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看见门外情形后,慌乱说道:“陆微,你在说什么啊?我今天一直都在家根本没有出过门,斯年可以为我作证。”
转眼,她又满脸委屈,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怪斯年这三年没有回家看你,所以故意污蔑我,想让我坐牢,可是乐乐年纪还小,不能没有妈妈的。”
“陆微,我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别闹了好不好?我把斯年还给你行吗?”
她说着便捂脸哭了起来。
沈斯年忙心疼的给她擦泪,转头眼神冰冷的看向我。
“陆微,你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聊,非要把警察带来。”
“我知道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可那也是我的错,不怪梁晚,这样,你先回去,等我接完乐乐,再去跟你解释行吗?”
我满眼震惊,事到如今,沈斯年居然连问都不问女儿一句。
可以前的他,会在下班回家后第一时间去和女儿玩。
会在婆婆埋怨我没能生出个儿子时,说一句女儿也很好,他就喜欢女儿。
他那么好,好到我无数次许愿能和他白头到老。
不料三年前,一场车祸带走了他,我接到消息悲痛欲绝,大晚上的带着三岁的女儿从娘家赶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可等我到时,他已经被送到了火化场,变成了一捧灰。
从此,我一蹶不振,满脑子都想着随他去了。
是女儿给了我希望,让我撑过了那段难捱的日子。
这几年,我没想过再嫁,一心只想守着女儿,守着我们的家。
可现在,本该变成游魂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家,有了孩子。
我崩溃哭道:“沈斯年,你知不知我们的女儿差点被她撞死,我只要一个公道,我只要她付出代价。”
“够了!”沈斯年皱着眉,厉声吼道:“陆微,只是一个视频而已,根本证明不了开车的人就是晚晚,你难道还要强制执法不成。”
那条道是监控盲区,所有的证据都只有我手里的视频。
警察责怪的看了我一眼,和沈斯年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我不肯走,沈斯年嫌恶的看了我一眼。
“随你走不走,陆微,我没想到三年不见,你如今却撒谎成性,连警察都敢骗,女儿跟着你,真是我的失误。”
话落,他在梁晚的催促下准备出门,我看见那辆迈巴赫,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心里燃气了希望。
“行车记录仪,沈斯年,你可以查查行车记录仪,你看了就知道我没有撒谎。”
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此,可梁晚却在这时捂着肚子喊疼。
“老公,我肚子好疼啊,你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她皱着眉,面露痛苦。
沈斯年立马惊慌起来,打横抱起梁晚。
我心一急,挡在车门前。
“沈斯年,你先看行车记录仪,我求你了,只要你调出行车记录仪,我可以不怪你骗我的这三年。”
沈斯年沉着脸,深恶痛绝。
“陆微,三年了,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梁晚,只要有机会就要欺负她,可我没想到女儿也能成为你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