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对着众宾客行礼:[我家姐姐心中有气,才闹出这番丑态,请各位宾客见谅,去前厅相聚。]
她摆出一副端庄识礼的样子,而我丑态必露。
就在这个时候她亲昵拉着我的胳膊:[姐姐,哥哥接你,你不下来,妹妹来亲自接你可好?]
她脸上带着笑容,低声在我耳边说:[怎么样在地狱被万人骑的滋味好受吗?若是我是你,早就不好意思回来,若是让人人都知阎王妃竟然是个恬不知耻的婊子······]
我听到这话,这才从回忆中醒来,是柳莺莺。
若真是孟诀要对我下手,他今日就不会再迎我入府,那些每晚折磨我的恶鬼是她安排的。
我猛地推开柳莺莺,她的头撞在花轿上滴落殷红的血。
她哭着指责我:[姐姐,我好心接你下花轿,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难道你还在嫉妒我和孟哥哥亲近?我从未觊觎王妃之位,你怎可这样怀疑我?]
孟诀一把抱住柳莺莺,对着我的胸口猛踢了一脚:[白曼珠,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
[如你这般恶毒心肠,怎么可能轻易就改了!]
[我好心待你,你却还想着欺负莺莺,既然你不知好歹,我就亲自教教你规矩!]
[来人将白姨娘扒去衣服丢入柴房,今日婚礼就由莺莺以正妻之礼代为举行。]
柳莺莺眼中含泪望着我,在孟诀看不到时,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而我因为早就失去仙体,孟诀那一脚足以让我肋骨俱碎。
我疼到说不出话来,等我被丢进柴房的时候,我的胸前已经满是鲜血。
和我这冷清的柴房不同,外面是一派喜气。
我听到鞭炮声宾客的道喜声,还有拜堂的祝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曾经我多么期待着和孟诀成婚的一天。
为此我不惜违抗待我恩重如山的鬼帝,放弃女官的身份。
离开从自幼生长的鬼城,背井离乡来到地府。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放弃上万年修为,叩首十万次换来的婚事,竟然如此不堪。
还记得那年我随鬼帝来地府视察阎王工作,不知道为何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遥遥一见我就爱上了孟诀,他身长九尺,玉树临风,一双桃花眼煞是好看。
大帝问其政务,他从善如流。
我知道这爱意来得奇怪,便去查了阎王的过往,才知道三千年前为我浇水的就是他。
回去后我就求大帝赐婚,大帝震怒。
[我浇灌你万年,将你培育成鬼城第一女官,你竟要为了滴水之恩,去做没名没姓的阎王妃?]
[你可知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命中有一桃花煞,若是遇上非死即伤,你就认定那孟诀不会负你?]
我那时候心高气傲,自觉自己修为高超,就算孟诀真是我的桃花煞,他能奈我如何?
可大帝始终不肯同意,直到我足足叩首十万次,将头都磕破,他才松口。
[若你执意要嫁,我有两个要求,你辞去女官之职,放弃万年修为,若是如此千年后若孟诀绝不负你,我自会还你修为,送你们夫妻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