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推的。
我冷哼一声,没有理她,提着行李箱便要从她身上跃过去,可护花使者莫临山却不满意了。
“齐文芯!你这女人怎么如此恶毒,她不过是挡了你的路,你让她一下都不肯居然把她推倒在地?”
“你也知道是她挡了我的路?”
她挡的又何止是我面前这条路。
如果没有乔茵茵,为了小小我也会忍气吞声地过下去,是她,偏偏是她主动来找事。
而莫临山也是贱,上赶着给自己扣屎盆子,他们两个倒是珠联璧合。
“你看都破了,临山哥,我不管,她欺负我,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乔茵茵像平常那样对着莫临山撒娇,她知道他最不看不得她受苦,最看不得她的眼泪了。
“你放心,别怕。”
莫临山温柔地扶起,忙命令一旁的佣人将乔茵茵当主子似的护了进去。
嫁给莫临山三年,这家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操持,别说是保姆,就算是园丁他也不愿请一个,没想到乔茵茵一来,一切都变了样。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保姆原来还可以同时请很多个。
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爱和不爱,差别居然能有这么大。
“你能去哪?你别忘了,钱还没到账,即便你踏出这个门你也无处可去,小小也只能跟着你露宿街头,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这么急着离开。”
想到那五百万,我顿时心口一紧。
“你不是已经官宣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不给我打钱?”
“当然是怕你言而无信了,你放心等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等我宣布了和茵茵的婚讯,但事后我自然会把钱打给你。”
男人面不改色地整理着手中的袖扣,听着他的话,我几乎要把后槽牙给咬烂了。
我想过他或许没那么痛快,但我没想到他居然打的是这种算盘。
“莫临山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打算让你的前妻和小三住在同一套房子里吗?”
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谁知道那个狐狸精会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伤害孩子。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想给那野孩子当爹随便你,但我绝不会拿小小开玩笑!”
即便暂时拿不到钱也没关系,这几年我也算是攒下了点,不至于带着孩子露宿街头。
“如果你是想靠着你账户里的那点钱过渡的话,我劝你还是别想了,那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被我申请冻结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气得手都在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做到这个份上。
“小小可是你的亲女儿!你难不成还要逼我们去死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心中愤懑难平。
这三年我如履薄冰,为他任劳任怨,为他生儿育女,任由他将旧情人带回来,细心供养。
可我想要走出去,却拿不走这个家的一分一厘。
眼见最后一条退路被堵死,我抱紧孩子低声抽泣,心中愤懑难平。
“莫临山,你当真是好狠的心!”
莫临骗无视我的愤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冷冷。