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像被人猛地掐住,一下喘不过气来。
我着急忙慌把手往包里掏,却发现哮喘药用完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跌跌撞撞跑到桌边,拉开抽屉,想要找备用药……
却发现抽屉却空了。
每一口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我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董事会为什么没有通知……我,怎么了!”
贺展晧气势汹汹进来,看见我在地上的那一刻表情慌了,立刻冲过来扶我。
“你的药呢?!”
他在我包里翻找,我费力拽住他的袖口,痛苦地拧着眉,想说却说不出话来,每次呼气时都会发出尖锐的哮鸣声。
他不断安抚我没事的没事的,可就在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时,谢淼淼的电话打了进来。
“展晧哥!我……”
听筒那端谢淼淼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忽然挂断。
贺展晧的神色立马变了,他毫不犹豫松开我起身,匆匆朝外走。
地上抽搐的我含糊地喊了一声,他才像想起什么一样回头:
“抽屉里有备用药,你自己拿!淼淼有事,我去看看她。”
……说完,他就这么走了。
我绝望地闭了眼,攥着变形的衣领,眼泪砸在地上。
意识模糊前,我用尽力气将手机砸向了办公室的玻璃门上。
所幸,有人听见动静,冲了进来。
救护车来时,我已经嘴唇发紫,严重缺氧,命悬一线。
本要召开的董事会因为我的意外,临时取消。
而从我被推进急救室抢救,到抢救完出来,贺展晧都没有再出现。
助理告诉我,这个时间段里,监控的账户上多了一笔首饰的支出。
谢淼淼的婚戒丢了,贺展晧陪她去买的。
我虚弱地垂下眼,再无多余情绪,平静地对助理说:
“全都移交给律师。”
谢淼淼的婚礼在市里最好的五星酒店举办。
婚礼还没开始,我带着请柬入场,将包好的“礼金”递给迎宾人。
经过新娘换衣间时,听见了里面的声响:
“展晧哥,裙子后面的拉链帮我拉一下。”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唔。”
门内的两人打情骂俏,很快传来了亲吻声。
按下暂停键,我带着录音笔,敲响了新郎那屋的门。
一个陌生男人穿着新郎服开了门,听我道明来意后,让我进屋。
可是,听完录音后,他却丝毫不怒。
反而上下扫视了我一眼,猥琐地笑了起来。
“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不如这样,你老公和我老婆搞在一起,我们也发生点什么,报复报复他们?”
心中骤然一咯噔,我察觉不对,迅速起身朝外走!
却被一把拽住,男主捂住我试图呼喊的嘴,开始拉扯我的衣服。
我疯狂踹打他,也拦不住衣服“嘶拉”一声,被扯烂半边。
与此同时,负责婚礼录像的摄像师突然闯入,摄像头对准了这一幕。
原本还在粗暴拉扯我的男人用力推开我,表情迅速变得正经而严肃:
“这位小姐,麻烦你自重!这是我的婚礼,我老婆就在隔壁,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