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风雪,呼啸如泣。

远方的苍龙江畔,两支军队依旧对峙。

江心冰面下,那道百丈黑影缓缓沉入深渊。

而更远的北方,宁远帝国铁血城内,一封密信被送入皇宫。

信上只有一行字:

“昆仑原地脉异动,疑似混沌节点提前喷发。寒家婴孩,或为节点‘钥匙’。”

信尾盖着影卫指挥使的印鉴。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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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混日子的普通人,一朝穿书直接踩中“身份彩蛋”——成了根正苗红的红三代,背景硬得能横着走。可这好运像掺了“注水剂”:刚睁眼就是五岁小丫头的身子,亲妈早已为国捐躯;还没等我消化这落差,亲爹竟要给我找后妈。前半生我主打一个“躺平摆烂”,穿书后更不想折腾——谁要是敢搅乱我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管他是亲爹的新欢还是什么牛鬼蛇神,我这小身板也得支棱起来,把挡路的全“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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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瓜雷群众

一场意外,我成了他的掌中之物。他是众人眼中清冷如佛的存在,佛珠是他的伪装,强制与占有才是本质。我是他排遣寂寞的替身,是他随意掌控的囚鸟,家族宴席的隐秘禁锢、私人别墅的驯化折磨,让我窒息。白月光归来,我才知颈间项链只是复制品,“玩腻即丢”的宣判击碎所有幻想。意外怀孕后,恐惧催生反抗,我策划了惊心动魄的逃亡,却在即将成功时遭遇他的折返。暴雨中,他的豪车截断退路,阴鸷的眼宣告我永无逃遁之日。可腹中的生命让我不愿放弃,这场与疯批的囚笼博弈,我必须为自己和孩子,再争一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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