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陈默从业十二年,见过三百七十九具尸体。但林薇薇不一样。她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像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如果不是颈动脉上那道精准的切痕,你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