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陈明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简陋宿舍——掉漆的木桌、吱呀作响的竹椅,还有窗外那棵老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我这是……”他猛地坐起,看着自己年轻有力的双手,床头那份《驻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