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老汉听到我这句话,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搓着手贪婪地比画了几下:“俺媳妇这些年在家里白吃白喝的,也花了不少钱……”
许念川随手甩出一摞钞票砸到老汉脸上,老汉到红红的钞票瞬间喜笑颜开。
他又掏出一沓钞票:“把这个小孩子看好,一定一定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见钱眼开的老头点头如捣蒜,笑得一脸谄媚,还帮着许念川把我捆到了车上。
许念川一脸鄙夷地看了一眼满身污泥的我,“把她装到后备箱里,省得把车弄脏了。”
车里明明还有位置。
司机坐第一排。
许念川坐在副驾驶,妹妹坐后排。
就连顾心心养的狗都占着两个位置。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们在我身上捆上绳子,粗暴地塞进后备厢。
被关上时,许念川还不忘嘲讽道:“你也不撒泡尿找找自己现在是什么恶心样子。”
“我送你下乡本来就是为了让你洗心革面,好好改改你懒惰又骚浪的样子,结果你现在不仅恬不知耻、不知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
“如果不是顾家老爷子病危了,我和心心才不会接你回家。”
2
后备厢空气流动不顺,环境又小。
车子开了六个小时,早就闷热难耐。
我在后备厢里闷得很难受,轻轻动了两下。
许念川极不耐烦地吼了两句:“你在后面瞎折腾些什么?”
顾心心柔声安慰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当初我没管好姐姐,姐姐也不会弄出个孩子给顾家蒙羞。”
“我没想到姐姐这么饥渴,什么男人都吃得下。”
她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许念川叹了一口气,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心心,这不是你的错。”
“要是顾晚意有你万分之一的善良贤惠,又怎么会落得今天的结局。”
许念川碰都不想碰我一下,一到城里就让顾心心把我带走去收拾。
顾心心把我领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保姆抱着一个小孩站在门口。
小孩不到一岁,但眉眼有几分像顾心心和许念川。
当年我和他订婚后没几天,顾心心就被接回了顾家。
顾老爷子对这个在外流落的亲生女儿百般宠爱,纵容她搬进我和许念川地家。
可许念川的反应却越来越不正常。
他开始对我不冷不热,甚至出现了排斥,反而对顾心心格外关照。
我被连夜送往深山老林里三年,他居然另娶了顾心心。
顾心心逼着我从门口的狗洞爬进门。
这些年,我被逼着做过许多这更下贱的事。
这点儿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顺从地趴下。
许念川看着我满身狼狈地爬行,眉头紧皱:“这就是你不知检点的下场,当时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跟你这样的娼妇订了婚。”
他搂住顾心心保养得当的腰肢,在她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还好有心心你在,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幸福温馨的一刻,脸上毫无反应,只是像根木头一样继续趴在地上。
她满脸戏谑,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一把抓住拉我。
“听说母乳对孩子好。”
“正好你也生孩子了,不如念在一家人的份上帮我喂一下我和你未婚夫的孩子?”
在这三年里,我早就被殴打出了肌肉记忆。
只要我稍加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歹毒的一顿毒打。
我只是顺从地任由妹妹撕开我破烂的衣服,露出我这些年被变态和孩子糟蹋得面目全非地胸部。
我这些年都是睡的猪圈,吃的也是食。
一米七的我体重只有八十斤。
妹妹弄了半天,见没有奶水。
转手就把我的袒胸露乳的照片发在了一个五百人的大群里:
【娘没有奶,有没有什么手法能挤一下。】
我还听见许念川偷偷对妹妹说,“你也发我一份呗?正好兄弟好久没见过这么野的真人了。”
妹妹把我收拾干净拉入家族群里,我的照片被高高地挂在群置顶。
第二天家族顾家宴会。
大家都知道,顾家老爷子重病不行。
这次宴会上,老爷子会宣布一些重要的事,大半个海城的权贵名流都来了。
大家都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
许念川一见到我,就往我胸部狠狠踢了一脚。
“骚浪贱!外面发了骚还不够,还要在屋里发骚,才回家一天就干出这种蠢事!”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下衣服,顺从地往许念川身上贴过去。
席间的宾客看到了,眼神里错愕又震惊。
他们不知道,在这三年里,我已经学乖了。
为了活下去,我只有把变态老汉伺候得舒服了,才不用被毒打。
许念川一脚把我踢倒飞出去:“你发什么癫?”
“顾晚意,你这三年到底学了些什么!你好歹也是顾家大小姐,怎么现在尽干些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