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爷和离后,按照习俗要去三生崖划去我们的名字。
出发那天,我给自己化了个新娘妆,穿了一身的新做的大红色婚服。
裴修景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穿这么喜庆,今天是要嫁人吗?”
我撩了撩簪子上的流苏,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俊俏的样貌。
不由得笑了笑:“对啊。”
“这个人,你还认识呢。”
闻言,他脸上浮出冷笑:
“我周围的人,都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你撒谎也不思考一下的吗?”
我笑着摇摇头。
没有解释。
反正那个人,已经在回来娶我的路上了。
......
上了马车,裴修景却并没有立刻赶往三生崖去除我们的名字。
反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对上我疑惑的眼,男人态度冷淡:
“远清今天也要去,她等了二十几年,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原来我们这貌合神离的联姻,居然有这么久了。
到了宁远清居住的附近,我见到了那个人的小厮。
他指着衣袖,示意有消息带给我。
我借口采买下了车。
回来后,马车里已然坐上了人。
“谢莞姐,马车颠簸,我习惯坐在修景的身边,你不会介意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去三生崖划去名字的。
我伸手拿回自己的盒子,宁远清捂嘴惊呼:
“好精巧的盒子!”
“谢莞,把盒子给远清。”裴修景手盘着玉佩,眼睛都没眨就发出了命令。
我不过想把盒子拿过来取出里面的木头簪子,他猛的一个回头怒吼:
“这盒子是当初我送你的,难道你还想让我给钱吗?”
我举起手里刚拿出来的簪子:“这个不是你送的。”
王爷脸色一沉,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我接着把盒子放到宁远清怀里说:“府里还有很多全新的盒子,等办完事情回来,我把它们都整理出来送给你。”
见状,裴修景满意的点头:“谢莞,只要你不闹事,我保证京城里的所有人,没人会知道我们和离的事情。”
我没有应声。
因为要娶我的人,并不想和我隐姓埋名。
马车外的街道响起熟悉的吆喝,我靠着车窗小心的撩开帘子。
果然又是他的人。
那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已经出发了。
我嘴角含着笑,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了。
裴修景侧过脸,扫到我嘴角的笑。
心里顿时燃起一股不爽。
正想开口追问我看见了什么,坐在他旁边的宁远清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的盒子。
“怎么了?”裴修景搂着她的肩温柔的询问。

宁远清慌乱的捂住盒子的一个地方,眼神闪躲:“没......没什么......”
裴修景察觉不对,强硬的将盒子夺过来。
只见上面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很新。
很显眼。
裴修景心里的火气顿时燃起来。
拿着盒子就向我砸过来。
我看着窗外毫无防备,手臂结结实实的接下来这一下。
手一晃动,帘子掉下来。
可我还有话没看完。
顾不上和裴修景争论,举着手就要重新将帘子撩起。
手刚一动,裴修景俯身过来,将我的身子拽向车内。
“裴修景你......”
没等我说完话,我已经被他拖下了马车。
因为下得急,仆人来不及放脚踏凳。
我脚下没站稳,刚落地就被扭到直不起身。
看见我红肿的脚踝,裴修景鄙夷的甩开了手。
“我不过是让你给个盒子,你还把它划烂了再给,谢莞,我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有心机的人!”
连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了吗?
我抬眼看向马车上的宁远清,她慌乱的移开眼睛,手里胡乱的揉搓着衣服。
自从她出现以后,我在裴修景的心里就成了最有心机的女人。
为了帮沈家度过危机嫁给他,是为了以恩情相胁,有心机;
用尽全力为沈家张罗,替沈家洗清冤屈,是为了借他的手改善自己的名声,有心机;
答应成全他和宁远清,是以退为进,有心机.....
换做以前,我定是要耐着性子多番解释。
可今天,我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了。
“对,我就是不想给,就是想恶心她,你满意了吗?”
我强忍着脚踝的剧痛,站直身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往路边走去。
裴修景,我再也不会追着你解释了。
他站在马车旁,太阳穴突突地跳:“谢莞,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别怪我扔下你,你今天就自己走过去!”
呵,扔下我?
他为了宁远清扔下我的次数还少吗?
大婚当日收到宁远清的消息,他没有一句解释,当着所有的贵客的面走了;
出席大将军家的赏花宴,他私自去接了宁远清没告诉我,害我在冷风中吹了两个小时;
外出踏青,宁远清一个飞鸽传书,他一句话没说留下我一个人走了。
如此种种,我的心早就冷了。
走到三生崖附近,我的脚已经红肿的不行。
每走一步,都疼的冒冷汗。
我正扶着路边的树休息,突然背后窜出来一个人,强行将我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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