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我站在商场琳琅满目的进口巧克力货架前,忽然想起1998年奶奶从褪色的棉袄内袋里,掏出那颗攥得温热的、糖纸都快磨破的大白兔。那时她总说:“等将来有钱了,把供销社的糖罐子都搬给你。”如今我买空了半个精品超市,可那个说要给我买糖的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