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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将晨间的阳光切割成无数道金色的碎片，落在长条会议桌上，映得桌面上的文件泛着冷光。

苏沐言站在会议桌的一侧，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的镜片挡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清冽的反光。他的指尖压在一份全英文的合同草案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今天的谈判对象是来自德国的曼海姆集团，对方以严谨苛刻著称，尤其是首席谈判代表汉森，更是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此前已经三次驳回了凌氏的合作方案。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凌烬带着陆衍走了进来。苏沐言抬眼，目光与凌烬短暂交汇，随即微微躬身：“凌总。”

凌烬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苏沐言身上，停留了两秒。今天的苏沐言和昨晚在“匿音”清吧里的样子判若两人，浅灰色的针织衫换成了笔挺的西装，慵懒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连嗓音都恢复了往日的清冽冷静，像是一把重新收拢的利刃，锋芒内敛，却暗藏力量。

汉森一行五人很快走进了会议室。为首的汉森身材高大，金发碧眼，脸上带着惯有的傲慢。他用德语和身边的助手低声交谈着，目光扫过在场的凌氏员工，最后落在苏沐言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是？”汉森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凌烬抬了抬下巴，介绍道：“我的首席秘书，苏沐言。今天的谈判，由他主谈。”

汉森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身边的助手也忍不住用德语低声嘀咕：“凌氏是没人了吗？派一个这么年轻的秘书来主谈？”

苏沐言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开口：“汉森先生，早上好。我是苏沐言，很高兴能与您进行今天的谈判。关于贵集团提出的第三版修改意见，我们已经仔细研究过了，有些问题，想和您深入探讨一下。”

他的德语发音标准地道，带着莱茵河畔特有的柔和语调，却又不失谈判所需的坚定。汉森和他的助手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傲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东方人，竟然能说一口如此流利的德语。

汉森定了定神，也用德语回应道：“苏秘书，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今天的谈判，能比前几次更有成效。”

“我也希望如此。”苏沐言点了点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首先，关于贵集团提出的技术转让比例问题，我们认为，百分之三十的比例过高。根据我们的调研，曼海姆集团在同类合作中，技术转让比例最高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份调研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报告上的数据详实准确，图表清晰明了，全都是用德语标注的。

汉森的脸色沉了下来：“苏秘书，凌氏想要的是我们最核心的技术，百分之三十的比例，已经是我们的底线。”

“核心技术？”苏沐言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汉森先生，您所说的核心技术，在我们看来，更多的是已经成熟的应用技术。真正的核心技术，贵集团从未在合作方案中提及。我们要求的技术转让，是基于双方平等合作的基础上，并非无偿索取。”

他的德语越来越流利，甚至开始夹杂着一些专业的行业术语。他引经据典，不仅引用了德国的相关法律条文，还列举了曼海姆集团以往的合作案例，逻辑清晰，论据充分，让汉森和他的助手们一时无法反驳。

会议室内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凌烬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始终落在苏沐言身上。他看着苏沐言从容不迫地与汉森周旋，看着他用流利的德语据理力争，看着他在汉森提出尖锐问题时，总能冷静地给出回应。他发现，自己好像又看到了苏沐言的另一面——一个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所向披靡的苏沐言。

陆衍也看得有些出神，他凑到凌烬耳边，低声道：“没想到，苏秘书不仅会唱歌，德语还这么好。这水平，比专业的翻译还要厉害。”

凌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一直知道苏沐言很优秀，却没想到，他优秀到了这种地步。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外语水平，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苏沐言和汉森的谈判还在继续。从技术转让比例到合作分成，从交货周期到售后服务，每一个细节，他们都争得面红耳赤。苏沐言的德语始终流利而准确，他的思维敏捷，反应迅速，总能在汉森提出问题的瞬间，给出最恰当的回应。

有一次，汉森故意用德语夹杂着一些地方方言，试图为难苏沐言。没想到，苏沐言不仅听懂了，还用地道的方言回敬了一句。汉森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苏沐言，眼里的惊讶变成了敬佩。

“苏秘书，你的德语说得非常好。”汉森忍不住称赞道，“比我见过的很多德国人说得都好。”

“谢谢夸奖。”苏沐言微笑着说道，“我曾经在德国留学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的语言和文化，有一定的了解。”

这句话一出，汉森和他的助手们脸上的傲慢彻底消失了。他们开始认真地对待这场谈判，不再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

谈判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苏沐言的努力下，双方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汉森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苏秘书，很高兴能和你达成合作。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能够顺利愉快。”

“我也同样期待。”苏沐言伸出手，与汉森轻轻握了握。

汉森一行离开后，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苏沐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刚才的谈判，看似从容，实则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凌烬站起身，走到苏沐言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做得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沐言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

陆衍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苏沐言的肩膀：“苏秘书，你今天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没想到，你不仅会唱歌，德语还这么厉害。汉森那老小子，刚才可是被你说得哑口无言。”

苏沐言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陆总过奖了。”

凌烬看着苏沐言脸上的笑容，心里突然想起了昨晚在“匿音”清吧里，他抱着吉他唱歌时的样子。那时的他，温柔而松弛，眼里带着光。而现在的他，冷静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却都深深吸引着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凌烬说道。

“好的，凌总。”苏沐言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看着苏沐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衍忍不住说道：“凌总，你这秘书，可真是个宝藏啊。不仅工作能力强，外语水平高，还会唱歌弹吉他。我现在都开始好奇，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凌烬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合作意向书，翻看起来。他的心里，却在想着陆衍的话。苏沐言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每一次挖掘，都能发现新的惊喜。而他，越来越想知道，这个宝藏的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苏沐言回到秘书处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秘书处的办公室里，几个秘书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苏沐言进来，她们立刻停止了讨论，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苏秘书。”

苏沐言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大家不用拘束，继续忙吧。”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刚才的谈判，让他口干舌燥。

“苏秘书，你今天可太厉害了！”一个年轻的女秘书忍不住说道，“刚才我路过会议室，听到你用德语和汉森先生谈判，说得可真好。汉森先生那表情，可精彩了。”

另一个女秘书也附和道：“是啊，苏秘书。你不知道，刚才汉森先生他们走了之后，凌总和陆总都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你是我们凌氏的骄傲。”

苏沐言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如果不是你们之前做了那么多的调研工作，我也不可能在谈判桌上那么顺利。”

“苏秘书，你太谦虚了。”女秘书们纷纷说道。

苏沐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女秘书们看着苏沐言认真工作的样子，忍不住又低声讨论起来。

“你们说，苏秘书怎么能这么优秀啊。不仅工作能力强，外语水平高，还长得这么好看。”

“是啊，你看他今天穿的这身西装，简直帅呆了。尤其是他推眼镜的时候，我都快忍不住尖叫了。”

“我觉得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更好看。上次我在楼下咖啡厅看到他，他没戴眼镜，头发软软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一样，温柔又帅气。”

“你们说，苏秘书有没有女朋友啊？像他这么优秀的人，肯定有很多人追吧。”

“我觉得没有。如果他有女朋友的话，肯定会经常提到的。而且，我从来没见过他和哪个女生走得很近。”

“那你们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女秘书们越聊越兴奋，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沐言虽然低着头，却将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苏沐言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从小到大，收到的赞美数不胜数。但他没想到，秘书处的这些女同事，竟然会如此热烈地讨论他的外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女秘书们，笑着说道：“好了，大家别讨论这些了。赶紧把手里的工作做完，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女秘书们听到苏沐言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纷纷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苏沐言看着她们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刚才女秘书们的话。她们说他长得好看，说他穿西装帅，说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温柔。这些话，像一股暖流，悄悄流进了他的心里。

他想起了昨晚在“匿音”清吧里，凌烬看他的眼神。那眼神深邃而复杂，带着一丝惊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他不知道，凌烬是否也觉得他长得好看。是否也会像这些女秘书一样，偷偷讨论他的外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是凌烬的首席秘书，他们之间，只能是上下级关系。他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更不能奢望凌烬会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苏沐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他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完成凌氏集团和曼海姆集团的合作项目。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下午，苏沐言带着秘书处的同事们，开始整理谈判的相关资料。他的工作效率极高，不仅自己做得又快又好，还能指导其他同事，帮助他们解决遇到的问题。

秘书处的同事们看着苏沐言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敬佩。他们知道，苏沐言之所以能这么优秀，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他比任何人都努力。

“苏秘书，你每天都这么忙，不累吗？”一个男秘书忍不住问道。

苏沐言抬起头，笑了笑，说道：“习惯了。忙一点，反而觉得更充实。”

男秘书点了点头，说道：“我真佩服你。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早就累垮了。”

苏沐言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低头工作。他的心里，却在想着，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更充实，更是为了能离凌烬更近一点。他希望自己能变得足够优秀，足够强大，能够成为凌烬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能够让凌烬对他刮目相看。

傍晚时分，苏沐言终于处理完了手中的工作。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发现天已经黑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下班。

秘书处的同事们也纷纷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看到苏沐言要走，一个女秘书忍不住说道：“苏秘书，今天晚上有个同事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沐言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女秘书们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先走了。苏秘书，再见。”

“再见。”苏沐言微笑着说道。

看着同事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沐言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穿上，转身走出了秘书处。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他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汽车。

汽车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苏沐言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天谈判的场景，浮现出凌烬看他的眼神，浮现出秘书处同事们对他的评价。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他想起了女秘书们讨论他外貌的话，想起了她们说他穿西装帅，说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温柔。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相册。相册里，有一张他大学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没有戴眼镜，头发软软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笑得阳光而灿烂。

那是顾然给他拍的。顾然说，这张照片里的他，是最真实的他。

苏沐言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心里充满了怀念。他怀念大学时的时光，怀念那时的无忧无虑，怀念那时的顾然。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现在是凌烬的首席秘书，他的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他必须要变得足够优秀，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个复杂的商业世界里，站稳脚跟。

苏沐言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专注地开着车。他知道，他的路还很长，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将车停在一条河边的路边，下车，走到河边。夜晚的河边，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河水流动的声音。

苏沐言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平静了许多。

他想起了昨晚在“匿音”清吧里唱的那些歌，想起了《平凡之路》里的歌词：“徘徊着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他的人生，就像一条平凡之路。他在这条路上，不断地奔跑，不断地追逐。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何方。但他知道，他会一直坚持下去，一直努力下去。

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梦想。一个关于凌烬的梦想。

苏沐言在河边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才转身回到车上，发动汽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刚才停车的地方。

凌烬坐在车里，目光看着苏沐言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他今天本来是要回家的，却在路过地下停车场时，看到了苏沐言的车。他鬼使神差地，开车跟了上去。

他看着苏沐言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看着他停在河边，下车，走到河边。看着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他不知道苏沐言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苏沐言的心里，藏着很多事情。

他想起了今天在谈判桌上，苏沐言用流利的德语与汉森周旋的样子。想起了秘书处的同事们，偷偷讨论苏沐言外貌的样子。想起了昨晚在“匿音”清吧里，苏沐言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

这个苏沐言，像一个谜，让他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了解。

凌烬拿出手机，拨通了陆衍的号码。

“查得怎么样了？”凌烬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陆衍的声音：“凌总，我们查了苏沐言的留学经历。他确实在德国留学过两年，就读于慕尼黑大学，主修国际商务。在学校里，他的成绩非常优秀，还获得过学校的奖学金。不过，关于他的家庭背景，我们还是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的档案，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凌烬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查。我要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到底是什么。”

“明白，凌总。”陆衍说道。

挂了电话，凌烬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苏沐言，你到底是谁？

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心里藏着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不得安宁。

凌烬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河边。他知道，他对苏沐言的关注，已经超出了上下级的范畴。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就是想了解苏沐言，想知道他的一切。

也许，从他在“匿音”清吧里，第一次听到苏沐言唱歌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不一样了。

苏沐言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他打开门，走进客厅，将大衣扔在沙发上，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他今天真的很累。谈判的紧张，工作的忙碌，让他身心俱疲。

但他的心里，却很满足。因为，他今天成功地完成了谈判，为凌氏集团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他知道，凌烬一定会满意的。

苏沐言拿出手机，想给凌烬发一条信息，告诉他谈判的相关情况。但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凌烬应该已经休息了。他不想打扰凌烬。

苏沐言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走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淋在身上，缓解了他身体的疲惫。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凌烬的身影。

他想起了今天在谈判桌上，凌烬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赞赏，带着认可。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苏沐言洗完澡，走出浴室，穿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剩下的工作。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文字不断滚动。他的脸上，露出了专注的神情。

就在他工作得正认真的时候，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提示框。提示框显示，有人正在试图攻击他的电脑。

苏沐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一定是凌烬的人。凌烬对他的怀疑，越来越深了。

苏沐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他轻易地就化解了对方的攻击，并且，在对方的电脑里，留下了一个更加隐蔽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苏沐言关闭了电脑。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的夜空。

夜色正浓，星光璀璨。

苏沐言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凌烬，游戏还在继续。

你想查我，那就查吧。

我会让你，越来越离不开我。

苏沐言的身影，被窗外的星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他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正在一步步地，布局自己的爱情。

而凌烬，就是他的对手。

也是他的爱人。

这场关于爱与秘密的较量，还在继续。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苏沐言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再次看到了凌烬。

这一次，凌烬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苏沐言静静地看着凌烬，心里充满了幸福。

他知道，这个梦，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梦里，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幸福。

而在凌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公寓里，凌烬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酒杯里的液体，在夜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沐言的样子。

谈判桌上，他冷静锐利的样子。

秘书处里，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河边，他孤独落寞的样子。

还有，昨晚在“匿音”清吧里，他温柔唱歌的样子。

这些样子，像一幅幅画，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

凌烬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窗，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他不知道，自己对苏沐言的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好奇？是欣赏？还是……爱？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再也无法放下这个叫苏沐言的人。

凌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他看着窗外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苏沐言，不管你藏着多少秘密，我都会等。

等你愿意告诉我一切的那一天。

等你愿意走进我心里的那一天。

夜色渐深，城市渐渐陷入了沉睡。

两颗心，在不同的地方，跳动着。

一场关于爱与秘密的追逐，还在继续。

他们的故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