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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最新章节目录番外+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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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被锁魂丹吞噬记忆的穿越者,在异世界最贫穷的山村醒来。他的任务不是称霸,而是证明:一个没有英雄的集体,能否在“天道”的监控下活过五年。代价是,每项技术突破都伴随人命,每次制度改良都迎来更严酷的规则反噬。这是一场与世界规则的慢速对弈。新人首作,请评论留下看法,谢谢大家!

作者:不知名的小喵 类型: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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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的主角是暂无,这是一本历史脑洞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不知名的小喵的作品,这本书辞藻华美,文采斐然,本文的内容概括是:永昌七年,三月初七,卯时正刻。陈远在木板床上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不是被穿越的震惊击中,而是被一种撕裂般的头痛攥住了整个头颅。那痛感如此具体——仿佛有十八根烧红的铁...

免费试读

永昌七年,三月初七,卯时正刻。

陈远在木板床上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不是被穿越的震惊击中,而是被一种撕裂般的头痛攥住了整个头颅。

那痛感如此具体——仿佛有十八根烧红的铁钉沿着颅骨的缝合线缓缓钉入。他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图书馆的荧光灯管、写满偏微分方程的黑板、窗外沪市的霓虹夜景。然后是黑暗,漫长、温暖、令人窒息的黑暗。

“呃——”

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这具陌生的身体在颤抖,胃部因饥饿而抽搐,但所有这些生理不适都被那颅内的高压碾压成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认知过载症状:第一阶段。 一个冰冷的念头闪过。这不是他的知识,是某种“系统提示”?不,是他自己的思维,在对异常状态进行分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疼痛的量化:8.5分(满分10)。持续时间:已持续约120秒,呈波动性,峰值间隔23秒。伴随症状:轻微耳鸣、视野边缘闪烁、对光敏感。

“远哥儿?你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端着陶碗进来,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瘦,眼神里有一种过早成熟的忧虑。她的食指关节有冻疮愈合的深色痕迹,袖口磨得发白。

记忆碎片涌来:陈月,堂妹,父母死于去岁的瘟疫。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陈远,十八岁,童生试三次落第,靠村民接济读书的“无用书生”。

“头痛又犯了?”陈月把碗放在破木桌上,那是一只豁口的陶碗,里面是稀薄的粟米粥,米粒少得能数清,“慕容先生给的药草,上次的已经用完了...”

“慕容先生?”陈远按住太阳穴,艰难地坐起来。

“游方药师,前几日路过,说你这是‘离魂症’,给了些定神草。”陈月犹豫了一下,“但那些草...很贵。村里凑钱买的,只剩最后一剂了。”

陈远接过陶碗。他的手指在颤抖——不仅是疼痛,还有这具身体的虚弱。他用舌尖尝了一口粥,迅速分析:水温约60度,粟米含量不足10%,缺乏盐分,营养价值不足以支撑一个成年男子半日的体力消耗。

他强迫自己喝下半碗,然后下床。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参数。身高约一米七二,体重估计不足五十公斤,肌肉量严重不足,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代谢性碱中毒症状...

停。

陈远扶住门框,闭上眼睛。那些医学术语、数据分析、量化评估——每一条信息的涌入都让头痛加剧。就像一台内存不足的老旧电脑,强行运行现代程序。

警告:认知负荷已达临界值。建议暂停复杂思维活动。

“今天...”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简化的语言,“李家庄的人要来?”

陈月点头,眼神黯淡:“嗯,晌午就到。陈老根叔让我来叫你,说你是村里唯一识字会算的...去记个账,别让他们多占了便宜。”

陈远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三十七卷竹简,大部分是《论语》《孟子》的抄本。他抽出一卷,翻开,上面的字迹工整但僵硬,是原主花了三天抄写的《大学章句》。在“致知在格物”一句旁,有原主用炭笔写的小字注释:“朱子云:穷究事物之理...”

头痛突然加剧。

不是因为这注释,而是因为注释旁,那炭笔无意识画出的几个图形——一个简单的抛物线,旁边写着几个数字:3.14159...

圆周率。

陈远的手指抚过那些炭迹。原主在无意中,接触到了某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不,更像是...两个意识重叠时产生的记忆渗透。

“远哥儿?”陈月担忧地看着他,“你若实在难受,我去跟老根叔说...”

“不。”陈远放下竹简,“我去。”

他需要数据。需要了解这个村庄的真实状况,需要知道李家庄的“规矩”,需要评估自己在这个世界存活并改变某些事的可能性。而疼痛,也许只是必须支付的代价。

辰时二刻,村东老槐树下。

十二个人围坐在树根周围。陈远一眼扫过,大脑自动开始建档:

陈老根,六十二岁,村长。左手缺三指(陈旧伤,截面平整,利器所致)。呼吸音粗重,慢性支气管炎。右腿微跛。

陈四,四十五岁,铁匠。左臂肌肉萎缩,尺神经损伤后遗症。虎口与掌心老茧分布符合长期握锤特征。

周婶,三十八岁,寡妇。面部有日光性角化早期症状。右手拇指有反复撕裂愈合的疤痕(推测为织布机所致)。

还有九个老人,每个人都有类似的“数据印记”: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骨质疏松体征、重复性劳动造成的关节变形、过早衰老的皮肤状态...

“远哥儿来了。”陈老根咳嗽三声,这是他的习惯,“坐。今天这账...你得帮村里把把关。去年他们就多称了三石粮,吵了半天才认。”

陈远点头,目光落在沙地上。几个孩子正在用树枝写字,歪歪扭扭的“天地玄黄”。他蹲下身,捡起一根烧剩的炭笔。

“去年总收成多少?”他问。

“一千四百二十六石七斗。”陈老根答得很快,“秋粮九百八十石,夏粮四百四十六石七斗。”

“李家庄收走多少?”

“每月固定收三成。”铁匠陈四闷声说,“按最好的月份算。六月收了五十八石,那是收成最好的时候。”

陈远在沙地上画出直角坐标系。横轴十二个月,纵轴收成。他的手很稳,但每画一条线,头痛就增加一分。

“各位叔伯,把每个月实际收成和交粮数,报给我。”

数据开始汇集:

“正月,一百二十石,交了三十六石...”

“二月,九十八石,交了二十九石四斗...”

“三月,六十五石...交了十九石五斗...”

陈远的手突然顿住了。

三月的数字不对劲。如果按固定比例三成,六十五石应该交十九石五斗,没错。但问题在于——三月的收成是全年最低,而李家庄的“三成”是按照六月最高收成的一百九十三石来计算的,即每月固定交五十八石左右。

那么三月实际交了...

“等等。”陈远打断,“三月交了十九石五斗?不是五十八石?”

陈老根苦笑:“哪能月月交那么多?三月遭了倒春寒,村里都快断粮了,去李家庄求情,他们才答应按实际收成交...但说下不为例。”

原来如此。不是完全固定的定额,而是有“弹性”的剥削——在村民实在活不下去时稍作让步,但维持着高额的固定比例作为威慑。

陈远继续记录。沙地上的点逐渐增多,连成两条线:一条起伏剧烈的收成曲线,一条相对平缓但总体仍高的交粮曲线。他开始计算超额征收量。

头痛开始升级。

数字在眼前跳动。简单的加减乘除变得困难,像是隔着毛玻璃看算式。他尝试回忆超额累进税的计算公式,但脑海中浮现的是碎片:

∑(Qi - α·Qmax)...不对...

应该是∫[C - f(x)]dx...不对,f(x)是连续函数,但这里是离散数据...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远哥儿?”周婶小心翼翼地问,“算不出来...就算了。往年都是这样...”

“能算。”陈远咬牙。

他换了一种方法。每月超额比例=(实交-应缴)/应缴×100%。应缴按实际收成的30%计算。然后加权平均...

三月的超额比例是...是...

炭笔在沙地上写出:65×0.3=19.5,实交19.5,超额0。

六月的超额比例:193×0.3=57.9,实交58,超额0.1石,比例0.17%。

不对,不是这样算。李家庄的“固定额”不是按每月实际,而是按最高月收成的30%作为每月固定额。那么每月应缴固定额应为58石(取整)。超额比例=(实交-58)/58...

三月实交19.5,差额-38.5,比例-66.4%...

他感到一阵眩晕。

两种算法,两种结果。哪一种是对的?还是都错了?

“远哥儿,”陈老根的声音变得遥远,“你脸色很差...”

陈远闭上眼睛。脑海中,高等数学的公式在飞舞,但每一个都在变化、扭曲、重组。偏头痛引发的视觉先兆开始出现:视野边缘有闪烁的锯齿形光斑。

他必须做出判断。

选择一个数字。

“过去一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李家庄累计多收粮食...二百六十一石八斗。”

他选择了第一种算法。为什么?因为简单。因为村民能理解“多收”这个概念。因为第二种算法会得出“有些月份少收”的结论,这会削弱谈判立场。

但话音刚落,他就知道错了。

小数点。他漏了一个小数点。应该是二十六石一斗八升,不是二百六十一石八斗。他放大了十倍。

人群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百六十一石?!”陈四猛地站起来,“那...那够全村吃四个月!”

“不可能这么多吧...”有人小声质疑。

陈老根的手在颤抖:“远哥儿,你再算算?这数目...太大了。”

陈远想重新计算,但头痛已经达到顶峰。那些数字在沙地上扭曲、旋转,像有了生命。他眼前的槐树开始出现重影。

“我...”他按住额头,“应该没错。”

他撒了谎。因为承认算错,在此时意味着权威的彻底崩塌。他需要这个权威,才能进行下一步。至于错误...事后可以修正。可以用“口误”来解释。可以说“是二十六石,我说错了”。

但内心里,他知道这是怯懦。

午时初刻,村口土路上烟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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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匹高头大马,为首的是李彪,李家庄三少爷,二十出头,绸缎衣裳,腰间镶银的钢刀在阳光下刺眼。四个护院跟在后面,统一的褐色短打,佩刀。最后是一辆空马车。

队伍停在晒谷场边。粮食已经堆好,约四十石——这是按照李家庄的要求提前准备的“固定额”的一部分。

李彪甚至没下马,马鞭一指:“装车。”

陈老根颤巍巍上前:“李三公子,今天这粮...我们想重新算算账。”

“算什么账?”李彪挑眉,“老规矩,三成。”

陈远走出来。他的头痛稍有缓解,但思维依然滞涩。他举起那卷记着算式的竹简——那是他刚才回屋匆匆抄录的。

“过去十二个月,李家庄累计多收青石村粮食二百六十一石八斗。”他重复那个错误的数字,“今日要么按实际比例交,要么退还多收部分。”

李彪愣了三秒,然后大笑。

笑声刺耳。

“二百六十一石?陈远,你读书读傻了吧?”他翻身下马,走到陈远面前,“你们村一年总收成才多少?一千四百石!我李家能多收你二百多石?那你们早饿死了!”

陈远的心沉下去。李彪说得对——这个数字在逻辑上就不成立。多收二百石意味着实际征收比例超过45%,村民不可能存活。

但他不能退。

“有账为证。”他硬着头皮说。

“好啊,拿来我看看。”李彪伸手。

陈远递过竹简。李彪扫了一眼,笑容变得讥讽:“按每月实际收成三成算,全年应收...四百二十七石?然后你说我们收了...我看看,这里合计是六百八十八石八斗?陈远,你识数吗?六百八十八减去四百二十七,是二百六十一?”

他的手指点在竹简上:“但问题是——我们根本没按每月实际收成收!我们是固定额!每月五十八石左右!全年实收约七百石,和你这‘实收’数差不多!但这是固定额,不是按比例算出来的!”

李彪把竹简摔在陈远胸口:“不会算账就别算!丢人现眼!”

晒谷场上一片死寂。所有村民都看着陈远,眼神复杂:有失望,有同情,有愤怒,也有“果然如此”的无奈。

陈远站在原地,竹简从胸前滑落,掉在地上。沙土沾污了墨迹。

他输了。输得彻底。不是输给权势,是输给基本的算术错误。

“装车。”李彪转身,声音冰冷,“今天多装五石,算是教你们村书生算账的学费。”

护院们开始动手。陈老根想说什么,但被陈四拉住了。老人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陈远看着粮食被一袋袋搬上马车。四十石变成四十五石。那是村里接下来半个月的口粮。

他的头痛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那是羞愧与耻辱淬炼出的清醒。

马车驶离时,李彪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

“陈远,我记住你了。下次再捣乱,打断你的腿。”

尘土飞扬,渐渐远去。

未时,陈远坐在老槐树下。

村民们都散了。没有人责怪他——或者说,没有人当面责怪。但那种沉默的失望,比责骂更伤人。

陈月来找他,手里端着半块杂粮饼:“远哥儿,吃点东西吧。”

陈远摇头。他吃不下。

“其实...”陈月蹲在他身边,“你是第一个敢去算这个账的。”

陈远转头看她。

“以前李家庄来说多少就是多少,没人敢问。”少女轻声说,“你今天虽然算错了...但至少去算了。陈四叔刚才说,那书生虽然蠢,但有胆子。”

有胆子,但蠢。

这评价很中肯。

“我确实算错了。”陈远终于承认,“多收的粮食,应该是二十六石左右,不是二百六十一石。”

陈月惊讶:“那也很多啊!二十六石,够二十个人吃一个月!”

陈远苦笑。是啊,二十六石也是粮食,也是活命的口粮。但他被自己的错误蒙蔽,被头痛干扰,被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驱使,犯下了低级错误。

“远哥儿。”陈老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人慢慢走到树下,坐在陈远旁边。他摸出旱烟杆,但没点,只是握着。

“我六十二了。”他说,“见过三次大饥荒,五次土匪洗村,七任县令。李家庄的规矩,立了三十八年。从来没人敢说‘不’。”

他转头看陈远:“你今天说了。虽然没说对,但说了。”

陈远沉默。

“你知道村里人现在怎么看你吗?”陈老根问。

“笑我吧。”

“不。”老人摇头,“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你下次。”陈老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虎头山,“等你下次,能不能算对。”

陈远怔住。

“你病了一场,像是换了个人。”陈老根继续说,“以前你只会死读书,见人就躲。今天你站出来,虽然搞砸了,但站出来了。村里人眼睛不瞎,他们看得出变化。”

老人站起来,拍拍陈远的肩膀:“头痛的药草,村里会再凑钱买。你好好想,好好算。下个月初一,李家庄还会来。”

陈老根走了。陈月把杂粮饼塞进陈远手里,也离开了。

槐树下只剩陈远一人。

他捡起那根炭笔,在沙地上重新画坐标系。这一次,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确认三次。

收成曲线。交粮曲线。固定额线。

然后他开始计算。最简单的算法:每月固定额58石(取整),全年应交696石。实际实交(根据村民回忆汇总)约710石,多收14石。但这是按固定额算的。

如果按实际收成的30%计算,全年应缴约428石,多收282石。

两个数字:14石和282石。该用哪一个?

陈远放下炭笔。

问题的本质不是数字,而是规则。李家庄的规则是“固定额为主,弹性为辅”,但弹性只向下弹性(灾年减收),不向上弹性(丰年不多收)。这是一种不对称的剥削。

而要打破它,需要的不是精确计算,而是...

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拿笔的手,瘦弱,无力。

又看向远处的铁匠铺。陈四正在捶打一块烧红的铁,火星四溅。

一个念头缓慢升起,伴随着重新袭来的、但这次可以忍受的头痛:

如果数学不能解决问题。

那就用物理。

同日,酉时,铁匠铺。

陈四光着膀子,汗水沿着结实的肌肉流淌。他正在打一把锄头,锤起锤落,节奏稳定。

陈远站在铺子门口,等他一轮打完。

“四叔。”

陈四头也不抬:“如果是为今天的事,不用道歉。你没欠我什么。”

“不是道歉。”陈远走进铺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用炭笔在粗纸上画的草图,“我想请您做一样东西。”

陈四瞥了一眼,手停住了。

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弩身、弓臂、弩机、望山、弦...

“这是...弩?”陈四的声音变了。

“踏张弩。”陈远指着各个部件,“用脚踩住前端的环,双手拉弦,省力。射程一百二十步以上,可穿透皮甲。”

陈四放下锤子,接过图纸。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

“这机括...”他指着弩机部分,“很精巧。怎么想到的?”

“书上看来的。”陈远说,“能做吗?”

陈四仔细看了半晌:“弩身和弓臂,硬木就行。但这机括...”他指着那几个小零件,“需要精铁,而且要淬火得恰到好处,太脆会断,太软会变形。”

“您能做到吗?”

陈四抬头看陈远,眼神锐利:“能。但为什么要做这个?你知道私造军械是什么罪?”

“知道。”陈远平静地说,“但如果虎头山的土匪来了,李家庄不会真保护我们。我们需要自己能保护自己。”

“你想用这个对抗李家庄?”

“先对抗土匪。”陈远说,“有了这个,下次李家庄来收粮,我们可以说:我们自己能防土匪,不需要交保护费。”

陈四沉默了很久。炉火噼啪作响,映红了他半边脸。

“需要多少把?”

“至少三十把。每户出一人,轮流值守。”

“材料呢?精铁很贵。”

“村里凑钱。不够的部分...”陈远顿了顿,“我想办法。”

陈四把图纸小心折好,塞进怀里:“三天。我先做一把样品。成了,再做剩下的。不成...”

“不成,我自己去李家庄请罪。”陈远说。

陈四盯着他,突然笑了:“你小子,病了一场,倒是长出骨头来了。”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铁料:“这铁是我攒了三年的好料,本来想打把好刀。现在,给你做第一个弩机。”

“谢谢四叔。”

“别谢。”陈四已经开始比划尺寸,“要是做成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教我儿子识字。”陈四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打了一辈子铁,不想让他也打一辈子。但村里没先生肯教铁匠的儿子。”

陈远点头:“好。不仅识字,还教他算数,教他看图纸。”

陈四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重重捶下第一锤。

当!火星四溅。

那声音,像是在敲响一扇新世界的门。

戌时,陈远回到自己的茅屋。

头痛又开始了,但这次他有了准备。他从墙角找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晒干的药草——定神草。陈月说这是慕容先生留下的最后一剂。

他取了几片,放进陶碗,加热水冲泡。草叶在热水中舒展,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薄荷混合了某种树脂的味道。

喝下药汤后,头痛果然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昏沉感,思维变得迟缓。

陈远强打精神,在油灯下摊开新的粗纸。炭笔在手,他开始画第二张图。

不是武器。

是水车。

青石村有条河,但灌溉全靠人力挑水。如果能在河边架设水车,利用水流自动提水,至少能增加三成的水浇地。

他画着画着,视线开始模糊。那些线条在眼前重叠、扭曲...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图书馆,不是黑板。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一个穿着古怪白袍的人,正把一根针管刺入他的手臂。那人的脸模糊不清,但声音清晰:

“认知过载保护程序,启动。当接触超出时代的知识时,将触发疼痛警告。这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保护这个世界...”

画面消失。

陈远猛地惊醒。油灯快要燃尽,屋内昏暗。

他按住额头。刚才那是什么?记忆?幻觉?还是“系统提示”?

保护程序?保护谁?保护这个世界不被现代知识污染?

如果是这样,那他每画一张图纸,每算一道超越时代的数学题,都会付出代价。

代价是头痛。

代价可能是更多。

陈远看着桌上未完成的水车图纸,又看看墙角堆着的圣贤书。

然后他拿起炭笔,继续画。

每一笔,都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枷锁。

每一笔,都让头痛增加一分。

但他没有停。

因为老槐树下,陈老根说:村里人在等。

等他能算对的那一天。

等他能让青石村,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必须从今晚的每一笔错误、每一次头痛、每一次挣扎开始。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照进茅屋,照在那个伏案画图的消瘦身影上。

很远的地方,虎头山的某个山洞里,土匪头子“座山虎”正在听探子的汇报。

“李家庄今天多收了五石粮,因为青石村有个书生闹事,算错了账。”

“书生?叫什么?”

“陈远。十八岁,考不上童生,是个废物。”

座山虎喝了一口酒:“废物敢跟李家庄叫板?有点意思。盯着他。”

“是。”

更远的地方,县城县衙后院,县令周文海正在看一份邸报。上面写着朝廷加征三成赋税的通告,还有北方蛮族南下的传闻。

他叹了口气,把邸报扔进火盆。

火光照亮他忧虑的脸。

这个世界,快要乱了。

而青石村那个算错账的书生,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卷入怎样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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