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晨光微现时,白叶允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昨夜和好闺蜜喝酒宿醉的我还没睁开眼。
就感受到一股力,将我按住跪倒在地。
地板刺骨的凉,让我瞬间醒酒。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循门望去。
智能锁被他们直接卸下。
我的客厅也被翻的稀巴烂,所有值钱物件全没了。
入室抢劫啊?!
“这就是顾暮怀给你买的房子?”
发问的是顾暮怀母亲。
我的婆婆。
我和顾暮怀假结婚三年,一直和顾暮怀住在外面。
“这是我买的。”
婆婆冷笑连连,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一条狗,能有狗窝睡就不错了。”
“买房?”
“不靠我儿子,你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这小洋楼!”
白叶允掏出离婚协议:“妈,别和她废话。”
“签字,让她净身出户!”
顾暮怀毁约在先,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我想也没想立刻拒绝:“不签!”
顾暮怀隐瞒订婚,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同得赔偿我一个亿。
我现在要是签了离婚协议。
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再说了......
我和顾暮怀本来也是假结婚。
这离婚协议肯定有猫腻。
“你还狗叫上了?”
白叶允示意保镖递来竹板。
她看着我,目光阴森:“我瞧着你这张脸就来气。”
“发浪的母狗!”
两个竹板下来,我的后槽牙都松了。
血顺着嘴角不受控的往下流。
我张了张口,连说话都不利索。
顾暮怀未婚妻,白叶允,是白氏集团董事二千金。
自小和顾暮怀两小无猜
三年前,订下商业联姻,二人却渐行渐远了。
我和顾暮怀是秘密结婚。
除了顾暮怀父母和顾暮怀两个铁哥们,无人知晓。
顾暮怀父母逼迫我们离婚用尽了手段。
我也在婆婆手中受尽了折磨。
当然,也赚够了钱。
作为职业金丝雀,因为雇主遭受侮辱是常有的事。
只是,得给钱。
骂我?
没关系。
钱到位,我都能帮着骂自己两句。
哪怕是让我学狗叫,钱够了,我能买一送一。
叫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打我?
没事儿
一耳光十万,一拳二十万。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等会儿我就拿着验伤报告去找顾暮怀要钱!
只是......
白叶允不知道。
她还像往常那样往顾暮怀家里跑,往顾暮怀身边凑。
一心期待着和顾暮怀结婚。
谁知,她无意发现了顾暮怀的结婚证。
恰好是和她订婚的第二天。
于是白叶允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了顾暮怀,要拿我出气,让我滚远点。
是我不想滚吗?
搞清楚,是顾暮怀离不开我。
白叶允露出恶劣的笑容,她晃晃手指,命保镖将我押解在地。
她高跟鞋踩在我手指上,左右来回捻。
我疼得龇牙咧嘴乱喊。
白叶允却愈发兴奋:“堵上她的狗嘴!”
“现在知道叫痛了?昨晚你和暮怀爽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手上?”
她居高临下,眼底是不屑和轻视:
“以色侍人的低等贱货中,你是最下贱的!”
“我劝你把字签了,主动离开暮怀。”
“这样......”
“你能少受点苦。”
我挣扎着要说话。
不就是离婚吗?给我一个亿,我马上走。
可,我的举动让白叶允误以为我不服。
她一脚踹在我的腰上
“骂你两句,你还有意见了?”
“小白,消消气。”婆婆气定神闲道,“这件事是暮怀对不起你。”
“这小贱人,顾家不会放过她。”
“我已经和几家知名企业通了气,全企业封杀。”
“让她一辈子找不到工作,只能干这种龌龊勾当!”
我乐了。
我这么有钱,想不开才去打工当牛马。
顾母扯掉堵嘴的丝袜:“和暮怀离婚,立刻从炎市消失。”
之后,她像施舍般甩下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
我陷入深思,一百万挨顿打也不亏。
但离开顾暮怀......
那是另外的价钱。
我捡起支票:“一百万就想让我离开?”
“顾暮怀毁约在先。”我拿出合约,“按照十倍赔偿......”
“他得给我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