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换了点滴后,快速离开。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
我只觉得手术的伤口越发疼痛难忍。
可内心里却有一道更深的伤口。
比这开膛破肚还要痛彻心扉。
我一个人在病房,顶着手术的痛苦,吊着点滴,在护士的帮助下,给孩子喂了奶,换尿不湿……
而这一整天,顾津泽却都没有出现一次。
直到傍晚。
顾津泽来了。
他嘴里叼着烟。
走到婴儿车边,看了看孩子,嘴里念叨着:
“看不出来像我,倒觉得和你很像。”
我生气道:
“我刚做完手术,病房里还有刚出生的婴儿,你好意思在这里抽烟吗?”
见我态度不善,顾津泽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刚动完手术,别生气,我马上就走还不行吗?”
“对了,我明天再来看你,顺便找个月嫂伺候你。”
听到月嫂两个字,我刚要开口,他打断道:
“我不是不愿意照顾你。”
“只是你知道的,我一个男人粗心大意的,对于照顾女人和婴儿这些也不是很懂,月嫂肯定专业一些。”
“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抽烟了,以免影响你和孩子。”
他不等我说话,直接离开。
半小时后。
月嫂前来。
“您是顾太太吧?我是顾先生为您请来的月嫂,我叫赵蓉,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将负责照顾您。”
我忍着疼痛,问道:
“赵姐你好,顾津泽人呢?”
赵蓉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怜悯:
“他好像在603病房,那里有个姓苏的女人,是顺产的,好像是和你同时生产。”
赵蓉说到这里,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说他大佬粗,不会照顾人,所以请月嫂来照顾我和孩子。
可他却亲自守在苏晓晓身边照顾。
隔天。
医生前来查房,对我说了要去六楼办理孩子出生证明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顾津泽。
顾津泽说道:
“南枝啊,我还在医院,出生证明应该很好办吧,实在不行,你让月嫂帮忙去六楼办理一下?”
不等他说下去,我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
强撑着去了六楼。
可当工作人员问我孩子姓名时,我嘴角抽搐。
孩子还未出生前,我曾经问过顾津泽。
“孩子叫顾鑫年怎么样?”
可他摆弄着手机,不耐烦的说道:
“等我想想再说。”
可知道现在孩子出生。
顾津泽也没和我商量确定孩子的姓名。
想到这些种种,我直接对工作人员说道:
“孩子名叫宋鑫年。”
办好出生证,我回到病房。
还未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我知道是顾津泽来了。
可进门却看到苏晓晓也在这里。
两人对着我儿子指指点点。
见到我回来,苏晓晓立刻上前搀扶我:
“宋姐,你可是剖腹产啊,又不像我是顺产,你不能随意下床走动的,快,回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