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宥辰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压着我喘不过气。
看见我躺在钢床上,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就是讥笑。
“经历了一场地震,是聪明了些。”
苏宥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床上拖下来。
“你不是宫寒,不是痛经吗?怎么,又想用这招让我心疼你。”
我知道苏宥辰在气什么。
七个月前,我痛经到昏厥,苏宥暮硬将苏宥辰从余周周家叫回来。
而苏宥辰回来,也只是留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随即转身离去。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时,余周周就因为出门找苏宥辰被车撞成小腿骨折。
苏宥辰将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更是借此从家里搬了出去。
既然已经可以从苏宥辰身边离开,现在的我不想再和他过度接触。
我挣脱开他的手,指着门让他走。
见我赶他,苏宥辰恼羞成怒,将我逼到墙角。
“亦梦莹,知道装柔弱在我这讨不到好,换套路了。”
他厚重的气息将我团团包住。
“你要真想让我走,就别让我姐叫我回来呀?”
我别过脸不想去看他,他反将我脸掰正。
冷哼一声,说出的话都是嘲讽。
“闺中寂寞?见我和周周亲热,你欲求不满?好呀,我满足你!”
说着,苏宥辰带着怒意的吻落下,我躲不开便生生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吃痛松开的苏宥辰恶狠狠地看着我。
“亦梦莹,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呸!”
苏宥辰侧头将血沫吐出,再转头将我重重压在床上。
骨头和钢床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音。
“离婚?反感知觉病症?”
我有片刻愣神。
“亦梦莹,你还有多少招等着对我使?”
真是笑自己,刚才竟还会对苏宥辰的人性,抱有一丝希望。
我冷着声音打断他。
“没有招,我只要离婚。”
“好呀,亦梦莹,真是,长本事了!”
“既然想演,我就陪你演下去。”
屋内,苏宥暮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被苏宥辰撕得粉碎。
不顾医生的劝阻,苏宥辰硬是将我带回了家。
他将我从门外拽到屋内,我的脚划过柔软的地毯,刺痛如电流般从脚底传满全身。
我想要逃离,却逃无可逃。
房子各处都被铺满软和的地毯,就连墙也被软布包裹。
为了减轻痛苦,我只能保持站立。
时间一长,持续的疼痛让我无力坚持。
求生意识促使我跑向门口,用力拍着门。
可我没想到,就连门也被包上软布。
忍着剧痛,我奋力敲门,希望有人能放我出去。
苏宥辰就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挣扎。
“我求你,放我出去。”
我抱着身子蹲在地上。
我不是娇弱的小女生,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苏宥辰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亦梦莹,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真不错。既然你这么能演,那就待在这一直演吧。”
他像一头猛兽朝我扑来,要将我的全身都压碎。
“求你,放过我!”
泪再也忍不住,滴在苏宥辰手上。
他的身子猛地一怔,倏地收回手,从地上爬起,仓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