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东珠,我便豁出命走去斗兽场,为她赢了一匣子东珠,个个硕大明亮。
她喜欢星星,我便散尽家财,为她建了一座摘星楼,手可摘星辰。
……
诸如这类的事还有很多,凡是她想要的,我无不纵容。
哪怕发生了昨天那件事,她对我仍旧娇矜。
无非就是认定,我离不开她,更不可能和别人结婚。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苏小姐,以后不要单独来找我了。」
「你这样子,只会让我觉得,行为放荡,恶心至极。」
说完这话,我不顾她难堪的脸色,转身就走。
准备离开苏家时,突然被顾怜舟的下人拦住了去路。
刚被我废了一条腿,竟然还想见我?
我毫不在意的去了,顾怜舟坐在床上,右腿打上了厚重的石膏。
「我知道你战功赫赫,而我不过一介书生,确实没你地位显赫。」
「也不知道为什么,晚棠只喜欢我,不喜欢你。」
我翻搅着手里的茶,语气淡淡:
「有话就说,再浪费我时间,我就请你吃枪子。」
顾怜舟闻言一僵,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散去。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怨恨:
「就算你们认识的早又怎么样,你当时身负重伤,晚棠却只顾着给我采露水烹茶!」
「在一起这三年,她从未提过你的好,没有你,我们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听完这话,我再也没兴致坐下去。
我和奚若婚事在即,此刻就当为她积德,不宜动怒。
结果刚刚踏出院子,就穿来佣人崩溃的声音:
「不好了!有人推小少爷入水了!」
一声巨响,周围的佣人都围了上来。
顾怜舟更是脚步趔趄的跑了出来,为了救儿子,掉入水里。
场面一片混乱,幸好援救及时,才没有出人命。
苏晚棠赶来时,双眼猩红。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她拽住我的衣领,崩溃的吼道:
「林溯,你好恶毒的心思!我儿子才那么小,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以命偿还!」
周围聚满了人,或惊讶或嫌恶的看着我。
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做的。
我穷凶极恶,戾气入骨。
没有人能为我说话,这本是针对我的死局。
一旦被诬陷,我有可能会彻底失去苏晚棠的信任。
可是……
我本就不是在乎名声的人。
我莞尔一笑:
「嗯,是我做的。」
「说说吧,你能拿我怎么办?」
苏晚棠喘着粗气,眼里满是错愕。
似乎没想到,我能承认的如此干脆。
不管我准备了什么证据,她都会偏心那对父子。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多费口舌?
我静静的看着她:
「就连你的命,也是我捡回来的。」
「你八岁贪玩,掉下山崖,是我独自一人走了三天三夜,才把你背了出来。」
「你十岁被落石击中,是我徒手凿出通道,伤了的手血流不止,才把你从石头堆里挖了出来。」
「十三岁,你被山匪绑架,我替你挨了三个枪子。」
说到这里,我语气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