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也听到了,大夫说南汐体寒难以有孕,我不能让她背负生不出孩子的罪名,自然需要有个替罪羔羊!”
我愣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
“我原本不想理会你们之间的事,可南汐若是无法怀孕,我们顾府岂不是要绝后?你让我百年之后如何向顾家列祖列宗交代?”
“之前我让你兼祧两房,好歹若是云舒能生下一儿半女,也是顾家的骨肉。你可好,非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在可好,孟南汐生不了,江云舒又闹着改嫁,你说该怎么办?”
顾慕然冷嗤一声,“这也是我今天为何执意动家法的原因。”
“今日我亲自杖刑,确保打断了她一条腿,以后就是瘸子,有哪个好人家会娶一个瘸子当媳妇?”
“江云舒心中有我,她说改嫁也只是想拿乔威胁。但我不能完全遂了她的意,让她以后自以为是欺负南汐。”
“如今我打断她的腿,你再跟她提兼祧两房的事,我勉强同意,她看在我这张脸上一定同意。”
“等她生下一儿半女,抱过来给南汐养,到时告诉她生的是死胎就行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不到顾慕然是如此心思深沉狠毒之人,竟然想要将我利用彻底。
我悄悄退出来,寻思逃跑的办法,却意外接到父亲的回信。
“三日后摄政王会亲自前往接你,安心待嫁!”
第二日一早,婆婆果然又使人来叫我前去伺候。
我浑身是伤,手使不上劲,弄撒了汤在她身上。
她眉目间全是愠色,“你这孩子,是不是赌气故意想烫我?”
“罢了!昨晚我豁出老脸求得南汐他们点头,让承明兼祧两房。”
说话间,顾慕然搂着孟南汐推门而入。
“呵,你昨日那般对待南汐,不就是想要让我兼祧两房。”
“好,为了家宅安宁,我同意了,以后切莫再耍心眼伤害南汐。否则我能娶你,也能休了你!”
若不是昨夜听到他们的密谋,我还被蒙在鼓中。
尤其是婆婆,我以为她对我多少能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窝子的白眼狼。
“母亲的意思是走个仪式,正好当初我和南汐在军中没有办过婚礼。”
“三日后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到时我会迎娶南汐,至于你,到时过来给南汐敬杯茶。”
我心中暗自冷笑,也好,三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接下来几日,顾府热闹非常,流水一般的华服首饰被送到孟南汐房中。
每每此时,婆婆都假惺惺安慰我。
“你别在意那些虚的东西,你尽快怀个孩子才是正事!”
她恐怕是得知孟南汐生不了孩子心中着急了。
转眼到了成亲的日子,我穿着大红嫁衣莫名有点忐忑。
坊间传闻摄政王冷面无情杀人无数,前面两任妻子都是被他亲手杀死。
我想偷偷遛出顾府,却在大门口撞见准备迎亲的顾慕然。
“江云舒,你有什么资格穿大红嫁衣,我都说了别来抢婚搞破坏,你是聋了吗?”
“看来我不给你点厉害,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来人,带走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