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于悠悠脸上挂起甜蜜,指了指厨房。
“给我做饭呢。”
她晃了晃手,满脸甜蜜。
“我说我今天刚做了美甲。”
“他说,我这么好看的手不能沾水,从公司跑回来给我做饭吃呢。”
苦涩布满心头。
结婚第二年,女儿说想试试他的手艺,问他能不能给我们做个饭。
他烦躁地抓着脑袋,说我们没事找事。
原来他会做饭。
只是不愿意做给我们吃。
“既然来了,就顺便尝尝我先生的厨艺吧。”
她把我拉到了桌前。
麻婆豆腐,辣子鸡,毛血旺,夫妻肺片……
“怎么都是辣菜?他不是不能吃辣吗?”
“是啊,但我喜欢吃辣,我先生爱我,自然会陪我一起吃辣……”
厨房捣蒜声不断,每一下就像重锤敲击在我心上。
我是川渝人,嫁给林川前无辣不欢。
女儿像我,也偏爱重口味的。
有次煮菜我煮了个毛血旺。
林川突然发了脾气,拍着桌子吼我: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吃不了辣,也闻不了辣味吗?”
他抓起它,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自此,我和女儿都是偷着吃辣。
“宝贝,等我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菜。”
温柔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望去。
一向回家只专注于看报表的林川擦着额头汗珠,专注切菜。
他嘴角勾着笑,幸福而又美好。
这是我不曾见过的神态。
记忆里,他对我永远是不苟言笑的。
唯有女儿,才让他展露那么一分温柔。
他将回锅肉从厨房端出来时,看到我的脸,突然变了脸色。
“夏琳,你怎么会在这?”
他放下菜,把我拉出了门。
于悠悠不在,他看向我时又变回了之前冷漠的模样。
“你来这是什么?”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没你们的地方,能和悠悠度过余生,你为什么要来!”
他眼里的厌恶太过明显,刺得我喘不过气。
我强压着情绪,尽量使自己不要波动过大。
进来时,芯片专家说了,我情绪激动会被弹回现实。
我只有一次机会,就不能再进来了。
“林川,你听我说…”
“这个地方它不是真实存在的,于悠悠她早就嫁人,她……”
“闭嘴!”
他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即使是梦,痛觉依旧存在。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想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但很快又冷下脸。
“于悠悠是我的妻子,我只属于我。”
“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捂着我的嘴,把我推出了婚房。
门砰地关上,天空雷鸣作响。
大雨倾盆落下,我站在屋檐下,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遇见林川的时候也是下雨天。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街上就他一个人没打伞。
我被父亲欠债的人追着跑进了小巷。
拽着头发扇巴掌,脸上既有雨水也有血渍。
路过的林川抓住了想继续扇我巴掌的那只手。
“她欠你们多少,我赔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