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殡仪馆地下整容间的无影灯,白得像淬了冰,不带半分暖意,把不锈钢操作台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尘埃裹着消毒水的刺鼻味、福尔马林的腐酸味,还有一种更淡、更让人头皮发紧的甜腥气,那是死亡本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