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皓,一个十八线的配音演员,穷得叮当响。
为了省钱,也为了有个能不扰民的工作间,我租了间出了名便宜的老破小。
房东说,前租客花大价钱做了个专业的隔音房,算我捡了漏。
我不知道的是,这间房里,除了我,还住着另一个“人”。
她,就在墙里。
“中介费能打个折吗?大哥,你看我这刚毕业,兜比脸还干净。”我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
中介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他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指着那间卧室里嵌着的小房间:“看见没?专业录音室,光这隔音棉就花了好几万。一个月一千二,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我探头看了看,那确实是个专业的隔音房,不大,五六平米,墙壁上贴满了灰色的吸音材料,看着就厚实。对于一个配音演员来说,这简直是天堂。
“行,租了!”我咬咬牙,把押一付三的钱凑齐,心疼得直抽抽。
搬家那天,我累得像条死狗,但一想到以后可以在自己的小窝里录干音,不用再花钱租棚,就觉得未来可期。
我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宝贝设备——一台二手电脑,一个入门级麦克风,还有一副监听耳机搬进了隔音房。
插上电,戴上耳机,我准备测试一下设备。
“喂,喂?试音,一二三。”
耳机里传出我自己的声音,清晰,干净,几乎没有任何杂音。完美。
可就在我满意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滋啦”声。
我皱了皱眉,把音量调大。
“沙……沙……”
那声音很轻,像是电流,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我以为是设备接触不良,拔了插头又重新插上。
这次,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呼……吸……”
不是电流声。
是呼吸。
一个非常、非常轻微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一把摘下耳机。隔音房里死寂一片,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
幻觉?太累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戴上耳机。
那呼吸声还在。
平稳,绵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弱。

我猛地站起来,在小小的隔音房里转了一圈。这里除了我的设备和我自己,连只苍蝇都没有。
那声音是哪儿来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楼上楼下的声音,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除了这个房间,其他地方估计跟纸糊的没两样。
对,一定是这样。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打开了录音软件,想录一段独白,看看会不会把噪音录进去。
我清了清嗓子,用我最磁性的声音念了一段台词:“长夜将尽,黎明未至。我于此间,静候轮回。”
念完,我留了几秒空白,然后点击了停止。
我把录音拖到开头,点击播放。
“长夜将尽,黎明未至。我于此间,静候轮回。”
我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我松了口气,看来刚才是我想多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软件的时候,耳机里,在我那段台词结束后的空白处,一个轻柔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说:“我等不到了。”
我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那声音空灵,带着一丝哀伤,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我颤抖着手,把进度条又拉了回去,把音量开到最大。
“……静候轮回。”
(空白两秒)
“我等不到了。”
千真万确。
不是幻觉。
我的录音软件,在绝对安静的隔音房里,录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连滚带爬地逃出隔音房,冲到客厅,打开所有的灯,剧烈地喘着气。
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我搬家时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纸箱。
冷静,程皓,冷静。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窃听器?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难道是哪个变态前租客留下的?
想到这,我稍微定了定神。比起鬼,我更能接受一个变态。
我抄起一把水果刀,给自己壮了壮胆,重新走进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隔音房。
我戴上耳机,打开实时监听,然后用刀柄开始敲击墙壁。
“叩叩叩。”
耳机里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叩叩叩。”
呼吸声还在。
我把整个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地板,所有贴着隔音棉的地方都敲了一遍。
一无所获。
我又发了疯似的,开始撕扯那些厚重的隔音棉。这些玩意儿粘得很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撕开一角。
里面是斑驳的旧墙壁,什么都没有。没有暗格,没有夹层,更没有窃听器。
我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隔音房,彻底没辙了。
难道,真的……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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