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个给大户人家倒夜香的毁容妇人,一辈子都小心翼翼的。我嫌她丑,连她做的饭都倒给狗吃。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去柳安府上倒夜香,被他家的下人一脚踹翻在雪地里。她怀里那块给我买的冷馒头滚了出来,她就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死死护住,任由那些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