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影响太大,刚刚爸妈给我说,婚礼就不办了,你应该能体谅。
“但是你放心,哪怕没有婚礼,也不会改变我爱你的事实。”
我的手颤抖得几乎快握不住手机,我想嘶吼,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只能化作沙哑的呜咽。
挂断电话,我茫然地躺在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花了五年时间才勉强从被侵犯的阴影里走出来,可陆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我再次陷入绝境。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死在那年幽黑的巷子里。
我强撑着起身,将家里所有我的东西都打包丢了出去,随着我和陆骁五年来的合照被火烧得一干二净后,我在家里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或许是郁结于心,当晚我发了高烧,在梦里大哭了一场。
醒来时,就看见陆骁满眼担忧地坐在我身边。
“发烧了也不跟我打电话,薇薇,我恨不得快点结婚把你时时刻刻绑在身边,你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他喂我喝下药,又量了体温。
“对了薇薇,家里怎么好多东西都不见了?”
我据实以告:“丢掉了。”
陆晓怔愣一瞬,随即轻笑出声:“也是,毕竟我们结婚以后都要换新的。”
说着,他把我从被子里薅出来,强行为我穿上礼服裙。
“今天是诗诗的生日派对,她不仅为你重新定制了一套婚纱,还说要亲自给你道歉。”
想起链接已经被拍下,我不知道会不会出门的下一刻就再次遭遇那种事情,强烈的恐惧将我包裹,我颤抖着手推他的肩膀:“我不想去。”
“薇薇听话,你和诗诗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想看到你们之间有嫌隙。”
我拼命摇头,眼泪盈满眼眶,“不,我不想......”
“沈时薇,别惹我生气,嗯?”
他皱着眉低呵一声,将我背后的拉链拉到顶端。
我像是被定在原地,再也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惹陆骁生气。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再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被他强行抱上了车。
到了宴会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淹死。
“真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居然还有脸参加陆小姐的生日宴,我要是她我恨不得找面墙撞死,也好过活着丢人!”
“那个视频你们都看了吗?这女的活脱脱就是个贱货,骚死了,那模样简直是......”
难堪和羞耻让我低下头,我害怕地躲进厕所里,却意外听见隔壁更衣室传来交谈的声音。
“为了给我出气,害得你不得不娶一个贱人,我好心疼你......”
陆骁看着陆诗诗认真道:“诗诗,从当年你为了救我失去一颗肾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我的命都是你的,谁敢要你掉眼泪,谁就该死!”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当年为了救陆骁而失去一颗肾的人明明是我!
就连此时此刻,我的肚子上还有一条狰狞蜿蜒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