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把那些菜都砸了!”
于是我牵着侄女,弟弟牵着侄子就想出门,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春和面色央求。
“大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等会儿宴席摆好,你就能结束禁闭了,不要再折腾了好不好?”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我因为上个月出席宰相夫人的赏花宴的时候,和侍郎家的二小姐起了冲突。
被母亲关了禁闭。
但是将军府人口不多,因而规矩也不重。
宴席布置好,父兄他们军营劳累,肯定会先用膳,要是等母亲来说我再出去,那肯定会出事,而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
我焦急地扣手,想要开口却被春和挡了回去。
“小姐,你别想花言巧语了,我上过好多次当了,反正最多半个时辰,夫人就会接你去家宴了,你就再等等吧。”
随即将门关上,又喊了两个侍卫站在我门前。
我在屋内急得团团转,时间来不及了啊。
弟弟却朝我眨眨眼,指指旁边的窗户。
不管了!
我心一横,和弟弟抱着两个小孩翻窗,跳下来时却不小心脚崴了一下。
但时间来不及,我只得一瘸一拐地拉着侄女走。
我们四个在府中偷偷摸摸地找地方,只是将军府邸是皇上亲手赏赐,面积宽广。
厨房离我的房间也有些远,我们又带着两个小孩,速度就更慢了。
我只得将孩子给小弟,自己跑着去厨房。
上辈子家业被陈永贞挥霍一空,家中早就不办这种需要备菜的宴席了,我跑了一圈才溜到放置菜肴的地方,脚踝尖锐地疼痛。
小弟带着侄子侄女养这边赶来,带着两个小孩也纯粹是让父亲不要那么生气,罚我们的时候轻一点。
家宴要开始了,我让守着门的两个婢女下去,两人却坚持不动。
“小姐,这里面放着重要的东西,你们不能进去!”
我有些恼怒。
“我就要进去!”
看着时辰越来越接近,我再也顾不得,将两人推开,进了房间又锁上了门。
不顾外面人的叫喊,我进去把所有东西砸了个粉碎。
鲜果蔬菜,美味佳肴在我脚底摔了个粉碎。
我看着一地狼籍,心里稍微安心一点。
走出房间,弟弟带着侄子侄女站在门外,从兜里拿出药,递给我。
“吃了会短暂高热,我特意找人开的。”
我狐疑地看向他。
“所以你装病就是用了这个?我说你怎么每次一要上学堂就不舒服。”
小弟朝着我嘿嘿一笑。
“不想被罚我们得装病啊。”
我们俩走出去吃了药,晕倒在地上。
侄子侄女不负众望大声哭喊起来!
很快就传来慌忙的脚步声,我被母亲抱在怀里。
“怎么好端端地高热了。”
“请大夫!”
两个侍从将我和弟弟背起来,嫂嫂和母亲抱着两个小孩跟在后面。
大夫检查后,说我们没什么大碍。
只是这药性奇怪,我竟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我看到了坐在我床边的母亲,小心地开口。
“母亲,对不起,我把今晚家宴的吃食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