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暴雨夜,未婚夫把我推下江堤,只为给朱砂痣让位。「林早,你死了,我就能娶她。」冰凉的江水灌进肺里,我听见他笑。再睁眼,我回到十九岁,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亲手送到朱砂痣床上。后来,他跪着求我回头。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晚了,我嫁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