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的走廊痛哭,人生最灰暗的时候,苏白像光一样出现在我面前,他力排众议坚持要娶我为妻。
但现在一切又恢复了原状,我还是一个人,甚至连名声都毁了。
我麻木的离开现场,路过门口看到温屿辰戏谑的目光,他是来嘲笑我的。
我没停留径直绕过去。
温屿辰冷了脸,拉开车门把我塞进车里。
他略带冷意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颊。
“时落,你如今声名狼藉无处可去,只要你讨好我,我可以考虑收你当个贱奴。”
我抬起头,圆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
他被我看的有些发热,后退了几分,我顺势期身上前。
唇瓣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呼出热气,他浑身一颤,我缓缓向下鼻尖贴着他的喉结擦过。
温屿辰手指握紧座椅,眼底闪着光晦暗不明。
在他要上手抱我时,我快速起身,平静的开口。
“是这样讨好你吗?”
冷漠的像是在完成不情愿的任务,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一愣,怒意翻滚。
“时落,你就这么贱吗?为了有活路,连勾搭人的招数都学会了。”
“谁教你的,是不是苏白那个混蛋!”
在今天之前,我没谈过恋爱,甚至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
还记得大学那会,我听同学说摸男生的喉结,对方会很开心。
回家后我当场找温屿辰试验,柔弱无骨的手一本正经的掐着他的脖子,说要让他开心。
得知原因,温屿辰被气笑了,严厉批评教育我不许学不三.不四的东西。
可现在他却让我用这些来勾引他。
“我不是贱人,所以你别再来找我。”
我拉开车门要走,温屿辰靠在车窗上似笑非笑。
“时落,你弟弟还在医院,时家破产了,你还有钱交医药费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要我低头要我求他。
可我不想,从小到大只有他对我低头的份,这是我的尊严,我不愿妥协。
“温先生不必费心,我会想办法解决。”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隐约听到身后摔车门的声音。
公司破产,家里的资产被查封,只有一套我买来玩的单身公寓还在。
我回到公寓洗澡换衣服,收拾东西找了一个月八百的地下室入住。
公寓卖了交上弟弟的医药费,我又马不停蹄的找工作。
因为婚礼的事闹的很大,没有公司愿意录用我。
朋友帮我找了一份送酒的工作,化着浓妆带着面具,没人会认出我。
可当我端着酒推开包厢的门,温屿辰一眼就认出了。
他松开怀里的女人,捏起我的下巴,声音冰冷。
“堂堂时家大小姐,如今自甘堕落到卖酒,这都是你爸妈作的孽,是你的报应。”
我挥开他的手,心底酸涩又愤怒。
“温屿辰,我爸妈不会害人,他们是无辜的,我会找到证据替他们洗刷冤屈。”
他见我反抗也怒了,挥手打翻了酒盘,瓶子碎了一地。
空气中散发着红酒浓烈又苦涩的味道。
他的朋友上来劝。
“辰哥,跟杀人凶手的女儿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让她滚出去就是了。”
“就是,这样的贱人在跟前只会脏了眼。”
“一个抛弃未婚夫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的贱女人,不值得辰哥你动气。”
“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