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崖上,我提着夜惊风的头颅,背着那柄磨得发亮的老枣木剑。晚风卷着血腥味,却飘来一丝桐油的清香。恍惚间又想起七岁那年,看见爹蹲在灶台前削剑的模样。那年春日,村里的枣树林枝繁叶茂,爹从老枣树上砍下一根笔直的枝干,坐在灶台旁,用菜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