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走得早,你当娘的,不帮衬就算了,还这么作践孙女,传出去咱们老李家的脸往哪搁?”
奶奶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可看着族长严肃的脸,和边上脸上同样不好看的村支书,终究没敢再撒泼,只捂着脸上火辣辣的水泡,丧着脸。
族长又转向我大伯,语重心长:“大根,你当大哥的,要有大哥的样子,你们但凡对老二好点,能把人逼成这样?”
大伯缩了缩脖子,讪讪低下头,:“是是是,叔说得对......”
最后,族长叹了口气,对我爹说:“二根啊,你的委屈,叔看见了。你娘和你大哥大嫂,做得是不对。可再怎么说,也不能动刀动火啊!这房子真烧了,你和小花住哪?你爹在下面能安心?”
我爹紧绷着脸,没说话。
族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娘岁数也大了,没几年好日子,别瞎闹腾,小心给惊了去。先好好把年过了,旁的事来年再说。”
“老嫂子。”族长回头喊了一声:“一家人别干两家事,记住了。”
这场闹剧最终在族长的和解下,潦草收了场。
除夕刚过,正月初三。
一大早,奶奶大伯和我爹就被族长叫去祠堂请祖宗。
只要男丁和长辈去,没我的份。
奶奶出门前还剜了我一眼:“晦气丫头片子,离祖宗牌位远点,别脏了地方。”
大伯娘昨儿去了娘家还没回来,我乐得清静,一个人在家呆着。
正赖着床,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还以为是爹提前回来了,哪知过一会壮壮探进个脑袋,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哟,小花在家呢?”
壮壮嬉皮笑脸地进来。
他身后两个人,一个叫铁蛋,一个叫狗剩,也都挤眉弄眼地看着我。
我警惕坐起身,拿被子把自己盖严,“你进我屋里做啥?爹和奶都不在。”

“不在正好啊。”
壮壮搓着手,“咱们玩点好玩的。”
铁蛋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没有封皮的旧书,贼兮兮晃了晃,“我从镇上淘来的,嘿嘿,里面的女娃子可有意思了。”
他说完,猥亵笑了笑。
狗剩也在旁连连点头,“就是,书上画的,可带劲了,咱们也试试。”
我心知不妙,顾不上只穿了单衣,掀开被子就想往院里跑,却被壮壮一把抓住了胳膊。
“跑啥?陪几个哥哥玩玩嘛。”
我这才闻着壮壮身上竟有酒味。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用脚踹他。
他被踹出了火,骂道:“你个赔钱货,反正将来也是给人睡的,现在陪哥哥们玩玩这么了?”
铁蛋和狗剩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想要按住我。
那本破书被扔在一边,翻开的页面上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线描。
他们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手也不规矩地往我身上乱摸。
我吓得尖叫,可回应我的只有他们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
“叫啊,使劲叫!看谁听得见!”
他们三个把我往床上拖。
情急之下,我逮哪咬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