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主角沈渊陈老的故事成为《新火纪元:我为万界破枷》追文现象的领头羊?书迷狂热的背后是什么独特魅力?

[新火纪元:我为万界破枷]后续大结局更新+番外_沈渊陈老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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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在诸天万界的暗面,流传着一则古老的寓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那遁去的“一”,是希望,是变数,是一切被压迫生灵最后的星光。沈渊,一个来自“绝道之地”地球的普通人,意外执掌了这最后的“一”。他行走诸天,所见却非逍遥仙途,而是冰冷至极的永恒固化。这是一个“一证永证”的宇宙——先行者证得大道,后来者便永世为仆。上升通道不是狭窄,而是被彻底焊死。沈渊没有选择独自成神。他蹲下来,对每一个被宣判“没有未来”的灵魂伸出手,向世人取得一线生机

作者:予语不言 类型: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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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沈渊陈老的书名是什么?沈渊陈老的书名是新火纪元:我为万界破枷,是一本东方仙侠类型的优质好文,这本书的作者发人深思,情节扣人心弦,实力推荐。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一夜奔逃,沈渊最终藏身于一处被洪水冲出的河床断崖之下。崖底有巨石堆叠形成的天然凹洞,虽阴冷潮湿,但入口隐蔽,且上方崖壁探出,能遮挡大部分雨水和...

免费试读

一夜奔逃,沈渊最终藏身于一处被洪水冲出的河床断崖之下。崖底有巨石堆叠形成的天然凹洞,虽阴冷潮湿,但入口隐蔽,且上方崖壁探出,能遮挡大部分雨水和视线。他不敢生火,只以干粮和净水勉强恢复体力,同时将青铜针贴于膻中,引导暖流缓慢运转全身,驱散寒意和空气中无孔不入的、细微的污染侵蚀感。

天色再次转为铅灰。沈渊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一尊石像,在凹洞边缘蛰伏了整整半日。他需要确认是否还有追兵,更需要复盘昨夜触发的危机。

“清灵晶……不,是‘清气散’结晶内嵌有感应符文,触发后能释放特定波动引动警报。”他取出药匣,小心打开内层。那点引发麻烦的蓝色粉末残余仍在,但已彻底失去光泽,变成毫无灵性的灰烬。沈渊用一片薄石片仔细拨弄检查,在粉末中发现了几粒比沙砾还细微的、黯淡的暗金色碎屑。“符文载体?能量核心?”他不敢再用暖流试探,只将其密封包好,作为重要物证。

这次失误代价不小:失去了相对安全的石室据点,暴露了自身“异常”的可能性(至少引起了监工警惕),与老葛头这个初步的信息源也断了联系。但收获同样关键:验证了青云宗对净化资源的绝对监控,知晓了“上宗巡视”这一潜在变数,更亲身领教了这个世界规则造物的诡异。

“不能再用现代思维简单类比。”沈渊告诫自己,“这里的‘药’、‘符’、‘矿石’,都可能承载着超出物质层面的规则力量,贸然解析如同拆解未引信的炸弹。”

他必须调整策略。直接解析青云宗的制成品过于危险。那么,退而求其次,从更基础的自然存在入手——那些未被加工、可能蕴含原生抗性或奥秘的动植物、矿物,甚至是……“病气”本身。

主意已定,沈渊开始规划今日行动。首要目标是找到新的、更稳定的观察点和资源采集地,远离矿场和已知道路。其次,尝试狩猎或采集可安全食用的本土生物(如果存在的话),以补充即将耗尽的干粮。最后,继续以“锈病”为切入点,深入观察污染环境下生物的生存状态。

他选定东北方向。那里林木似乎更加古老茂密,地势起伏更大,在病气视野中,金色丝线的密度也略显稀疏,或许意味着污染压力稍轻,可能孕育更多样的生态。

踏入这片陌生荒林,沈渊立刻感到了不同。

树木更为高大,许多需数人合抱,树皮呈黑褐色,皲裂如龙鳞。林下光线昏暗,弥漫着陈年腐叶和湿土的气息,但那种无处不在的金属腥甜味似乎淡了一些。然而,另一种危险感却萦绕心头——寂静。过于寂静。鸟兽虫鸣几乎绝迹,只有风吹过扭曲枝丫时发出的、如同呜咽的声响。

沈渊将警觉提到最高。他不再单纯依赖视觉,而是将听觉、嗅觉,乃至那一丝微弱的、对生机与病气的本能感知都调动起来。他移动得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先试探,避开松软的腐殖土和那些颜色过于暗沉、病气视野中光晕浓密的植被。

前行约一里,他发现了几处小型动物的足迹和粪便。粪便中可见未完全消化的植物纤维和昆虫甲壳碎片,说明仍有生物活动,但粪便本身也带着暗色污渍。沈渊顺着足迹追踪,在一丛叶片肥厚、边缘带刺的灌木下,发现了一个简陋的巢穴和几只刚死去不久的、形似鼬鼠的小兽尸体。尸体无明显外伤,但毛皮失去光泽,口鼻有黑血,肌肉萎缩。

“自然死亡?还是病亡?”沈渊蹲下身,戴上手套,用树枝拨弄检查。小兽身上同样有“锈病”痕迹,但比人类矿奴轻得多。他注意到,巢穴附近生长着几株叶片呈锯齿状、开着小黄花的植物,周围病气光晕明显较淡。小兽的粪便中也含有这种植物的残渣。

“它们在主动食用某种可能缓解‘锈毒’的植物?”沈渊心中一动,小心地采集了那几株小黄花,连同一些巢穴旁的土壤样本一起收起。

继续深入,地势开始上升,出现更多裸露的灰白色岩石。在一片背阴的岩壁下,沈渊发现了此行第一个有价值的收获——一片蜿蜒生长的暗紫色藤蔓。藤蔓约有拇指粗细,表皮粗糙,附着在岩壁上,叶片稀少,但每隔一段便结着一两颗龙眼大小、表皮布满银色斑点的浆果。在病气视野下,这藤蔓本身光晕暗淡,而那些银色斑点的浆果,竟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的银白色光晕,与周围环境中的暗红格格不入。

沈渊没有贸然采摘。他先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危险,然后折下一小段空白的藤蔓,用银针测试。藤蔓汁液呈淡紫色,微酸性,对银针有轻微腐蚀,但远不如“锈土”或污染水源剧烈。接着,他极其小心地刺破一颗浆果的表皮,挤出米粒大小的一点汁液。

汁液是半透明的淡银色,带着奇异的清凉香气。沈渊用舌尖极轻微地触碰了一下——这是中医尝药的法子,但在异界需极端谨慎。一丝清凉中带着微麻的感觉在舌尖化开,随即化为淡淡的暖意,非但不刺激,反而让他精神微微一振,胸口暖流似乎也活跃了一丝。最关键的是,没有中毒或不适的迹象。

“银斑浆果……或许有轻微解毒、提神或补充某种特殊能量的效果?”沈渊判断。他没有贪多,只谨慎地采集了五六颗最饱满的浆果,用油纸小心包好。藤蔓也采集了一小段样本。

就在他准备离开岩壁时,耳朵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来自上方岩壁的裂缝。

沈渊瞬间静止,目光锐利地扫去。只见一条约两尺长、通体覆盖着暗灰色、金属质感鳞片的小蛇,正从裂缝中探出头,冰冷的竖瞳盯着他,分叉的舌头快速吞吐。小蛇额头上有一个不明显的淡金色复杂纹路,在病气视野中,它身上的暗红光晕比周围环境更浓,仿佛与污染融为一体。

危险!沈渊本能地感到这条蛇非同一般,其散发的气息阴冷而充满侵蚀性。

他缓缓后退,目光不敢离开蛇瞳。灰鳞蛇没有立刻攻击,只是随着他的移动微微调整着头颅方向,似乎也在评估。

后退三步,沈渊脚跟碰到一块松动的石块。

“咔。”

轻微的声响打破了僵持。灰鳞蛇身躯猛地一弓,如同灰色闪电般弹射而出,直扑沈渊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沈渊虽惊不乱,多年习练养生导引术带来的身体反应此刻救了他。他没有试图完全躲闪,而是身体向后微仰,同时右手早已扣住的一根普通银针,灌注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流,以甩腕手法激射而出,目标并非蛇身,而是它扑击路径前的地面!

“噗!”

银针没入泥土。蕴含的微弱生机之力瞬间释放,虽然量极少,却如同在暗红的浊流中投入一滴清水,引发了小范围的、对“病气”的短暂排斥和扰动。

灰鳞蛇扑击的动作明显一滞,似乎对这股突然出现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新”气息感到困惑和不适,攻势不由缓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迟缓!沈渊左手药匣边缘的皮质护套猛地向上格挡,同时身体借势向侧后方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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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蛇吻擦着药匣边缘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皮质护套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边缘发黑的刮痕,显然带有剧毒或强烈的腐蚀性。

沈渊翻滚起身,手中已多了那根青铜古针。他没有注入暖流激发,只是将其横在身前,针尖对准重新盘踞、嘶嘶作响的灰鳞蛇。

青铜针本身古朴无华,但似乎对灰鳞蛇有着莫名的威慑。蛇瞳死死盯着针尖,额头的淡金纹路微微发亮,身躯却开始缓缓后缩,显得极为忌惮。对峙数息后,它猛地一窜,重新钻回了岩壁裂缝,消失不见。

沈渊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检查药匣护套上的刮痕,黑痕周围的皮革正在缓慢变得脆硬。“好烈的毒!”他迅速用随身小刀削去被污染的一层皮料,并用一种自配的解毒药粉敷上,抑制其蔓延。

“这蛇……似乎能利用甚至驾驭环境中的‘病气’?额头的金纹是什么?与天空金线、矿奴眉心金线是否有关联?”沈渊将这条灰鳞蛇的特征牢牢记下,这可能是理解这个世界生物与污染关系的重要线索。

经此一吓,他更加谨慎。好在似乎因青铜针的威慑,之后一段路程再未遇到类似的有威胁生物,只见到一些更加小型、怯懦的虫豸。

………

午后,沈渊在一处较为干燥的高地,发现了几株让他精神一振的植物。

那是一种矮小的灌木,高不过膝,枝干虬结,叶片呈椭圆形,肥厚多汁,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白色茸毛。最奇特的是它的果实——像缩小的无花果,但颜色是少见的浅绿色,表皮光滑,在病气视野中,这整株灌木连同果实,散发的暗红光晕都极其稀薄,几乎与他在石崖下发现的“清灵苔”相当。而果实的核心,更有一小团稳定的、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白绒果?”沈渊自己命名。他同样进行了极其小心的测试:叶片汁液微涩,但无毒;果实气味清香,汁液甘甜微酸,尝之令人舌底生津,精神舒缓。他甚至冒险吃了一小口果肉,除了满口清香和微弱的、类似灵气的滋养感,并无任何不适。

“似乎是可食用,且有一定滋养、安定心神效果的本土果实。”沈渊大为欣喜。这很可能是重要的食物补充来源,甚至可能具备药用价值。他采集了十几枚成熟的果实,以及部分枝叶样本。

沿着高地继续前行,脚下泥土的颜色逐渐从深褐向黄褐色过渡,虽然仍不健康,但“锈蚀感”减弱。他甚至还发现了一小片顽强生长着的、类似野麦的草本植物,虽然穗子干瘪,但至少表明这里曾经或勉强维持着一点基础生态。

就在他准备以此处作为潜在据点进行更详细勘察时,一阵风从侧前方吹来,带来了隐约的、与自然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不是虫鸣兽吼,而是……金石交击的脆响?还有低沉的、仿佛用力时的闷哼?

有人?在这种荒林深处?

沈渊立刻伏低身体,像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向声音来源摸去。穿过一片稀疏的枯木林,前方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那是一片林间空地,地面散落着不少灰白色的碎石。空地中央,两个身影正在激烈……或者说,单方面激烈地缠斗。

一方是个穿着破烂皮甲、满脸凶悍的疤脸大汉,手持一把刃口带着暗红色污迹的砍刀,动作大开大合,力量颇猛,但章法粗糙。他的对手,却让沈渊目光一凝——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瘦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手中没有兵器,只有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略带弯曲的硬木短棍。

然而,就是这样一根木棍,在少年手中却如同有了生命。他步法灵活异常,在疤脸大汉狂猛的刀光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木棍轻点、格挡或牵引,竟然将大汉的攻势一一化解,显得游刃有余。少年面色沉静,眼神专注,额角虽有细汗,但呼吸平稳。

更让沈渊注意的是两人的状态。在病气视野下,疤脸大汉身上暗红光晕浓重,尤其持刀的右臂,几乎被暗红包裹,眉心也有淡金细线,与矿奴类似但更凝实一些。而那个少年……他身上竟然几乎没有暗红光晕!只有一层极淡的、均匀的灰白光尘,眉心更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金线!这在沈渊目前所见的所有本土人类中,是唯一一例!

“没有‘仙锁’?还是……挣脱了?”沈渊心中震动。

场中局势突变。疤脸大汉久攻不下,焦躁起来,怒吼一声,砍刀上那暗红色污迹骤然亮起微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速度暴增,拦腰横斩!这一刀威力远超之前。

少年面色微变,似乎没料到对方刀上还有古怪。他疾步后退,同时木棍在身前划出数个圆圈,试图卸力。但刀光及体,木棍与刀锋相交——

“咔嚓!”

硬木短棍竟被生生斩断!刀势未尽,虽被卸去大半力道,仍在少年胸前划开了一道不浅的血口!

少年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鲜血迅速染红衣襟。

疤脸大汉狞笑,趁势扑上,举刀再劈!

电光石火间,沈渊动了。

他不是莽撞地冲出去。而是抬手,将一根早已扣在指间的普通银针,用特殊手法甩出,目标并非大汉,而是他脚下的一块松动石块!

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石缝旁松软的泥土,蕴含的一丝微弱暖流扰动地气。

疤脸大汉前冲的脚下,那块石头猛地一滑!

“哎哟!”大汉猝不及防,下盘失衡,劈砍动作顿时变形,刀锋擦着少年的肩膀掠过,砍在了地上,溅起一蓬泥土。

少年反应极快,虽受伤不轻,却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将手中剩下的半截木棍,狠狠掷向大汉面门,同时转身就向沈渊这个方向的林地疾窜!

疤脸大汉挥刀格开木棍,再想追时,少年已没入林中。他愤怒地咆哮一声,目光凶狠地扫视四周,最终停留在沈渊藏身的大致方向,眼神惊疑不定。他刚才脚下打滑得蹊跷。

沈渊早已缩回阴影,屏息凝神。

疤脸大汉仔细探查了片刻,并未发现沈渊踪迹,只得骂骂咧咧地走到空地中央,俯身从碎石堆里扒拉出几块泛着微弱金属光泽的、深灰色的矿石,塞进背后的皮袋,又警惕地环顾一圈,这才拖着砍刀,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等大汉走远,林间重归寂静,沈渊又等了约一盏茶时间,才如同幽灵般现身。他迅速走到少年刚才受伤流血的地方,蹲下查看。血迹新鲜,滴落方向指向少年逃遁的路径。血迹旁,还有一小片被扯下的、染血的粗布。

沈渊捡起布片,又看了看血迹延伸的方向,眉头微皱。那少年胸前伤口不轻,又在激烈运动后逃窜,若不及时处理,失血和感染(在这个世界更要加上污染侵蚀)都可能致命。

救,还是不救?

那少年身上没有“仙锁”,能在这荒林活动,与明显是匪徒或私采者的大汉搏斗,身份定然不简单。救了他,可能获得宝贵信息,也可能卷入未知麻烦。

但……见死不救,非医者所为。况且,少年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个可能摆脱了“仙锁”控制的本土人类,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希望。

沈渊不再犹豫,循着血迹和轻微的痕迹,快速追了下去。

追踪并不容易。少年显然有不错的野外经验,刻意掩饰了痕迹,血迹也在深入林地一段后变得断续。好在沈渊观察力敏锐,对生机气息的微弱感知也帮了忙。约莫一刻钟后,他在一处隐蔽的、被藤蔓半掩的山坡凹陷处,发现了目标。

少年背靠石壁坐着,脸色苍白如纸,一手紧紧捂着胸前伤口,指缝间仍有鲜血渗出。他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小小的、骨质的匕首,警惕地对着沈渊出现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受伤的幼狼,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别动,我是郎中,帮你止血。”沈渊停在数步之外,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道,同时缓缓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着的双手和腰间的药匣。

少年目光急速扫过沈渊的衣着和药匣,眼中警惕不减,但捂着伤口的手似乎松了一丝力气,喘息道:“你……不是黑山盗的人……也不是矿场的……”

“过路人。”沈渊走近几步,蹲下身,“伤口需要马上处理,你失血太多。”

少年盯着沈渊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伪,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疑虑,他缓缓点了点头,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但另一只手中的骨匕并未放下。

伤口斜贯左胸上方,皮肉外翻,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有暗红色的、粘稠的污迹附着——那是疤脸大汉刀上的“毒”。血仍在缓缓渗出。

沈渊立刻打开药匣,动作麻利地取出金疮药、干净布条、银针和小水囊。他先用水囊里所剩不多的净水冲洗伤口表面,洗去大部分污血和明显的外来污物。然后,他看向伤口发黑的边缘和那粘稠污迹。

常规药物恐怕难以应对这种混合了物理伤害和“污染毒素”的伤口。需要动用暖流,但必须极其小心,不能像之前对植物那样直接“净化”,人体更复杂脆弱。

沈渊捻起一根银针,灌注了一丝比头发还细的暖流,针尖泛起肉眼难辨的微芒。他出手如风,瞬间将银针刺入少年伤口上方几处穴位,先止住主要出血点。然后,他引导那丝暖流,以最温和、最缓慢的方式,像最精巧的手术刀和清道夫,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小缕试图向伤口深处钻的暗红污迹,将其缓缓“剥离”出来,引导至伤口表面。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沈渊额头很快见汗,而少年则身体剧震,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从他体内强行抽离。

“忍一下,必须清除刀毒。”沈渊低声道,动作不停。一丝丝暗红色的、带着腥臭的粘稠物质被暖流逼出伤口。随着污迹被清除,伤口边缘的发黑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待主要污迹被清除,沈渊立刻撤出暖流。他迅速将自配的金疮药(混合了一点“清灵苔”粉末)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布条熟练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沈渊也感到一阵疲惫。他靠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稍作调息。

少年脸上的痛苦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他低头看了看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沈渊,眼神复杂:“你……你刚才用的……不是普通的医术。你能拔除‘蚀铁毒’?”

“蚀铁毒?”沈渊捕捉到了新名词,“是那把刀上的毒?”

“嗯。”少年点头,声音虚弱但清晰了许多,“黑山盗的刀,常年在锈土和毒矿里淬炼,沾了‘蚀铁毒’,中者伤口难愈,会慢慢烂进去,寻常草药没用……你,怎么做到的?”

“家传的法子,恰好对这种毒有些效果。”沈渊含糊带过,反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还招惹了黑山盗?”

少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又或许是沈渊的救治让他放下了部分戒心。“我叫阿木。”他低声道,“是……黑山镇的人,但不算矿奴。我来‘废矿丘’找‘引气石’。”

“引气石?”沈渊目光瞥向阿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小皮袋,刚才搏斗时似乎就紧紧护着。

阿木犹豫片刻,还是从小皮袋里摸出一块核桃大小、表面粗糙、带着细微孔洞的灰白色石头。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沈渊的病气视野中,它却散发着一种奇特的、中性的淡灰色光晕,与周围环境的暗红泾渭分明,仿佛能微弱地“排斥”或“过滤”病气。

“这种石头……很少见,埋在废矿丘深处,偶尔能挖到。”阿木解释道,“带在身边,能稍微抵挡一点‘浊气’,让身子好受些……也能换点真正的粮食。”他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和渴望。

沈渊立刻明白了。这“引气石”,恐怕是底层人民在绝望中发现的、一种天然的抗污染矿物,是他们对抗“锈病”、争取稍好生活的微弱希望。难怪那疤脸大汉会在此争夺。

“黑山盗是什么人?”

“一伙流匪,也在这一带活动,抢劫落单的矿奴、采药人,也偷偷挖矿、抢‘引气石’去黑市换东西。他们比监工还狠。”阿木眼中闪过恨意。

“你不怕眉心的‘仙锁’吗?”沈渊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们好像都有,你没有?”

阿木身体明显一僵,眼中瞬间布满惊恐,下意识地抬手想摸眉心,又强行止住。他死死盯着沈渊,呼吸急促起来:“你……你能看到‘锁’?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渊知道自己触及了核心秘密,但此刻不能退缩。“我说了,我是个郎中,眼睛有点特别。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没有‘锁’的人。”

阿木胸膛起伏,挣扎了片刻,才嘶声道:“我……我生下来就没有。我娘说,这是‘天弃之人’,要是被仙人们发现,会抓去烧死……所以我一直藏着,小心躲着矿场的检测石板……”他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深切的孤独。

天弃之人?还是……天选之人?

沈渊看着阿木惊恐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那没有金线烙印的眉心,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升起。

这个少年,或许就是这片病壤中,自然诞生的、未被“仙锁”污染的异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抗青云宗那套规则的一个漏洞,一个活生生的证据。

而自己,需要这样一个了解本土、又有特殊性的“向导”和“同伴”。

“阿木,”沈渊放缓语气,目光诚挚,“你的秘密很安全。我也有我的秘密,我们互相保守,如何?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疗伤,或许……还能一起找到更多‘引气石’,或者别的办法,让你和你关心的人,过得稍微好一点。”

阿木怔怔地看着沈渊,又低头看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久违的清凉与舒适(金疮药和残留暖流的效果),而不是以往受伤后那火烧火燎的疼痛和溃烂的恐惧。这个突然出现、手段奇异的“郎中”,似乎真的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凶残的黑山盗、冷漠的监工都不一样。

过了许久,少年眼中的惊恐和挣扎,渐渐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替代。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力量:

“……好。”

天色,在两人达成这脆弱同盟的时刻,再次不可逆转地滑向深沉的黑暗。荒林深处,隐约传来黑山盗搜索的呼哨声,悠长而危险。

新的危机,已然临近。而沈渊在这异世界的棋局上,终于落下了第一枚属于自己的、带有生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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