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呀,怪瘆得慌。”妈妈有些不高兴。
“哎,你们家昨晚一晚上可真热闹。”
妈妈脸都黑了,狠狠拧了一下我的胳膊:“死丫头,全家脸都被你丢光了,就不知道管管你老公吗?”
我苦涩地低下了头。
妈妈又拧我:“死丫头,让你说话怎么老是不说话,你是个锯了嘴的呼噜吗?弄出这些事,让你妈待在医院陪你折腾。”
芳婶也撇撇嘴:“就是啊妍妍,你说你昨晚声音还那么大,今天说句话怎么这么难。”
我眼睛红了。
周厉豪交完费回来,看到病房的情形,咳嗽了一声。
我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
保胎又持续了一个星期。
婆婆那边说住的地方不通公交,出来医院太麻烦。
这一个星期都是我妈去医院照顾我。
这天,妈妈又提了饭盒来医院:“周厉豪呢?他人又去哪了?”
这一个星期来周厉豪只有送医院那天露脸了,
其它时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爸妈早就有了意见。
妈把饭盒放下气呼呼道:“闺女,你怎么不管管他。马上孩子都要出生了,我看他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好他今天又过来了一趟接我出院。
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我知道他肯定耐不住寂寞了。
芳婶刚好今天来医院体检,顺道来看我。
看见病房里气氛不对,她对我妈说道:“你也不用给脸色女婿看,小两口的事情他们自己猜清楚,咱们大人应该适当退出了。”
妈还是有些叹息:“咱这闺女怎么出嫁以后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也太好说话了。”
芳婶劝道:“哪能呢,可能是因为雪妍要做妈妈了,身体有些变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等到妈和芳婶走后,周厉豪狠狠抽了我一巴掌:“别他们跟你妈嚼舌根。”
我双手抱头护着脑袋:“你别打我,我什么都没说。”
听我这么说他才消了消气。随后朝我伸出手:“拿出来吧。”
见我瑟缩着不动手,他直接在我身上摸索。
我内衣里面藏了妈妈走的时候给我的五百块钱营养费。
周厉豪抽了一根烟,朝我脸上喷出眼圈:“不是跟你说了钱都要上交,现在知道藏钱了?回去等着家法伺候吧。”
我哭着求他:“孩子马上就要生了,我的储蓄已经都给你了,到时候还要留点钱买奶粉。”
他把钱在我脸上拍打:“你这对熊留着干嘛的?啊?不会只是为了勾引男人吧?”
我噤了声,因为我的反驳只会遭来更严重的虐待。
从医院回到家后,周厉豪让我跪在了祠堂前面抽自己的耳光。
一边抽还要对上面供着的牌位数落自己的“罪行”:
“我不应该背着自己的男人藏私房钱。”
中途我晕了一次过去,婆婆朝我头上泼了一盆冷水,我又醒了过来。
她又拿了烧红的烙铁按在我的手心:
“枯心烂肝的丫头片子。让你藏钱,让你藏钱!”
当天晚上,我手心疼的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