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我推开主卧门。我的婚床上,躺着两个人。丈夫在右边,婆婆在正中间,盖着我们的结婚喜被。她说:“屿屿腰疼,妈给他揉揉就睡着了。”床垫上,属于我的那边平整如初。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挤到角落,她的按颜色排列如色谱。那晚我睡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