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傍晚,晚风裹着烤冷面的香气,卷过市中心的天桥。天桥正中央,支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折叠桌,桌前并排站着三个年轻人,表情悲壮得像是要上刑场。左边的男生叫江小炮,穿着印着“祖传贴膜童叟无欺”的文化衫,手里攥着一沓钢化膜,指尖因为紧张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