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妈妈一步三回头,还是给我扔下了包。
里面一身干净衣服,还有我所有的重要证件。
昏黄的路灯下,我尝试拨通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传来急切的声音:
“妹妹!是你吗?”
“你走失的这七年里面,爸妈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
“楚楚,你在现在在哪里?”
“哥哥去接你好吗?”
我想到月夜下被我安葬的那具年轻的尸身,心中格外难过。
即将说出的那句“我不是你妹妹”被我卡在喉咙中。
怎么也不能说出来。
我只能干巴巴回应对方:
“我在江城,朋友让我把玉戒指还给你!”
我在沈氏大楼等了一夜,终于在第二天一早,遇到沈忆南。
“沈先生,我是来跟你讨要我的猎狗外套。”
再次站到他身边,我有些生理性的恐惧。
双腿忍不住的颤抖,无数割裂尖锐的猫爪子疤痕在我腿上奔腾嘶嚎。
两年前,我性子太烈。
无论如何不肯答应那俩乡下老头的无礼要求。
他们色鬼一样的目光黏在我胸口,臭烘烘的嘴巴对着我:
“城里的妞就是干净漂亮啊!”
“我们老张家还需要个儿子传宗接代,你赶紧给我生个聪明儿子吧!”
“哥!你现在有了嫂子,我还没有老婆呢!”
“老一辈人有个说法是兼祧,意思是开一个男人两个老婆!
咱们现在终于遇到个好的,你也得跟我一半!
两个男人,一个老婆也可以!”
脏污的手游走在我衣领间。
我捡起手边的镐头就是一顿乱打。
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们碰我一下。
沈忆南得知我在村里打伤了人,特意跟周书豪一起来“惩治”我。
那一晚,皓月当空。
我被老汉扔进麻袋里面,装上一只抓来的野猫。
马鞭子香气,野猫四处逃窜,在麻袋里面对着我一顿撕挠乱咬!
我浑身是血,倒在一张草席上面。
再睁眼,就看到沈忆南那张狂热的俊脸在我身上辗转贪欢!
“放开我!”
“沈忆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我给你妹妹捐了骨髓!
是我救了她!
我又怎么会让她染上艾滋病?”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沈忆南只是一味顾着自己的宣泄颤抖。
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挣扎解释。
那晚,他喝的醉醺醺倒在我胸口:
“为什么,我妹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害得她染上艾滋病?”
“她一直把你当做救命恩人,甚至还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她吃下有毒的街边小吃?”
我茫然而无助垂下抵住他胸口的胳膊。
在暗夜中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扬长而去。
临走前,让两个老头将我拴起来,像狗一样养着。
警告他们不准备动我一分一毫。
但他前脚刚走,后脚我被两个老头一三五,二四六像货物一样瓜分日子。
第七天出租给村里人。
我渡劫一样在那个山沟沟里面苦熬了两年。
生孩子那天,正好赶上清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